江萊的惡人顔赢得了諸伏景光的肯定。
江萊:謝謝誇獎,繼續努力(?)
他覺得這幾天自己可以充分鍛煉反向運用陰間濾鏡的能力了。
從第二天開始,治療便會伴随有席卷全身的疼痛。江萊知道,這種記憶與藥物沖突的疼痛,即使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也是非常難以忍受的。
因此,在給赤井秀一強行喂完藥後,江萊摘下卡住對方的口枷,卻沒急着直接走開,反而又掰着對方的嘴,強行塞入一個小型醫用矽膠口球戴好——以免赤井秀一等會因為過于疼痛而咬傷他自己。
順便将鎖鍊與床頭的穩固度二次加強,再次加厚了手铐與腳铐裡面的毛毯絨布。
江萊全程維持着惡人顔,隻是心裡默默給自己點了一個贊:我真貼心。
因此,在赤井秀一眼裡,這就是另一種形式的羞辱了。但他依然保持着淡然的姿态,用墨綠眼眸傳達着淩冽的挑釁。
江萊微笑着将他的黑色長發撥弄到一邊,回應道:“眼神不錯,希望等會你還能有這樣的精力。”
小型醫用矽膠口球在阻止對方咬到自己的同時,也阻止了口的合攏,沒過多久,吞咽不下的涎水便順着嘴角淌出。
旁邊的諸伏景光将毛巾墊在赤井秀一頭下,又拿來一包抽紙,坐在床邊給赤井秀一擦着,語氣随意道:“弄髒被褥可是非常麻煩的,這可是小孩子才會有的行為,萊伊你能自己控制一下嗎?”
這種生理自然的反應當然是控制不了的,很顯然,諸伏景光也在表現着自己的惡人顔,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來掩蓋自己的照顧本意。
“萊伊就交給你了,我去上班。”江萊洗完手後打了個招呼。
“沒問題,你去吧。”諸伏景光彎彎眉眼,“等會藥效應該就發作了,給你發有趣的照片。”
“啊,好。”江萊配合着回應,他系好外套的扣子,“晚上見了,萊伊,希望你能多撐一會,不要太快暈過去哦。當然——我相信你的能力。”
表現完美惡人顔後的江萊滿意地離去。
=
将黑澤昭送到學校,江萊驅車前往帝丹高中。
暖融融的陽光從辦公室的窗戶照進,映亮屋内堆放的書籍和綠植,一切都欣欣向榮。
今天的工作依然相對輕松,給學生們批完作業後,江萊打開手機,看見諸伏景光發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裡的消息。
【景光大貓貓:解藥的藥效發揮速度很快,他掙紮得很厲害,差點把吊瓶的針撤下來,我又加緊了鎖鍊。】
【景光大貓貓:好在他的嘴被卡住了,不然他現在肯定要咬傷自己的舌頭。】
【常年出差的墨鏡:這麼嚴重嗎,話說不要聲音太大,把警察引過來。】
雖然理解對方的意思,不過江萊心裡還是忍不住天馬行空吐槽了一句:你和景光也是警察啊。
【江錦鯉萊:其實……警察已經來過了,昨天萩原上門找我。】
【常年出差的墨鏡:哈??】
【常年出差的墨鏡:hagi那家夥……不會參與進來吧。】
【江錦鯉萊:應該不會。我和他保證“我不會有事,也不會有人有事”,他就沒有再多問了。】
【景光大貓貓:他的聲音不大。塞上醫用矽膠口球後不能說話,而且他自己又克制和忍耐,所以隻有疼痛過于強烈時才從喉間溢出的低沉聲音。】
【江錦鯉萊:……我記得上一次他來我家的時候,我給他塞了尖叫雞和毛絨玩偶,讓他解壓。不過這次就沒法這麼做了。】
【景光大貓貓:惡人顔還是不能打破的,要想幫助隻能隐蔽一些。我特意在他身下墊了厚毛毯,他可以抓毛毯,這比指甲掐入自己的皮膚要好。】
墊個厚一點的毛毯啊……這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好在就快要過去了。江萊心想。這并不是毫無盡頭的煉獄,而是鳳凰涅槃,雖有痛苦但希望在前。
他放松身軀,向後靠在座椅上,腦海中整理與思考着目前的現狀。
隐藏boss陣營已經和紅方其他組織充分互動,彰顯自身身份。雖然各組織利益有所沖突,但經過多次會議,總算是暫時放下争執、達成臨時合作資料共享與全面總攻協議。
而江萊在組織裡拉攏中間派的宣傳也時刻暗中進行着,特别是在解藥研制成功後,更有了一份底氣和底牌。利用小綿羊冰酒馬甲死遁前悄咪咪埋下的程序和線路,趁着那位先生處于療養期不能關注外界的時間,借助琴酒的放水和消息提供,那些宣傳充分而又隐蔽地抵達了應該看到的人面前。
——微妙的陣營轉換暗中進行着,如同一副水墨畫緩慢熏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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