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城主府便一直不曾與家中通消息的蘇肅卻突然差人送來信,點名要蘇部長組一支護衛隊進城主府。
蘇部長接到信後,輾轉反側。
要知道,護衛隊一向采取的是繼承制,幾乎很少吸納外來人員,為的就是保證對城主的絕對忠誠,畢竟護衛隊可以說是城主人身安全的最後一道防線。
蘇部長曾經也想将蘇家人塞進護衛隊,可惜都被沈護衛長駁回了。
可如今,城主竟然要兵部組一支護衛隊,這其中傳遞的意思莫非是城主不再信任自己的私兵了?更甚者,城主莫非已經不再信任沈家了?
這對蘇部長來說,絕對是從天而降的大餡餅!
蘇部長左思右想,心裡跟有一隻貓在抓似的,餡餅對他來說實在是有太大的誘惑了,可,可……
蘇部長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在送信的前一天,似乎城主府中有個人來說城主想舉辦一場會議。
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城主這些年來處理政事時總是像個孩子,想起一出是一出,諸如這次提前一天說要舉辦會議也不是沒有的事兒,但因為前幾次都不了了之,蘇部長便沒有放在心上,隻随口囑咐下屬明日派個人去便是了。
莫非是會議上出了什麼問題,刺激到了城主?
蘇部長方才的激動仿佛被潑了盆冷水似的,如果城主隻是因為一時之氣下的命令,那可不值得他冒着得罪沈家的風險趟這趟渾水了。
蘇部長想,隻有确定城主是因為看出了沈家的狼子野心,下決心要處理沈家,他才能從旁協助。
想到這兒,蘇部長忙喊來下屬,仔細詢問會議上的情況。
下屬被喊來後,卻讷讷無言,最後承認自己是将此事也吩咐給了他的下級。
蘇部長并不在意這些,隻說找來那日參加會議的人就罷了。
如此,下屬找來了他的下級,他的下級找來了下級的下級……甚至到最後廚子找了花匠,層層外包之後,花匠指認的一個新面孔站到了蘇部長面前。
“你是?”蘇部長看着面前這張過于年輕過于陌生的面孔,皺起眉頭。
來人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坐下,道,“蘇部長貴人多忘事,我們半個月前見過。我名冬栢,是吏部派來考核此次兵部報到城主府即将晉升的人的。”
難得的,蘇部長體會到了久違的尴尬。
鬧來鬧去,這事兒竟然被外包給了一個客人!
而且這客人還是沈家的人!
蘇部長微囧道,“我近日是有些忙,可以說是太忙了,真是抱歉,疏忽了。”蘇部長親自泡了杯茶端到冬栢面前,道,“不知這半月在這兒待得還舒心嗎?”
冬栢抿了口茶,方點點頭,“一切都好,衣食住行都有人照料,倒是比我在吏部的條件好很多。”
蘇部長微笑。
冬栢卻話鋒一轉,“隻是,還望蘇部長幫忙,請讓我見見那幾位要晉升的人。”
“哦?難不成這些天他們竟沒來見過你嗎?”不待冬栢說話,蘇部長又一拍桌子,怒道,“這些人真是太不像話了!我一再說眼睛不能隻盯着訓練,也要向外面看一看,哎,真是……”
冬栢如何聽不出蘇部長的意思?便主動遞了個台階,“蘇部長别生氣,正是這樣的人,才該晉升啊,也的虧他們碰見的上司是您這樣肯為他們操心的,不然換個人,他們早就被放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蘇部長和冬栢又你來我往地說了幾句,冬栢便借口有事離開了。
他一走,蘇部長便陰沉着臉将下屬叫了進來。
下屬戰戰兢兢,低着頭不敢看蘇部長。
蘇部長盡管心裡生氣得狠了,語氣卻還是冷靜的,“我竟然不知,你都能吩咐吏部的客人做事了?”
下屬心裡一涼,也無從辯解,隻哀聲認錯。
蘇部長又不甘心地問道,“所以,那一場會議我們兵部根本沒人去參加?”
下屬硬着頭皮答道,“是。”畢竟,誰都知道冬栢可不會真的聽從蘇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花匠的命令。
蘇部長長歎一口氣,久久不曾說話。
下屬被這氛圍激得愧疚心大起,深感自己愧對蘇部長的信任,涕泗橫流。
而蘇部長則在此時恰到好處地對下屬道,“我給你一個機會,将功補過。”
下屬立刻點頭,“您說,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去辦。”
“哪裡就到這樣的地步了,不過是缺席一場會議罷了。”蘇部長笑了,“我要你找些生面孔,去其他幾部打聽打聽那場會議究竟發生了什麼,越詳細越好,切記,千萬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
下屬小雞啄米式點頭,瘋狂表忠心,“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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