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不知沢田先生在最近的工作期間,有否打聽到一個傳說。”
“這個世界上,存在着一種可以改變世界、淩駕于一切之上的事物。那東西被人們叫做【書】。”
“據說隻要在那本【書】上書寫下一個合情合理、富有邏輯性的故事,那麼這件事情無論多麼滑稽,都可以成為現實。”
“也許你已經知道了有關黃昏别館的另一件醜聞了。五十年前,烏丸蓮耶之所以把别墅裡所有負責研究‘寶藏項目’的科學家都殺掉,随後無故消失我想那是因為,黃昏别館的‘寶藏’,就是【書】。”
這是從劇院回歸,正在四處閑逛的沢田綱吉被太宰治攔下來後,對方朝他所說的話語。
沢田綱吉對于“書”的存在,隻有一個模糊的認知概念。
在ric的時候,他并不是沒有從一些酒客的口中偶然聽到類似的傳聞。不過這則傳說被他們描繪的更加妖魔化也更富有戲劇色彩,于是沢田綱吉便将它們視作為沒什麼根據的都市傳說。
隻是,這些話如果是從太宰治的口中說出來的,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和我說這麼多,你是想做什麼?”沢田綱吉停滞下腳步,抱着雙臂站在了三樓走廊的原地。
黑發男人睜着那雙狹長的鸢色眼眸,輕輕勾着唇角。那分明應當是明媚的表情,可是他卻像是被某種不知從何而來的昏暗色彩所籠罩了一般,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令人難以呼吸的沉悶之感。
“我想說,我們合作吧,沢田先生。”
沢田綱吉索性便也不和這個透露了本性的男人談什麼客套話了。
他的面色就像夏季驟降溫度即刻轉變為了嚴寒冬季一般,那一刻他的眼神鋒銳的像即将出鞘的利刃。
他冷冷地嗤笑了一聲:“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和你合作?”
“因為你想要【書】。”太宰治立刻點明了他的想法。
沢田綱吉沒有說話。
他的表情沒有因為男人的話語而出現任何的波瀾,連同眼皮都沒有反常地眨上一小下。
“而我,可以幫你得到【書】,沢田先生。”
“如果你不想拿到【書】就立刻被港黑的人截走,那你隻能同我合作。我是唯一能協助你得到【書】,還能幫你将港口黑手黨瞞天過海的人。”男人莞爾。
世界上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你想要什麼?”沢田綱吉直言道。
太宰治聳了聳肩膀,将一側身體靠在了牆壁上,聲音逐漸湧入了幾分慵懶:“我啊,我這個人呢,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野心。”
“如果沢田先生真的得到【書】了,就分給我它的其中一頁吧。”他輕輕歪了歪頭,那一瞬間的目光卻像是湧過了及其柔和的、帶着熱度的暖流。
難以想象,這個從頭到腳都被謊言包裹的男人,竟然會露出如此誠摯的表情。
“不多,我隻要一頁。”他半阖着眼眸,纖長的羽睫随着他說話的動作輕輕煽動着,看起來像一隻懶倦的、即将沉入夢鄉的貓咪。
他想寫一個故事。
讓一個人死而複生,一頁紙就足夠了。
“沢田,現在拍賣進行到哪一步了?”長久未曾傳來聲響的耳機裡,出現了中原中也的說話聲。
綱吉掃了一眼圓形拍賣台上那個正在繪聲繪色地描述着拍品的主持人,如實地回答道:“現在正在拍賣第15号藏品,是一幅畫。”
那副畫被主持人介紹這曾是一副歐洲的流浪畫家所繪,畫家生前身世凄慘,直到他的畫被藝術收藏愛好者,上個世紀赫赫有名的日本富豪烏丸蓮耶賞識。這幅畫被烏丸蓮耶以天價收購,此後也逐漸成為了黃昏别館的著名藏品之一。
而它,正是四十年前,二十餘位各界名流前去祭拜烏丸先生卻發生死傷慘案的當夜,銷聲匿迹的藏品之一。
正如太宰治起初所言,被賦予了神秘色彩的藝術品,被場内的賣家們瘋狂競價,最後以一個令人心驚膽戰的價格被拍走了。
但凡是個有點眼光的人,都能明白那副畫原本不該值那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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