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城雖然是個小城池,但集市上卻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貨物,有各色糕點美食,各種賣胭脂水粉,衣料綢緞,筆墨紙硯,精美珠寶,鐵鋪兵器等商鋪,還有飯莊,茶館,青樓。跟繁華似錦的皇城一般熱鬧非凡。實在想不出幾日後,這裡将成為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修羅戰場,會是怎樣一種情形。
一身粉色羅裙的若弦和一襲淺紫紗裙的紫淵,對着滿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感慨不已。
“紫淵,我們真的要把那麼美麗的城池變成地獄嗎?”若弦蹙眉問到,心裡有諸多的不忍。
紫淵緩緩垂下眼睑,如果不是因為戰争,誰會願意破壞這裡的和諧和美好?“沒辦法,因為這裡是柔然大軍的必經之路,而且萬一被圍困的話,我軍需要糧草,藥品,武器的補給,隻有這都城能夠提供這些,所以它便注定要成為這次戰役的主戰場。”
若弦望着街道上那些手拿冰糖葫蘆,奔跑中天真無邪的孩子,和正直花樣年華的善男信女們,長長地歎了口氣,“這場戰役将摧毀多少家園,奪取多少人的生命,他們不能就這樣無辜枉死,為什麼他們面色淡然從容,毫無懼色?難道他們不知道這裡将會發生什麼嗎?”
若弦忽然拉住紫淵的胳膊急切地說道,“紫淵,萬一我們守不住城,這些人是不是就沒命了?我們不能害了他們,不如我們懇求王爺,讓他下令疏散城裡的人吧!”
紫淵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王爺一向愛民如子,不等你說,他早就命人将告示貼了出去,并且下令要地方官員配合疏散城裡的人。”
可是為何大家都和平時一樣,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茶樓上,飯莊裡,街道上依舊是熙熙攘攘,沒有人撤離啊!
若弦好奇地一把拉住一個帶着孩子的婦人,急切地詢問到,“大娘,這裡很快就要打仗了,你怎麼還不帶着孩子逃命呢?”
那婦人不慌不忙的牽着孩子的手,沖她微笑,“姑娘,這蘭陵王可是北齊的戰神,有他在,怕什麼?如果城池真的被圍困了,我們也要和王爺一起鎮守家園,到時候需要我們給将士們煮飯,或者送藥品什麼的,能幫多少是多少,那些膽小的,早在幾天前就跑沒影了,剩下的都是不願走的,反正大家都不走,我和娃娃們也不走。”
“那要是城池被攻破了呢?那些蠻子不知道會不會燒殺搶掠,到時候大家就危險了。”若弦苦口婆心地勸說着,希望大家能盡快撤離才好,可那大娘卻笑着将孩子拉走了,完全沒有理會她。
若弦急了,站到了路旁的一個大木箱上,扯開了嗓子,沖着大街上的人群大聲喊起了話,“大家都注意了,柔然軍隊正在向我們的光之城進發,三日後,這裡就會成為戰場,這刀劍無眼,那些蠻子兇神惡煞的,大家還是趕緊出城逃命去吧!有多遠跑多遠。”
可是盡管她苦口婆心,嚷得滿頭大汗,可四周的人先是好奇地圍觀了一陣,發現她說的内容他們早就知道了,然後唏噓了一聲,便各回各家去了,根本沒人搭理她,若弦尴尬得唇角直抽,她都快急死了,這些人怎麼全都無動于衷?
看樣子,大家是鐵了心要跟着蘭陵王血戰到底了。蘭陵王果然和曆史記載的一樣深得民心,這或許就是大家相信他,不願逃走的緣故吧!
若弦無奈地歎了口氣,她一個人幹着急也沒用,既然大家都那麼相信蘭陵王,那她也選擇相信這個戰無不勝的蘭陵王,絕對不會輸掉這次戰役的。
“若弦,走吧!我們也去買些藥物,别忘了我們是瞞着王爺,說是要給你清除體内的蛇毒才出來的,就這樣空手回去,他會懷疑的。”
“哦,好吧!”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從那打木箱上跳了下來,跟着紫淵朝集市中間走去。
路過一個販賣牲口和奴隸的市場時,若弦禁不住停下了腳
步,原來這裡居然還有人販賣奴隸,真是慘無人道。
若弦打量着木栅欄裡那一個個面如死灰,一副苦大仇深的奴隸們,有男有女,有的骨瘦如柴,有的強裝如牛。其中一個瘦弱的女子穿着鵝黃色的薄紗羅裙,梳着漂亮的發髻,側躺在木栅欄做的牢籠裡,一副病怏怏的樣子,氣若遊絲,像是幾天沒吃過飯了,又像是在生病,身上青一道紫一道的淤痕深深淺淺地從紗裙裡透出來,讓人觸目驚心。她雙目緊閉着,唇色發紫,面色慘白如紙,幹裂的唇好像脫了皮的樹幹,臉上髒兮兮的,但是卻有些面熟?
若弦揉了揉眼睛,湊近了仔細打量着她,這女子明明是富貴人家婢女的裝扮,怎麼會淪落到被人賣做了奴隸?
若弦不解地撓了撓腦袋,紫淵忙上來拉她,“若弦,别看了,我們買了東西得趕緊回去。”
可若弦總覺得那木栅欄裡那張奄奄一息的女子似曾相識,任憑紫淵怎麼拉,她就是不動。站一旁膀大腰圓,約麼四十歲出頭的人販子,似乎看出了若弦對這難出手的賠錢貨感興趣,便嬉皮笑臉地迎了過來。
“哎呦,姑娘,打算買個婢女回去麼?這個不錯,她隻是感冒了,過幾天就好,别看她一副病恹恹的樣子,幹起活來可利索了。”
若弦試探性地詢問道,“老闆,你這姑娘哪來的?該不會
是你們将人家良家婦女給擄來的吧!那可是殺頭的大罪,你個法盲,趕緊把她們都放了吧!”
若弦把自己當救世主了,義憤填膺地昂首挺胸上前邁了一步,不卑不亢,怒瞪着那萬惡的人販子。
可就在這時,那個奄奄一息的女子居然動了動,扶着栅欄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撥開擋在眼前的亂發,眼眶發紅,忽然淚水奪眶而出,沖着若弦虛弱地喚了起來。
“小主,若弦小主,是你嗎?”這聲音也好熟悉啊!
若弦側頭瞅了瞅那個滿面愁容,一臉凄楚的女子,那女子認識她?她走到栅欄前,用袖子将她臉上的污穢擦幹淨一看,居然是她?春花?那個她用蘭陵王半張布陣圖從宇文邕手中換回來的婢女?她不是讓人将她送回齊國邺城了嗎?怎麼會忽然出現在奴隸市場?
“春花,怎麼是你,你怎麼會淪落到這般境地?晉王不是派人将你送到他府中當丫鬟了嗎?”若弦詫異地瞪大了雙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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