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日的中午,陸丞忽然接到呂明珍的電話,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
“我是你呂阿姨,你能否來我家一趟?”
“呂阿姨?你從上京回來了?”
“嗯,麻煩你來一趟,有點事向你請教。”
“好,我等會兒過去。”
下午三點,陸丞來到省府前街336号。
呂明珍的面色很暗澹,濃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沒休息好。
陸丞問:“呂阿姨,您保重身體,不能太疲倦了。”
呂明珍勉強微笑,道:“家中有事。我父親快不行了,醫院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我在醫院陪護幾天,心力憔悴,快撐不住了。”
“老爺子高壽幾何?”
“78歲。不算高壽,還沒到國人的平均壽命呢。”
陸丞輕歎:“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呂明珍望着他道:“我算是急病亂投醫。請你過來,有事請教。”
“阿姨您甭客氣,有事請直說。”
“我爸是肝癌晚期,西醫做了手術,又經過化療和放療,沒有太大效果,目前已經放棄了。我去省中醫請教了幾位專家,有人開了方劑,可我爸藥石難進;我見到了針灸專家霍明安,他說普通針灸也沒有效果,畢竟是肝癌晚期,中醫不治已病治未病。
我百般無奈,再三請求。他給了我一則信息,說黃瑩衣院士在研究一種新型艾蒿,已經發現了好幾種不同的成分,或許可以用艾蒿來進行治療,說不定能發揮一些效果。”
陸丞一聽,禁不住皺眉,道:“呂阿姨,不瞞您說,那種艾蒿我隻有一點點,原本是用來做研究的,還沒有制成艾條。而且,我懷疑它的效果有限,無法讓肝癌晚期逆轉。”
呂明珍道:“霍明安說,艾灸能止痛,還能活血化瘀,溫補陽氣,壯大本源,可以試一試。”
陸丞搖頭:“呂阿姨,不是我推脫,此事真的很難。”
呂明努力維持笑容,緩緩說道:“陸丞啊,我跟你父親很熟悉,從他口中知道一些你的事。你在家裡煲湯,讓你父親的身體大好,還拿了去年岱山登山節老年組的冠軍!去年的列車失事,隻有你和蔣秋芸活下來。你從一個普通大學生,一躍成為奧運冠軍。你身上發生了不少的奇迹。很多奇迹讓人難以理解。正因為如此,阿姨才向你請教,看你有沒有辦法,讓我父親起死回生。”
陸丞還是搖頭:“呂阿姨,制作艾條的艾絨必須預先備制,取陳艾葉經過反複曬杵,篩選幹淨,除去雜質,令其軟細如綿,即成艾絨。而艾絨又分兩種,以上法炮制者為粗艾絨,一斤可得六、七兩,适用于一般灸法。如再精細加工,經過數十日曬,篩揀數十次者,一斤隻得二、三兩,變為土黃色,為細艾絨,可用于直接灸法。整個過程沒有兩個月完成不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而且,艾條屬于灸材,灸材于2017年被國家食藥監局納入二類醫療器械管理,私人制備也會有麻煩……”
呂明珍有些失望,低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擡起頭來,道:“真沒有辦法了嗎?陸丞,你若肯幫我,我有兩件家傳寶物任你挑選。一件是顔真卿的書法,還有一件年代久遠的香爐。書法保存在銀行保險櫃裡,不便取出來;我給你看看香爐,喏,就擱在客廳一角。”
她起身走了幾步,走到牆角蹲下,渾身無力,起不來了!
她坐在地闆上,大口的呼吸,稍停片刻才道:“這不是普通的香爐,它不是青銅器,也不是鐵器,而是一件金器。你看着這上面密密麻麻的紋理,我研究了很多年,都沒弄明白。”
陸丞施展望氣術瞥了一眼,隻見一道金光直沖屋頂!
“嗬!還真是一件寶貝呢!呂阿姨,這件寶物,您從哪兒弄的?”
呂明珍閉口不答:“陸丞,除非你能幫我,否則我不會告訴你。”
陸丞瞪大眼睛,看着尺許高的香爐表面複雜的紋理,一瞬間認出不少的符文,心道:“沒想到,這竟然是一件從遠古流傳下來的法器!這件法器太珍貴了!它可能跟《石冢圖錄》一脈相承!”
陸丞一咬牙,道:“我有一些自制的熊膽粉,應該對肝癌有效果。但它沒有經過臨床實驗,也沒有藥監局的批文。您知道其中的風險,我可以給您膠囊,但不想自找麻煩。”
《諸界第一因》
呂明珍努力站起來,身子晃了兩晃,道:“你把膠囊給我,不留文字,沒有錄像,不會有麻煩。用不用膠囊,是我的事,出了事我擔着。我父親快不行了,還怕什麼風險啊!”
陸丞取出30粒膠囊,道:“8小時1顆,一天吃三顆。這是10天的量。吃完了告訴我結果。如果有效的話,這香爐就歸我了。阿姨,請您原諒我的所作所為,不是我拿捏一手,而是因為制成熊膽粉以後,我從來沒用過它,不知道它到底有什麼效果。我隻是按理中醫學的藥理推測,它針對肝膽疾病應該較強的效果,肯定比艾灸強很多。這其中擔着不小的風險呢。我膽子小嘛。請您無比保密,莫要透露熊膽粉的來源。若是别人問起來,我不會承認的。”
呂明珍接過膠囊,眼神增添了希望,道:“我知道了,會給你保密的。你把香爐拿走吧。不管結果如何,你已經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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