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陽神情冰冷,安靜的趴在程輝的背上。
鼻翼間門滿是那令人作嘔的甜膩味道,讓他仿佛又回到了過去。
輪回血池的煉制方法是一種禁術,哪怕是血煞門那種魔道宗門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諱去煉制這種東西。
曾經有一位長老,為了讓自己的老來子能夠擁有上好的資質,偷偷的煉制了簡化版的輪回血池,為此,他屠滅了個國家,近百萬的普通人。
這些人的血肉靈魂被用來充當薪柴,可這樣煉制出來的血池缺乏足夠的靈力,頂多讓那位長老的兒子擁有下品靈根。
那位長老為了自己的兒子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當然不滿足于隻能洗練出五靈根的天賦,于是,他又在暗地裡偷襲修士,并且為了不耽誤血池的煉制,直接朝着宗門内的弟子下手。
結果因此暴露了行迹,被血煞門的其他高層群起而攻。
林青陽就是那個倒黴的被抓的外門弟子之一,當時,和他一起被抓來的幾人已經全都被扔進了血池,魂飛魄散,下一個就輪到他了,他的心髒劇烈的跳動着,生命随時可能結束在下一秒,也正是在那個時候,那個簡化版的血池散發出了這種甜膩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林青陽永遠也無法忘記,當時自己命懸一線,周圍的人都在用那種不懷好意的眼光盯着他。
那位長老高高在上,看他的目光就仿佛在看一隻蝼蟻。
當血池散發出甜膩味道的時候,那位長老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顧不得再理會林青陽,而是将他那個沒出息的普通人兒子帶了過來。
這人明明隻有二十多歲,看上去卻是一副被酒色侵蝕過度的樣子,即使被他父親拎着,那雙不老實的眼睛依舊滴溜溜亂轉,看到林青陽的時候更是兩眼發亮,垂涎欲滴。
林青陽看到那個人的時候,忍不住暗暗嗤笑,明明是個普通人,卻仗着自己父親的威勢整天欺男霸女,□□擄掠,在宗門内部,也算是另類的大名鼎鼎。
血煞門的修士就沒有好人,可除了他的幾個狗腿子,壓根沒人願意搭理他。
原因無他,他幹的那些事太過無恥,連魔修都恥于與之為伍。
“我怎麼覺得這味道越來越濃了?呼……簡直快要沒法呼吸了。”程輝背着林青陽順着那條小路往前,越走腳步越慢,那股味越來越沖,他甚至擔心自己繼續這麼走下去,會不會被熏暈了。
林青陽從回憶中驚醒,也感受到了那股那近乎窒息的甜味,皺了皺眉。
血池的甜膩味道除了不好聞之外,倒是沒什麼危險,而且味道越是甜膩,證明血池的質量越好。
可林青陽不但沒放松,反而更緊張了。
想想吧,當初那位長老煉制的簡化版血池就屠滅了個國家才勉強滿足需求,最後還要在門内抓捕修士來填補空缺,而煉制出一個如此質量的血池又要耗費多少人命?
就算不想其他,能如此随意的屠城滅國,煉制血池的修士必然是魔修無疑。這位魔修和上面的那位前輩又是什麼關系?他為什麼會把血池留在這裡?
林青陽腦子裡的問題有很多,但他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命運所有的饋贈都早已在暗中标注了價格……他并不确定自己能否付出這樣的價格。
“嗯?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很難受?”程輝發覺林青陽沉默了好一會兒,頓時有些内疚自己的疏忽。
連他這個皮糙肉厚的僵屍都感覺這麼難受,青陽怕不是會更難以忍受,他不說話該不是難受的說不出來了吧?
“我沒事……”
就在程輝想要把人放下來的同時,林青陽忽然開口了。
算起來,林青陽并沒有那麼難受,那股甜膩的味道對他來說并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他曾經在血池裡泡過,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的經曆,反倒是讓他多出了幾分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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