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笑而不語,看向小寶。
兩個孩子都很有見地。他希望能夠多交流,甚至在思想上碰撞出火花,也能帶動起班上的學習氛圍。
因為尤正航有個翰林學士的外祖,又是個衆所周知的小天才,所以在學生中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此時聽到尤正航直接點名楚懂了,即便是學渣也關注起來,教室裡反而安靜下來。
小寶收到沈先生的眼神,看懂了沈先生是讓自己也闡述下觀點,因此站起來說道:
“學生确實對行文規範掌握得不好,以後多加練習會提高的。”這是首先承認了自己的不足。
“但是,軍隊的思想疏導是不可少的。軍隊為什麼而戰?往大了說是為國效力,萬死不辭。”
“但是對于士兵本人,他們有的是流民,有的是征來的兵役,并不是每個人都有那麼高尚的情懷。”
“甚至有些專門從軍的,目标也是建功立業為主。多殺敵,為的是當将軍,為的是升官發财,為的是給子女掙個前程。”
“但是軍隊是一個整體,那就該有整體的思想,這種思想要貫穿在方方面面,要無所不在、無時不有、内化于心、外化于行。這就是軍魂!”
“好!”秋生第一個鼓掌!
拍巴掌這種事,秋生已經習慣了,但是學裡從沒有過。此時有些學生聽了小寶的發言,感到熱血上湧,激情慨然,也跟着鼓起掌來。
然後學渣們覺得這個行為很刺激,紛紛效仿,一時間,丁班裡掌聲一片,十分熱鬧。
“楚懂!你大逆不道!”尤正航喝道:“你竟敢誣蔑大宣軍隊!你知不知道,你這番言論是在質疑朝廷的決策!是在抨擊朝廷的兵役制度!”
“我沒有啊。”小寶委屈了,他隻是說了大實話而已。家裡的老兵們,八成以上都是流民,這是事實呀。
“軍隊是為國效力,是保衛疆土的,這是他們的義務!忠君愛國是他們的本分!”
“你憑什麼說還得派個人天天哄着他們,想家了要開解,肚子餓了要給想辦法。他們是什麼?是頑童嗎?還要配置個‘谏使’,怎麼不給每個兵配置個保姆?!”
尤正航言辭激烈,小臉都漲紅了。
小寶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激動個什麼勁兒啊?誰說要給配保姆了?士兵是人吧?不是死物吧?他們也會肚子餓,也會想家鄉吧?”
“你會不會肚子餓?你會不會想爹娘?會的吧?那他們也一樣啊?不能說當了兵就沒了感情了呀。”
“你!”尤正航還真沒餓過肚子,也沒想過爹娘。别人有的他都有,有什麼可想的呢?
“你狡辯!士兵是什麼?士兵就是保衛皇上、保衛疆土的長槍、箭矢、刀劍!”尤正航說道。
“武器是武器,人是人。”小寶準備跟他講講道理:“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你不能把士兵當做石頭看待。”
“雪淨胡天牧馬還,月明羌笛戍樓間。借問梅花何處落,風吹一夜滿關山。連詩人都能夠深刻體察士兵的危險與思鄉之心,怎麼你就非要把士兵當石頭看呢?”
“他們是有責任為國家效力,可是人人都有這個責任呀,不是他們獨有的!為了更好的投入戰鬥,解決一下思想上的問題怎麼就不對了呢?怎麼就大逆不道了呢?”
沈先生看到這樣有些上綱上線了,再辯下去,萬一詞窮了,就又該變成人身攻擊了,連忙制止:“兩位說得都很好,老夫為你們的學識而驕傲,為你們認真地态度而驕傲。既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麼今天的作業,就以你們兩人不同的觀點為主題,做一篇文章,題目自拟。”
下課的銅鑼此時也敲響了。學渣們第一次對上課戀戀不舍起來:看學霸鬥智這麼有意思!
飯堂裡,意猶未盡的學生們一邊排隊打飯,一邊議論課上的辯論,佩服學霸的同時,也紛紛提出自己的見解。
有小厮幫忙排隊的學生,自然聚在食堂中最好的位置。他們在聽丁班學渣們講述剛剛發生的“課堂轶事”。
小寶和秋生也在排隊打飯,尤正航這次也親自排隊,身邊的小厮一個勁的沖小寶翻白眼。
課上這小子讓少爺下不來臉了,真是不知死活!看少爺要幹什麼吧,自己指定要好好配合少爺,教訓教訓這小子!
“楚懂,你剛才剽竊誰的詩?”尤正航上來就這麼一句。
“尤正航,你這話說得好難聽。什麼叫做剽竊呢?背首詩也算剽竊嗎?”小寶覺得這個人有病,誰還不背個詩了?
“不對!你這詩我沒聽過!何人做的被你抄來了?”尤正航揪着不放。
“你沒聽過的詩多了!幹嘛說我抄?”小寶不以為然。
“哼!我們少爺家裡的詩集,除了皇宮,估計誰也比不上!我們少爺的外祖父可是翰林學士,少爺說沒聽過,就是根本沒這詩!”尤正航的小厮立馬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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