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呢喃呓語像極了一種古老的祭詞,她目光又一次落在前方的銅像上,突然有腳步聲傳來。
晏喬回頭看去,隻見拐角處一個穿着純白色長袍的男人走了進來,面白無須長發束起,手中拿着一個蓮花樣的燈,一步一步走到銅像面前跪地磕頭。
蓮花燈被他穩穩擡高至頭頂,聲音透出一股狂熱的虔誠,“天神大人,整個雲崖已經成為了我的囊中之物,假以時日天神大人一定能脫困而出。”
他嗑了九下頭,這才緩緩起身,“天神大人,奴一直在等着您歸來,您不在的日子裡,軒轅都快成了叛亂者的天下了,整個軒轅隻有您才是正統!那些叛亂者通通都要付出代價!”
他嗓音尖細,這句話說的又急又快,更是透出一股子尖利之感,聽的人極為不适。
而他還在繼續喋喋不休,“天神大人,異能會是您留下的據點,如今已經發展壯大,整個世界再無人是異能會的對手。”
他上前幾步,幾乎是虔誠的将頭依靠在銅像那細長扭曲的腳上,“奴和那些大人一起等您回來。”
他說着就将花燈放在了銅像的腳邊,下一秒那花燈陡然化為無數黑霧融入到銅像之中。
男人滿臉的享受,“多謝天神大人的饋贈,奴不勝感激。”
他整個人透出異樣的滿足,滿臉的紅潤姿态,肌膚像極了那種鼓鼓脹脹的紅桃兒,水嫩的仿佛輕輕一掐就要破了。
身體也在漸漸膨脹,身上的白袍被撐大,裸露在外的肌膚和臉頰一樣鼓鼓脹脹,他卻恍然不覺自己的可怕樣子,隻是一臉的滿足。
直到黑色霧氣徹底消失,男人的肌膚緩緩回縮,皺巴巴貼在他的身上像極了枯骨披着一副人皮。
随後男人轉過頭腳步虛浮的離開,此後又接連不斷的來了幾個和他差不多姿态的男人,同樣的面白無須,像極了養的白白胖胖等待宰殺的豬羊。
直到最後一個男人離開,許久一陣特殊的腳步聲響起,來人腳步極有規律,每一步都和那群人的呓語重疊,聽的人恨不得立馬拔刀沖出去。
穿過那漆黑的門,一個戴着黑色面具的短發男人出現,他身材高大,一身的黑色休閑服,走在其中頗有些閑适自然,身邊圍繞着無數的嬰靈,隻一眼晏喬就确定那個引誘謝濮的人就是他。
他并不像别人對銅像如此尊敬,反而是悠閑的走到銅像面前,伸出手拍了拍銅像的身體,“死了沒?”
沒人回應男人低笑一聲,透出一股嘲諷,“不會是待久了真以為自己是神了嗎,怎麼連主人都不會認了,嗯?”
伴随着這句話剛落,銅像突然整個扭曲了起來,尖利的哀嚎聲響起,身上的肌膚寸寸脫落化為一個鳥頭人身的怪物。
隻見它幾乎一個照面就癱軟在了地上,“主人,我錯了。”
面具男将它拖下高台,“你以為吸收了一點兒東西就能違抗我的命令?”
他揪住怪物的頭發,“再有下次我會直接換人。”
“不敢了,不敢了!”那聲音時而男時而女,時而又似孩童老人,聽的人心口不住的跳動。
面具男松開手,“這次在日不落遇見一個強者,也不知道怎麼沒被異能會招攬,你最好做事小心點。”
“明白。”那東西跪趴在地上。
面具男踹了踹它的手,“滾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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