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興趣,就聽她開口問道:“今年多大歲數了?”默語一愣,就覺得這話問得不太對勁。跟一個小孩子能問多大歲數了?一般不都是“你幾歲啦?你多大啦?”,不都是這樣的麼?多大歲數這種話分明是問上了年紀的老者的,她家小姐不該連這都分不
清。可既然是能分清,為什麼還要這樣問?
默語持續性蒙圈中,到是東宮元順着白鶴染的目光仔細打量起那個孩子來,可惜看來看去也沒看出什麼門道,隻好小聲問了句:“師父,怎麼了?”
白鶴染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隻盯着那小孩不放:“我問你話呢,多大歲數了?說實話,否則你那兩隻已經廢掉的手我是不會幫你解毒的。”
她這話一出,那個靠在樹低下的姑娘一臉驚奇地跑了過來,到了近前一看,好麼,那小孩的兩隻手已經焦黑如炭,還腫得老高,跟熊掌似的。“哈哈!哈哈哈哈!”那姑娘笑得一點兒形象都沒有,好像看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她指着小孩說:“花飛花啊花飛花,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咱們兩個在這村子裡鬥了兩三年,你打不過我我也打不過
你,可沒想到你這老色鬼馬失前蹄,自己栽了跟頭。”
默語和東宮元都聽懵了?老色鬼?在村子裡兩三年?痨病還有能活這麼久沒死的?
被叫花飛花的孩子一聽這話也氣得咬牙,“冬天雪,你少在那裡興災樂禍,我是折在别人手上,又不是栽到你的手裡,你有什麼可高興的?”“我當然高興。”冬天雪扯了扯嘴角,“我可不在乎你到底是栽到誰的手裡,我隻管看着你,不讓你帶着一身的痨病滿天下亂跑,至于你最後是怎麼死的,那跟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不過你也是太心急了些,眼下痨病有得治,隻要再挺個三四天你就自由了,我也用不着再盯着你。可是現在你看看,大意了吧?所以說,做人就要老實點兒,别總仗着自己長了一副孩子相就到處占便宜,自己多大歲數了心裡
沒數嗎?真是叫人惡心。”
“你給老子閉嘴吧!”花飛花也怒了,這一嗓子喊出來可是把默語和東宮元給吓了一跳。因為先前還是奶聲奶氣的小孩動靜,這突然一下子就變成個壯漢的聲音,讓默語直呼見鬼了。
還真是見鬼了,随着聲音的轉變,小孩子的面部表情也猙獰起來。雖然還是孩童的一張臉,但是那種猙獰絕非一個五六歲大的孩子能夠做得出來的,那是屬于成年人的情緒變化。
白鶴染到是不着急,也不氣惱,隻前雙臂環在身前好整以暇地在那兒看戲。花飛花到是又驚又氣又惱,看着自己這雙手越來越黑,甚至手指關節都已經開始不好使了,他這才感到害怕。當下也沒心思跟冬天雪逗嘴了,隻瞪着白鶴染大聲道:“好歹毒的心腸!我不過摸了你一把
,你居然給我下毒?”白鶴染都聽笑了,“自己敬師不到學藝不高,出來為非作歹吃了虧,還怪人歹毒?我要是真歹毒,現在就該叫人剁了你的雙手。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歸功于我的心善,還是得感謝你得的這個病。高地人症
候群,我真的已經有很多很多年沒有見到過這種病症了。”
這話又把在場的人給說懵了,就連那位冬天雪姑娘都一臉不解,“什麼高人什麼群的?他不是不老天聖麼?”聽到這裡默語一下就懂了,“原來大名鼎鼎的不老天聖就是你,真是久仰大名,隻是萬萬沒想到,不老天聖居然是個登徒子。還什麼不過摸了你一把,你也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摸的是誰,毒你雙手是
我家小姐對你的懲罰,但是姑奶奶現在隻想要你的命!”
默語是真急眼了,她就是為了保護主子而存在的,可是主子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占了便宜,這簡直是打她的臉。
默語忍無可忍,拔劍就朝那花飛花刺了過去。吓得花飛花嗷地一聲怪叫,正想也拿個什麼武器,可是再一瞅自己這對黑熊掌,得,都這樣了還能拿什麼呢?于是隻能赤手空拳迎戰。
白鶴染到是沒管,她很想看看那位不老天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于是隻拉了一把東宮元,讓他站得離自己近些,萬一出個什麼意外她也好搭把手。
這時,那位冬天雪姑娘也湊近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奇地問道:“你真的就是那位做出了治好痨病藥丸的公主?”
白鶴染挑眉,“怎麼,不像?”冬天雪點頭,“是不像。你這小小年紀,就算從生下來就開始學醫,那也才學幾年?痨病這種東西古往今來都沒人能治得好,你如今拿出了這種藥丸來,這讓那些号稱醫術高明的老家夥們可怎麼活?他
們還能有臉嗎?”
說這話時,東宮元的臉明顯紅了。他以前還是禦醫呢,但是不得不承認,的确沒臉。
白鶴染也打量了一番冬天雪,學着她的語氣說:“你也不像。”
冬天雪不解,“什麼不像?”“你這小小年紀,就算從生下來就開始習武,那也才習幾年?武功這種東西都是靠歲月積累的,你能在痨病村将不老天聖看得死死的,還看了兩年多,這不是明擺着他打不過你麼?至少也能算個勢均力
敵吧?這讓那些武林高手可怎麼活?他們還能有臉嗎?天聖更沒臉。”
白鶴染這話說得動靜可不小,被正在跟默語打架的花飛花聽了個真真切切,當時就臉一紅,又惱又羞,覺得這簡直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于是動作跟着也頓了一下。
默語一點兒都不含糊,趁着他走神的這一刻,刷刷在他大腿上來了幾劍,當時就見了血,疼得花飛花哇哇亂叫,腳下的步數就更加淩亂了。
冬天雪噗嗤一下就笑了,“你這人還真是有意思,我剛剛說你的話轉頭你就回了過來,這仇報得,都不帶隔夜的。”
白鶴染點點頭,“是啊,我這人不喜歡隔夜仇,一般來說,有仇當場就報才是最解仇的手段。因為誰也不能保證睡過一夜之後仇恨還記不記得,更不能保證自己還有沒有命在。”
“哦?聽你這意思,你的日子過得也不踏實?随時随地有人想要你的命?”白鶴染失笑,“仇家到是有不少,他們怎麼想的我可管不着,但是想要我的命,你覺得有那麼容易嗎?我要是連點兒自保的手段都沒有,我還混什麼混。”她一邊說一邊朝着花飛花呶呶嘴,“就說他吧,
我敢保證他直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中的毒。再說說你,我若說就咱們兩個說話這會兒工夫,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中毒身亡,你信嗎?”
冬天雪一愣,目光中生出警惕,但也很快就釋然。“我信,但我也信你并沒有給我下毒。”
“何以見得?”“因為咱倆沒仇沒怨,而我是個姑娘家,我就是碰了你一下也跟那個老流氓不是一個性質,所以你沒有動機向我下毒。再說了,你能做出痨病丸來解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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