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雲野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語氣中透着一絲無力。她之前并不覺得大姐留下的三張照片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前幾年,龍哥到雲南談客棧生意的時候,她在孤兒院舊址的大院裡招待他和河馬吃菌子火鍋,說得興起,拿出來給他倆看過。除此之外,她不記得誰還碰過幾張照片。
現在,照片洩露出去,隻可能是他倆幹的。那麼,是如父如兄的龍哥,還是好哥們河馬?如果,照片就是大姐留下的遺言,可以證實她沒有插足刁軍的婚姻,怎麼辦?如果其中還包含着什麼巨大的秘密,又怎麼辦?
她感覺一陣han意從腳底直升到天靈蓋,不願相信龍哥和河馬之中有人、或者他們二人都懷着不為人知的目的接近她,也實在想不出他倆會跟地勘隊的車禍扯上什麼關系。按時間推算,龍哥當年不過20出頭,河馬也才15、6歲,他倆不可能認識巴希野。
或者,他倆不是沖着巴希野來的?
她記得,龍哥當年在雲南跑車時恰好因為水庫救孩子事件與她相識,現在錢也有、業内威信也有,除了大齡單身外,實在想不出缺什麼。河馬是三年前從一個叫做“烈日”的車隊過來的,據說和原來的合夥人鬧得很僵,有些經濟糾紛,他總說自己被兄弟騙了錢,害得老婆跟他離婚不說,還不讓他見女兒。為此,他得空總是千方百計偷着跑去見女兒一面。這樣兩個人,在巴雲野看來毫無破綻,根本不具備潛伏在她身邊就為了什麼别的利益的可能。
“姑娘海……唉!”巴雲野頹然蹲在路邊,目無焦距地盯着前方,眼皮卻耷拉着,時不時歎口氣、搖搖頭,刁琢從未見過她露出這副喪氣樣。
“不一定是他們,既然錢包是你姐的遺物,事故後,也可能被當成物證或者其他重要物品,被事故處理方細細搜查過。”刁琢彎下腰,拍拍她的肩,“因此,看過照片的到底多少人,我們誰也算不準。”
這話如同陰雨後的一縷陽光,一下子掃清巴雲野心頭的層層陰霾。人被主觀情緒左右時,隻聽得進去合乎心意的話,一點不假。她想起,龍哥曾說要幫她問問相熟的同行中誰知道照片中拍的是哪裡,一來二去被其他有心人翻拍走,也不是不可能。隻要還有别人看過照片,哪怕隻有一個,她心裡都好受很多。
“但張晨光為什麼去玉珠峰?宋凡為什麼要找照片中的姑娘海?如果知道給他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為什麼警察很重視,我們就能知道宋凡大概背地裡做什麼事。可惜,警察的嘴巴很緊,沒定罪之前他們是不會随便說的。唉!”她打個響指,又恢複成大大咧咧的巴爺,“該不會幾張照片裡暗示什麼藏寶圖?”
藏寶圖?
刁琢忽然想起,傳言地勘隊手中有金礦的資料。但他這個具備專業知識的人清楚得很,哪兒有金礦,在業内并不是秘密,早在50年前,地勘專家們就發現山東的三山島有金礦,後來,除上海外,其它各省都陸續發現金礦區,到2007年,我國的黃金産量就已經超過南非,成為全球第一的産金大國[12]。金礦的開采一般延續數十年,并不是幾個人在某個地方挖個幾天就能實現一夜暴富。換言之,就算你知道我國遍地黃金,也不見得你就有能力去采礦。
他在她手心寫下“YN、N、M”幾個字,“這是我外公臨走前留下的話,4個字母,另外,他還念叨一個類此‘8’的發音。在不知道你手中有3張照片之前,我百思不得其解。現在我很肯定,‘8’不是數字,而是‘巴’這個姓。錢包并不是無緣無故出現在你大姐身上,字母和照片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巴雲野冥思苦想一番,最終聳聳肩,“有關聯也是隻有你們這種專業人士看得懂得關聯,我怎麼知道?”
“當時誰也不能保證照片或者字母會被誰拿到,如果太過深奧或者專業性太強,讓人不知所雲、無從猜測,留了也白留。”
“要不就是一看到就能立刻聯想到的什麼東西,然後再稍微跟你們搞地質或者勘探的沾點兒邊,比如定位啊、測繪、岩層什麼的。”
這句話好像給刁琢巨大的提點,他飛快思考幾秒,問:“照片排列的順序,你記得嗎?”
“玉珠峰、嘎瑪山、姑娘海。”
“字母Y,能想到什麼?”
巴雲野一臉茫然。
“N?”
“北緯。”這個巴雲野倒是熟,越野探路的時候經常需要GPS定位。
“如果兩個N指的是經緯定位時的北緯,Y和M……”刁琢陷入苦思。
“如果是經緯度,應該是什麼N、S、W、E之類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乖戾 蝸在末世建基地 小替身不奉陪了 嫁給一個枭雄 冠蓋錦華 綠茶攻穿成豪門惡毒男妻 千次親吻:腹黑校草霸道愛 都市之超級神豪系統 魔教少女為何如此 大佬家的小野貓很奶 當你穿成三國的公主 劍尊他為何搶親[重生] 想親你就乖一點 千次親吻:腹黑校草霸道愛 愛意私有 [美娛]超級巨星 快把我老闆帶走 末世第二十年 那位大佬她穿越了 救世等于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