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宗論武迫在眉睫,雲清樾剛得了祭煉材料,自然不會再在旁事上耽誤時間。于是剛出關半天的她,回到天陽峰别院後,便馬不停蹄的又跑去煉器室祭煉覆雪劍了。
小白虎不好在這種時候再去打擾師姐,于是抱着“玩具”金球被留在了外面。
看着煉器室緊閉的房門,小白虎多少有些不舍。不過好在今天一天又是從執明神君那裡回來,又是被師姐帶去拍賣行和任務堂,這漫長的一天終于也要結束了。她又擡頭看了眼漆黑的夜空,最後沒再執着的守在室外,溜溜達達回去了暫住的廂房。
小白虎的修為已經不低了,是名副其實的金丹,睡覺什麼的對于她而言早不是必須。但幼崽總是嗜睡的,神獸也沒有抓緊時間刻苦修煉的傳統,更何況她早就習慣了夜間睡眠。
于是回到廂房之後,小白虎便一躍跳上床榻,團成一團打算睡了。隻是睡前看一眼冷冷清清的屋子,心中卻不免生出幾分惆怅來——師姐要修煉,她也習慣不能時時刻刻待在對方身邊了,可從前總有個系統跟在身邊。即便這個系統比她還廢,但至少會與她說話,排遣寂寞也是足夠了。
孤零零的小白虎點開系統面闆看了看,發現上面依舊沒有變化,血紅色的“系統故障”四個大字占據了所有視線。她都習慣了,也不覺得意外,“啪”的一下又将面闆關上了。
不過今夜獨處到底讓虎有一絲寂寞,她蜷起尾巴抱在懷裡,還是覺得空落落的。于是想了想,又将師姐今日送她的金球也抱住了,就當是師姐陪她吧。也好在折騰一天小白虎也累了,想着些有的沒的,迷迷糊糊也就睡了過去。
是夜,月明星稀,一縷月光穿過窗戶灑入房中,恰好照到床榻一角。
清冷的月光不比日光熾烈,它低調又溫柔,柔柔的灑在小白虎的黑白相交的皮毛上,并不會擾虎好眠。小白虎沐浴着月光,漸漸将蜷縮的身子舒展開來,尾巴放開了,金球也咕噜噜滾了出來。
床榻上鋪着厚厚的床墊,金球滾動幾下也絲毫沒有動靜,因此熟睡的小白虎并未被驚醒,自然也就沒有看到那金球在被月光照耀的那一刻,微微閃過一道金芒。而這金芒就好像試探一樣,一開始隻閃了一下就恢複平靜,半晌沒有動靜,讓人幾乎以為是錯覺。後來許是發現并沒有人發現這一幕,于是它又試探着閃了一下,然後是兩下、三下、四下……漸漸地仿佛心跳一般規律的閃爍起來。
如果小白虎此時醒來看到這一幕,或許會以為那金球裡裝着什麼電子設備,那一閃一閃的光芒像極了手機上的呼吸燈。可她沒有醒來,于是這一幕也隻在夜色中默默發生着。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小白虎翌日醒來,面對的依舊是空蕩蕩隻有她一隻虎的廂房。
有點不習慣,但好在之前那一個月在執明神君那裡也沒有人陪,清晨也不像夜晚,總能無緣無故引出人的愁緒。剛醒的她揉揉眼睛翻身站了起來,然後拉直身體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直到拉伸了筋骨又抖了抖毛,才徹底清醒過來。
此時外面天都亮了,灑入房中的月華也變成了日光,熾烈而耀眼。金色的小球表面光滑,在陽光的照射下反着光,晃到了剛起床的小白虎。
小白虎還記得昨晚抱着金球睡的事,因此也沒放在心上,尾巴一卷便将金球攏了過來。而她骨子裡到底也不是一隻貓,因此對于玩球這種事并沒有什麼興趣,爪子随意往金球上一按便将之收到了儲物戒指裡。然後轉身跳下床,邁着貓步出門洗漱去了。
貓科動物,或者說絕大多數帶毛的動物打理自己,都是靠舔的。可小白虎做了幾個月的虎,顯然也還沒有适應舔毛這個技能,因此她的洗漱還是常規模式。
在别院裡晃悠了兩圈,除了之前摘冰蓮子的那池冰泉,再沒有其他水源。
小白虎站在冰泉旁低頭看了看,但見泉水清澈,清晰的倒映着她的身影。旁的不說,至少這泉水還是幹淨的,而且蘊藏靈氣,别說洗漱,就是用來喝也沒有問題。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這冰泉太冷,她爪子剛伸下去想撩下水,頓時就被凍得打了個激靈。
這大熱天的……不對,應該說她都金丹了,這冰泉依舊讓她有種冰冷刺骨的感覺,可想而知其中利害。因此被凍了爪的小白虎也不敢再折騰,運起靈力甩幹毛又曬了許久太陽,這才悻悻離開。
至于洗漱,就,就先邋遢一回吧,等回頭她一定要學會清潔術!
沒了師姐在側,百無聊賴的小白虎這一天時間到底還是用來修煉了,轉眼白日耗盡又入了夜。她先去煉器室外溜達了一圈,發現師姐還沒有出來的迹象,于是曬了曬月亮便又回去了。路上順便啃了兩個奶香果,回到廂房後,依舊如昨夜一般抱着金球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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