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再次睜眼的時候,正好看到正上方懸着一張臉,熟悉的少年面上的悲傷還沒消散,對上他的視線後又變得驚恐了起來,導緻一時之間好好一張帥氣的臉顯得有些扭曲。
“……詐、詐屍?”黑羽快鬥被徹底震撼到連撲克臉都挂不住,藍眼睛裡寫滿迷茫呆滞,脫口而出,“難道老師他真有個雙胞胎弟弟!”
突然多了個雙胞胎弟弟和便宜學生的玩家:……
他不得不花了五分鐘跟怪盜少年解釋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弟弟,這也不是詐屍,是出了些問題的假死。
據快鬥所說,那月是十分鐘前忽然出現在藍鹦鹉後門外的小巷裡的,而通過監控發覺不對勁,把生死不知的青年撿回來的快鬥,先是眼睜睜看着渾身濕漉漉的那月慢慢失去呼吸和心跳,無論他怎麼急救都無濟于事,又是剛準備接受那月死亡的事實,就跟醒過來的這人大眼瞪小眼。
有那麼一瞬間,怪盜真的覺得自己是不是最近水逆,見鬼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被當成死了又詐屍的那月扯動嘴角,在心裡給小傻子再記上一筆,要不是他得‘死了’才能見到那個小傻子,也用不着來這麼一遭。
解釋清楚後玩家披着幹淨的浴巾,站在吧台前邊和快鬥交談邊清點身上還沒故障的裝備,他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得快點聯系上其他人查看情況才行。
“不過我記得名偵探不久前才拜托我把他的滑闆送過去,說是要去找你的,”快鬥支着下巴,語氣輕快地狀似不經意問道,“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還是孤身一人的狀态,說去找這位的那個名偵探在哪?這位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藍鹦鹉邊上啊。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那月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少年,果斷選擇先敷衍過去,迅速轉移了話題,“你現在能聯系上柯南嗎?”
按理來說,他入水前就收到了總攻行動進度成功達到100的消息,這證明無論如何,起碼組織目前在東京的總部被攻垮,計劃才算得上成功。
之後隻要柯南回去告訴其他人組織boss已經入水自殺,這場總決戰也就真正結束了。
但是很不對勁,那月剛剛用快鬥提供的電腦入侵了一下幾個好友的手機,試圖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還登入了定位軟件,結果卻發現其他幾人還好說……他唯獨找不到降谷零的信号了。
降谷零先前還在組織卧底,那月放在他身上的定位器一向比其他人更加隐蔽,個數也不少,要是真的全都捕捉不到,那就證明降谷零一定遇到了什麼計劃之外的危險,導緻信号被屏蔽或直接銷毀。
既然公安在行動,那是前者的可能性就很低了,不說普通的屏蔽器能不能屏蔽降谷零身上那些東西,就算可以,這樣的話不就連公安内部也無法和降谷零聯系了嗎?後者的話……那他的好友目前說不定危在旦夕了。
那月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用快鬥的渠道和小偵探聯系上,以免出現其它事端。
這兩個猜想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實際上都不是什麼好事情啊。
快鬥是有柯南的電話的,隻是保險起見,他還是選擇先用郵件隐晦地試探了一下那一頭,以防柯南那邊有特殊情況,得到肯定的回複後快鬥才把手機遞給了那月,接着按捺不住好奇心,坐在邊上光明正大聽起了牆角。
“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嗎?”小偵探的聲音有些啞,透過聽筒飄到了那月耳中,惹得玩家莫名心虛。
可不得心虛嗎,不久前他還在小孩面前又死了一次,都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麼把小孩給哄好了。
“是我,”打好腹稿後,那月低聲道,“你現在在哪?”
由于不确定柯南目前的處境和組織的事情,那月特意模糊了稱呼,直截了當地問出了這句話。
對面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随後詭異地陷入了沉默。
“那、那月哥?你不是——”柯南再開口時聲音都有些變了調,顯然被吓得不輕,“等等,你現在在黑羽那裡嗎?我馬上來找你!”
那月頭疼地按住額角,略帶心虛:“找我就不必了吧,我隻是想知道你現在安不安全,還有其他人狀況怎麼樣……”
他耐心等了幾秒後,對面換了個人。
“aka,”降谷零抿着唇喊着好友的名字,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件事告訴對方,“你還活着就好。”
認出聲音的主人是自己擔心的降谷零,那月微微皺起了眉。
zero君沒事當然是好的,可這樣的話為什麼他會找不到那邊的信号?
他本想确認他們安全後就挂斷電話,趁即将入夜光線昏暗趕緊跑的,然而降谷零下一句說的事情讓那月走不動道了。
“對不起,aka,”好友低聲說,語氣愧疚,“我沒能把太宰先生帶出來。”
……等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那月愣在原地,下意識重複了一遍:“帶出來?”
什麼叫‘沒能把太宰先生帶出來’?不問zero君是怎麼認識老師的,帶出來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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