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萻和朱師傅,以及不再僞裝成低階修士的翁歌,全真宗三個修為最高的人一同立在離開妖獸山脈的峽谷前。
一層毫無掩飾之意的黑氣組成的巨大簾幕從天上垂落,像是把整個妖獸山脈都在内,正如斯容所言,他們被關在了一個黑色巨籠中。
這黑幕是何物,是陣法是法術亦或是其他,見多識廣的朱師傅和翁歌都看不出,不由得面目凝重。
三人中雲萻顯得最為平靜。
别的門派修士晉升元嬰,少說要弄個結嬰大典慶祝一下,她結嬰完連閉關穩固的時間都沒有,先是天魔又是這事兒……
被困在門派地盤裡罷了,小事情而已,再恐怖能有當初問道魔尊僞裝成小姑娘加入他們全真宗的事恐怖嗎?
雲萻攏在袖子裡的手正在掐算,從小師弟頭上取下來的草繩在她手中翻飛,随着草繩上草結數量增多,金光猛地一閃又快速消逝。
朱師傅和翁歌隻覺身邊空氣中的靈力一陣動蕩。
“回去吧,在這裡等着不會有任何發現。”雲萻開口,“幕後之人會親自出現,無需三日此屏障便會消失。”
二人聽言詫異地看向雲萻,隻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神情高深莫測,語氣笃定,讓人信服。她控制輪椅向前時,袖中的草繩露出一截,随風飄蕩。
稀松平常的草繩散發着淡淡的天地之力氣息,是法則,法則帶來的壓迫感令人無法忽視。
翁歌隻覺那草繩上的草結有幾分眼熟,她似是在哪見過。她想起來了,第一次被卷入天魔事件時,她曾在最高負責人的手腕上見過類似氣息的草繩,此等法術相當難見,一個便稀奇得很……
說來雲掌門恰好姓雲,難道她和雲外樓之間也有所聯系嗎?
朱師傅則心頭一震,結繩觀未,他曾無意間聽鬼帝提及過這樣一位高人,五方鬼城發展至今,全憑那位高人以草繩結留給鬼帝的對于未來的預測,鬼帝也一直想再見那位高人一面……
莫非雲掌門就是那位高人的傳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朱師傅心思一動,或許他該把這個消息告訴鬼帝,以鬼帝對高人的看中,便不會再讓極惡之花于全真宗内長成,全真宗不會落得全員隕落的下場。
想到這裡,朱師傅決定三日之後便去尋找當初與他接頭的鬼修。
翁歌亦是若有所思地決定先聽雲萻的話,稍作等待,她尚有聯系雲外樓的秘法未使出,三日不過是路途上的時間,等得起。
沒有人質疑雲萻話語的真實性,她一開口,朱師傅和翁歌便對她的話深信不疑。
雲萻控制輪椅在前面走,她努力維持表情。
她一結繩之後說出的話語就像有自主性,說完連她自己都不确定,朱師傅和翁歌咋就比她自己還信她的話呢?
好歹也是兩個高階修士,能不能有點自己的想法,至少表達出一點異議吧……
雲萻聽不見翁歌和朱師傅的心理活動,自然不知道他們自己想法可多了。
一到巡林小屋,朱師傅被月水柔拉去做菜,翁歌徑直回到觀奇軒,斯容幾個精靈族玩家圍在雲萻身邊。
“宗主,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嗎?”
“我們居然被關起來了麼,一點異樣都沒感覺到,旁邊森林還能正常去呢,小狼狼早上剛給我們打了點獵物回來。”
“是不是要準備幹群架,我們這就去通知大家準備武器,看見可疑的就先弄死……”
雲萻聽到最後一句話,立馬搬出先前對朱師傅和翁歌說的那套話。
精靈族玩家一聽,頓覺這可能是某個大任務的前置劇情。
先仇玉成出事,又掌門進階元嬰預測出滕思思所在九黎門的危機,緊接着綿佐和無佑在外遇到天魔,海陽才抓完天魔,白天他們就全員被困。
如此清晰的事件線,讓斯容在聊天頻道裡肯定道:“天魔絕對和九黎門危機事件脫不了幹系,就算沒有直接關系也會有間接關系,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聽宗主的話,時刻做好戰鬥準備,等劇情boss主動現身!”
花朝問:“這會是二測任務嗎?”
開放型世界遊戲測試期需要玩家全員參與,事關生存危機的任務,大多是一測二測任務。
斯容說:“等情況推進到後頭才知道,我猜大概率是。”
斯容在歸元位面的遊戲直播一直開着,比起直播間熱度差不多的隔壁的冥十二,他不是個合格的遊戲主播,幾乎完全不和觀衆互動。
一開始直播間各種族觀衆特别起勁地發評論企圖挑釁精靈族,時間一長發現斯容根本不理他們之後,他們便也懶得發評論,隻偶爾冒出一兩句“今天幹倒精靈族了嗎”的白日做夢型的豪言壯語。
因精靈族的關系,天命在歸元位面熱度很高,精靈族裡斯容是唯一開遊戲直播的人,他的直播間人數很多,但也是最安靜的直播間。
花朝那話一問,斯容一答,直播間觀衆瞬間激情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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