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劇組望眼欲穿,淺陽終于下雨了。
——江遠的好日子到頭了。
舉着傘往片場走,樂洲小聲對江遠說:“周哥聽場記和攝像組說你可能要補拍幾個鏡頭……拍完的劇本可别扔了。”
這之前付盛停工好幾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審片子,挑選不合他心意的鏡頭。
江遠則享受這重生以來難得的個人時間,特别在周先幫把吉他取過來之後。
看看劇本念念台詞,無聊就出去走走,對着山明水秀的窗外彈彈吉他寫寫歌,就很舒服。
就是付盛那邊不怎麼好應付。
付盛三天兩頭地讓江遠去找宗源聊,小愛豆沒有發言權并且要表現出積極拍戲認真學習的樣子,江遠老無奈了。
關鍵宗源也沒心思搭理他,每次去找宗源,宗源就客客氣氣地請他喝茶,完了江遠還不敢跟宗源對視。
拍戲時他也有這毛病,付盛時常舉着喇叭喊,“看淩辰看淩辰!你怎麼總不敢看他?是淩辰照顧你,你是不懂事的那個,你要理直氣壯——”
好在他倆對視鏡頭不多,畢竟淩辰是虛無的靈體,正常人小安不能總盯着半空看。就那麼幾個鏡頭,卡幾回也混過去了。
昨天付盛更有毛病,居然要拉着他和宗源去送春寒找寒濤一起打牌,還貼心地問江遠喜歡打麻将還是打撲克,說四個人打什麼都方便。
一瞬間江遠汗毛倒豎,直琢磨付盛此舉為何意,釣魚執法?還是自己不小心掉馬甲了……
最後他義正言辭地以要在房間研讀劇本為由拒絕了來自導演的打牌邀請。
開玩笑,打牌習慣是能随便暴露在那仨人面前的嗎?
不過真的很奇怪,付盛居然邀請他去打牌……以前都是寒濤或者他組局來着。
宗源參不參與,取決于他在不在付盛組裡。如果在,他肯定不打,不在,他會跟着玩一會兒。
他玩不長——另仨人,尤其寒濤跟江遠,那真是老油條,想摸三餅不敢給三條,說宗源這局注定點炮結局真就宗源點炮,宗源壓根玩不過,總被嘲諷乖乖回去修煉五年再來戰……
考慮到是雨戲,拍之前他們在室内反複排練過好幾次,付盛很滿意,最後還表揚江遠,誇他進步快。
江遠心裡隐隐懷疑,付盛要補拍鏡頭就是沖這個——他近日表現比剛開拍那陣好,付盛興許想把之前質量不高的部分重來一遍。
這場戲拍完,他倆衣服被雨淋得濕透,樂洲沒經驗,又底氣不足,導演喊完卡也不敢上前給江遠遞浴巾。
之前有人被付盛吼過,說助理在片場瞎走什麼,演員沒那麼金貴,吃這口飯的這點苦都受不了,趕緊收拾收拾從他劇組裡滾出去。
宗源助理小陳地位略超然,聽到一聲“卡”,緊忙上前送浴巾和傘。他沒被付盛吼過——給宗源當了七八年助理的他跟付盛太熟了,付盛那點兒習慣被他研究得透透的。
宗源接過浴巾,餘光掃到傘下瑟縮的江遠,視線微一頓,一言不發地把浴巾蓋在江遠頭頂。
他們氣質不太像,宗源含混地想。
小陳要說什麼,結果被宗源一個眼神瞪回去,于是他隻好招呼樂洲速度過來。等樂洲的幾秒鐘裡,小陳目光緊跟着宗源不放,生怕宗源會突然有異常舉動似的。
一塊浴巾從天而降,江遠茫然擡頭。
白襯衫幾乎緊貼在宗源身上,勾畫出他近乎完美的身材。他脖子上帶了個什麼飾品,凸起來一塊,格外明顯。
-
傍晚付盛又給江遠發信息,讓他找宗源聊天,說他們這場戲拍得不錯,倆人交流一下,說說這半個多月的感覺。明天補拍幾個鏡頭,後天離開淺陽去安城——他們下一個拍攝地點,安城第二中學。
江遠認命地拿着劇本去找宗源,該說不說,聊角色這事兒屬實有用,有助于他更好地沉浸入角色。
付盛三天兩頭安排江遠找宗源,但他還真是第一次去宗源房間。
以往都是拍戲結束後跟着一塊兒進宗源房車;要麼就是酒店餐廳,旁邊有助理,不會太冷場。
他倆房間結構不一樣,江遠住的是樸素雙人大床房,宗源則是高樓層的豪華大套間。卧室門虛掩着,江遠沒好意思往裡看。坐在沙發上,看到茶幾上擺着的劇本,上面滿是學習的痕迹。
江遠心說:不怪宗源是影帝,這功課,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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