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總,不就是那個愛主角受而不得的大反派盛以容嘛,坐擁大半個娛樂帝國的霸道總裁,各種病嬌黑化,把主角受抓起來醬醬釀釀,一連串的不可言說。
系統很貼心地提示說:“嚴格來說,盛以容就是主角攻,但是他最後狗帶了,所以我們還是叫他大反派。”
“他就是您的現任金主呢。”
阮夭撓了撓頭,還是沒有搞清楚狗帶和開除攻籍有什麼必然的聯系。隻是覺得這個人應該挺可怕的,光是聽見名字,這具身體都在下意識地發顫。
“我把東西收拾一下。”少年柔軟面頰上沒什麼血色,唯獨眼尾洇着一點旖旎的深紅。
光頭男背着手不為所動:“盛總讓我跟着您。”
阮夭默默地捂住了額頭,直覺接下來會很難辦。
y大樓坐落在市中心,來來往往的人流量特别大,往常也有明星的豪車停留,隻是這一次卻格外的不一樣。
所有混娛樂圈的人,看到這輛車腦海中都反應出一個人名:盛以容。
光是跺跺腳就能讓整個娛樂圈震上三震的人。
不少路過的小藝人看見這輛車的時候都下意識遠離了一點生怕沖撞到自己惹不起的人,用一種又恨又妒的眼神看向了四樓盡頭的窗戶。
那是阮夭的錄音室。
他很少來公司,就算來的時候也是一直泡在錄音室裡錄歌。
阮夭帶着口罩和漁夫帽出來的時候,所有人就看向清瘦纖細的少年。
寬大帽檐下露出一小撮柔軟的藍發,襯得後頸白如堆雪。
就算是冷白皮遍地的娛樂圈,也難有人有這樣清雪似的肌膚,隻是露出一點,便逼得人灼紅了眼底。
阮夭注意到好多人在看他,他心裡暗暗地和統子哥嘟囔:“肯定是這個光頭哥們太顯眼了,搞得大家都看我們。”
系統說:“可能以為您是欠了他高利貸,現在正在被押去剁手指。”
你說的更吓人了。
意識海裡的拇指小人掐腰,氣鼓鼓的樣子:“我是這樣的人嗎?”
光頭男看着兇悍,但是服務非常到位,阮夭走到車前的時候,他還伸出手擋住了車門上方,
貼心地讓他不要撞到腦袋。
阮夭揪了揪t恤的邊邊,細聲細氣地說:“謝謝大哥。”
大哥膚色黧黑,看着突然好像又是黑中帶點紅。
阮夭一上車就撞上了西裝革履的精英男。
他沒注意到車後座上有人,稀裡糊塗地整個人都栽進了男人溫熱的懷裡。男人本來正在看手機上的信息,驟然落了一隻香軟香軟的小美人。微涼的發絲蹭在男人的頸側,搔得心尖發麻發癢。
他順手就接住了阮夭,直接把人摟在了懷裡,手機上的重要信息也不想看了随手熄了屏扣在了一邊。
“最近好像胖了一點。”反派大boss并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兇神惡煞,也不像普通金主那樣油膩惡臭,相反是個幹幹淨淨,甚至長相偏陰柔的男人。
年輕的過了頭,若不是這身把阮夭賣了都買不起的高定西裝,看着就是個腼腆好看的男大學生。
和傳說裡的惡霸差了十萬八千裡。
阮夭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盯着盛以容的臉發呆。他的帽子和口罩被盛以容之摘掉了,淺琥珀色的眼睛裡透着一點無辜的茫然,绯豔唇肉不自覺張開一點,像是一朵即将盛開的花。
男人一根手指就按上了軟糯唇肉,觸感像是親出爐的糯米糍,軟乎乎的,按一下就陷進一個肉感的小坑。
盛以容垂着含笑的眼睛,手裡的動作卻很粗魯,他按着阮夭的唇肉,帶着一點莫名的笑意,把那本是淺绯色的唇肉玩弄得覆上一層水光淋漓的殷紅,粗糙指節一直按進阮夭的唇舌間,手指夾住了阮夭的舌頭。
阮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嘴巴已經快要被盛以容玩腫了。淺色眼睛裡不自覺蒙上了一層水霧,濃密睫羽不住地顫動,慌亂如被獵人捕捉到的蝴蝶。
很疼。
阮夭禁不住痛,眼尾都被染成頹靡的紅色,細白手指顫顫巍巍地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偏生系統還要蹦出來提醒:“為了完成人設,在被包養期間,宿主大人不可以拒絕盛以容的一切要求哦!”
哦個屁啊。
果然不應該相信人類的外表,看着很好相處的人,骨子裡都壞透了。
阮夭眼睫一落,就黏上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珠,半垂着欲落不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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