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的地方帶,但凡不長腳的海子,我都知道在哪裡,但地圖上标的那幾個,我不帶客人去,費油,還不一定能看到。長了腳會跑。信我。”
“怎麼到處都是長了腳的水潭……”巴雲野扶額。
刁琢習以為常,“原因很簡單——沒有哪一個地圖導航軟件公司真的到過無人區深處進行現場測繪,尤其在軍事禁區邊緣,所以導航上的地标和真實地标存在出入。”
巴雲野大笑起來,“什麼旅途傳說被你一科普,頓時毫無神秘感,你真是我們這一行的終結者。”
刁琢擡眼,“感受到知識的力量了?”
她捂住胸口,亂用成語:“簡直力拔山兮。”
“你捂着的地方沒有山。”
巴雲野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
老王站起來,湊過去看一眼地圖,指着它說:“要說一路上可能有水的地方,就是那兩個海子,一個近一個遠,對車來說就是多一兩個小時的事,對那些小孩來說,是兩三天。”
不遠處,巴雲野為了平心靜氣,試着爬沙山,走三步,滑下去兩步,比冰川還難行,“這麼說,他們如果發現水不夠,走到最近的海子還得兩天?”
老王搖搖頭,“必須提早改變路線,否則哪裡能堅持兩天!”
刁琢思忖一會兒,“我們去地圖中标的這兩個海子。如果他們中途改變路線,必然去了那裡。”
“是個好辦法。”老王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沙子,手心一陣熱,忽然一陣鑽心的疼,他低頭一看,手心不知怎麼的起了好幾個大泡,泡被剛才的拍打的動作擠破,破損處一片通紅,“我的老天!”
“怎麼回事?”河馬莫名其妙地問。
“不知道……奇怪。”老王一頭霧水,一個勁兒甩手,痛沒有減輕反而更加刺骨,把他疼得五官都皺在一起。
巴雲野本以為他隻是不小心劃傷手,現在看來并不像。她幾步過去,隻見老王的手心通紅,隐隐散發一股皮ròu被燒焦的味道。“你剛才碰了什麼?”
“沒……沒什麼啊。”老王直抽氣。
刁琢餘光看到老王深色的褲子顔色有變,乍一看像沾着沙子,認真一看,他臀部到大腿那一節布料像被噴上褪色劑一樣。
一看老王手心的傷口,他的直覺反應是灼傷。
聯系到老王褪色的褲子,刁琢想,這難道是強酸燒灼?這兒哪來的強酸?
“拿瓶水來!”
河馬趕緊抽出幾瓶礦泉水,給老王沖洗手心。兩瓶水都用完,老王疼是疼,但燒灼感倒是平複下來。他甩甩手,水滴滴答答滲進沙子,用藥用棉花沾幹後,他用棉簽塗上紅黴素軟膏,咬着紗布熟練地包紮着。
刁琢站在老王剛才坐的地方旁邊,用工兵鏟往下挖,裡頭除了沙子外别無其他,不過,可能是因為下過點小雨,深處的沙子十分冰涼。
這時,老王腳下濕潤的沙子忽然出現幾個小孔,巴雲野發現後好奇地用腳一踩,小孔一下子被她踩沒了。
巴雲野剛要走,就見地上裡射出個什麼,她下意識後仰,趕緊退後幾步。
“刁琢,鏟子給我!”她伸手。
刁琢提着兩把鏟子過來,兩人一起往下挖着,沒找到任何物體,隻有一個兩指寬的沙洞,不過剛露出來就被周圍的沙子灌入,再挖,已變成實心。
“再挖,速度快點。”巴雲野拍拍刁琢的肩膀,硬得跟石頭似的。
再往深處挖,依稀還可見幾個沙洞,不過沙洞四周的沙子好像特别松,往往上層一震動,就迅速将洞掩埋,所以沙洞每次都昙花一現。
巴雲野很惱火,用鏟子在沙子裡亂搗,也依舊沒弄出什麼來。可以肯定的是,沙子裡應該有什麼不尋常的東西,這東西正是強酸的來源。刁琢認為,現在不是探究這個問題的好時機,隻是取了些粘在老王褲子上的沙子為樣本帶走。
老王的手一時無法開車,他的車得換成巴雲野開。河馬打趣道:“這兩天你都黏在刁琢身上,現在不得不換輛車,挺舍不得的吧?”
巴雲野不以為然,雙手叉腰很狂放地笑起來,“既然黏人的是我,這麼連皮帶ròu猛一扒開,疼的人是他,不是我哈哈哈!”
習以為常的刁琢臉上表情毫無變化,隻是在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忽然冷哼一聲,“連皮帶ròu扒開也是你的細皮嫩ròu先挂不住。”
巴雲野一把拽住他,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你是牦牛麼,跟爺比什麼皮糙ròu厚?有本事出去之後咱幹一架,看誰的皮硬。”
刁琢毫不示弱,“你不是皮硬,是皮厚。”說罷,替她拉開駕駛座的門,右手往前紳士地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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