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幽暗,唯一的光源是祭壇之上的一盞如豆燈火,将祭壇的影子拉得極長,幽微不明,左右搖晃,顯出一種陰森詭異。
“你失敗了?”站在油燈旁是一個穿着黑色羽服的中年人,他看向祭壇之下的黑衣少女,聲音驟冷。
“屬下執行失利,還請大人責罰。”少女聲音脆生生的,不加壓制聽上去隻有十幾歲那麼大。
“你也暴露了我們巫族的存在,你知道怎麼辦。”中年人冷冷看着少女,聲音雖然不高,但其中的壓迫力絲毫不低。
少女低了低頭,聲音也低了下來:“一切按照大人的意思。”
那中年人擡起手,一柄匕首從祭壇之上落下,正好掉在了少女面前。
“自裁吧。”
少女看了中年人一眼,抿了抿唇,匍匐上前幾步,剛碰到那匕首,就在這時一陣陰風陡然襲來,将她手中的匕首奪走。
“何必如此?”那陣風搶走匕首後站在了中年人身後,把玩着匕首,心不在焉地問,“你覺得修真界的人都是傻子,巫術與意外都看不出來?你還以為含幽谷的沐吟風與回雪都是吃素的,你讓聖女去對付别人都無所謂,你讓聖女去對付這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和聖女有私仇了。”
“話說得好聽,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你怎麼不幫我們?”中年人瞥了身後的黑鬥篷一眼,譏诮一笑。
“我怎麼幫?你還想不想要卧底了?”黑鬥篷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盯着中年人,随手将匕首一抛,匕首直接定在了牆上,“想讓我出手,巫族的複興更别想了。我估計馬上就要上歸元樓的通緝令,到時候至少有三位神使來追殺我,你覺得我打得過?”
“你也有打不過的人?”
“一對一我忝列天下第一,不過我可不想被群毆。”黑鬥篷掌心一翻,一枚黑色的珠子懸浮在他臉前,“長陰珠,你要的東西。”
中年人伸手一撈,可長陰珠剛碰到皮膚,他猛然觸電一般縮回了手,直接将長陰珠抛出數米外:“你,你這是什麼東西?”
黑鬥篷信手一揮,滾落在一旁的長陰珠重新浮起,在他身邊靜靜散發出淡淡的陰氣,他笑得越來越燦爛:“我告訴過聖王大人了,這長陰珠并不是什麼人都能觸碰的。不然聖王大人以為這為什麼一直能保留在那區區地等辰級的蝶靈手中?”
“你什麼意思?不是誰都能碰長陰珠,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得很不明白麼?”黑鬥篷伸手撥拉着長陰珠,“隻有兩種人能随便觸碰長陰珠,一種是元陰之體,另一種是元陽之體。在聖王大人說讓我偷取長陰珠時候,我就警告過聖王大人,誰叫聖王大人根本不聽。”
“那怎麼辦?”中年人急聲問。
“沒有辦法,隻能這樣了。”黑鬥篷放下手,望向中年人,“不過你想怎麼辦?還要按照我說的辦麼?”
中年人咬了咬牙:“好,那就照你說的去辦。”
一聽這話,黑鬥篷卻無奈攤手:“您這不是為難我麼?我已經三令五申強調過了如果不能把沐吟風殺死就别去招惹她,她這種人不是最好的朋友就是最好的敵人。現在你已經成功把她推到了我們的對立面上。現在我們很不利啊。”
“不就是一個沐吟風,你看樣子很在意她。”
“那是肯定的啊,你上哪再找出一個是潛在好朋友的元陰之體,現在各大門派對元陰之體藏得一個比一個嚴實,而且這些不是天賦不行就是錯過了最好修煉的時機,基本都是爐鼎備用。”黑鬥篷歎了口氣,“你活的久,應該還記得當年邀月古國出現過一個元陰之體吧?”
中年人回憶了一番,不太确定道:“據說是太陰星君的前身?”
“把據說去掉。”黑鬥篷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沉痛地道,“這位隻有可能在他之上,你覺得呢?”
“不就是個小丫頭片子,你還真這麼看重她?”中年人想了想,還是不信,“要說她這麼厲害,她怎麼可能開局就被我弄傷了識海?”
黑鬥篷沉吟片刻,幽幽道:“聖王大人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聖王大人親自下的詛咒,要是換了别人早就身死魂飛了吧?這位僅僅是識海破損而已,而且要不是我在祭壇外面布下了結界,這個祭壇估計早就保不住了。事到如今我也告訴你吧,她用了金瞳尋蹤,被你擊破識海之後還能用得出金瞳尋蹤。你自己想想這是怎麼回事。”
“好吧。”中年人歎了一口氣,終于妥協了,“你說我該怎麼辦,我都聽你的,不會自作主張了。”
油燈燈光顫抖了一下,倏地熄滅了,整個祭壇籠罩在幽暗之中,分外詭異。
隻聽一聲衣衫破風響,随後黑暗之中傳來一聲慘叫。
“當然是我接替你的位置了。”那黑鬥篷的聲音低低笑着,将什麼東西從肉中抽出,徐徐走到祭壇邊,居高臨下俯看着少女,滴答滴答的液體落地聲不斷響起,蓋過它們的是毫無感情的聲音,“漓聖女,你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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