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湧入我耳朵,像一句勾魂攝魄的生死咒,“來不及了。”
柔軟的皮膚散發出珍珠一般晶瑩的光澤,他再未離開我身體分毫,馮斯乾用一個席卷每一寸的吻,令我體驗到他無數毛孔裡噴濺而出的激蕩,那是任何男人都不具備的足以傾覆一切的力量,凝結成一股巨大漫長的電流,穿透我的骨骼和血ròu。
他手臂收緊,扳過我腦袋,随即整個人覆下來,“魚上鈎了,不敢吃了?”
我沒有掙紮,也無從掙紮。鷹喜歡吃兔子,卻從來不吞食,他會一點點逗弄它,在兔子奄奄一息或者倉皇逃竄之際,再享受捕食的樂趣,掙紮隻會調動男人更興奮。
我像往常一樣極盡配合摟着馮斯乾的脖子,他一觸即發的危險,我一碰就碎的柔軟,男人的野性與女人的美感直白而矛盾地糾纏,沖擊着他所有感官,“馮先生,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他低下頭,我嗅到牙膏裡薄荷冰片的味道,我分明聞了很多年,可我從不知道它是如此惹人深陷,像極了馮斯乾的清冽與冷淡,我嘗到自己唇齒沾染的酒香,濃烈的白酒,醇厚的紅酒,混合在一起張揚熱辣,連同他的薄荷香,演繹着極緻的冰與火。我無法控制自己不沉醉,在答應殷怡引誘馮斯乾那天起,我迫切拖着他堕落進我的陷阱,現在他終于堕落了。
可馮斯乾的堕落卻不是我設想的圓滿結局,他偏離了我的軌道,邪惡的扯住了我,像是要我一并陪葬。
光影熄滅的一刻,地上鋪開乍洩的月色,窗外是延綿一座城市的霓虹燈火。無盡無休的漆黑深處,馮斯乾的肩胛和脊背肌ròu贲張,我恍然發覺自己仿佛一塊沒有任何修飾與遮蔽的白玉,han風灌入未關嚴的窗戶縫隙,引發我一陣顫栗,情不自禁貼上他,“馮先生,我冷。”
他眼睛盡頭是一片虛無,那同樣是一張僞裝的面具,一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将一所集團,一個顯赫的家族玩弄于股掌,他有足夠的道行将常人不能掩飾的東西無聲隐藏,隻表達他願意表達的情感,我試圖讓他眼底的虛像變真切,看清他是否真的堕落,馮斯乾的堕落一定是無可救藥的沸騰。然而我不曾看清,他就用他的眼神拴緊了我,吸引我先堕落,為他迷亂。
我知道我完了,我今晚驗證了林宗易那個關于動物天性的故事,馮斯乾是一隻捕殺獵物的雄獅,他起初無視我的蟄伏和挑釁,直到我暴露企圖反複侵入他平靜的領地,他與生俱來的血性和征服欲爆發了。我越來越相信他一直壓抑自己,我初見他的判斷是準确的,對于感情他欲壑難填,馮斯乾外表有多麼冷清克制,骨子便多麼歇斯底裡,他不允許片刻的停頓,幻化為一注毀滅的海嘯,刹那夷為平地。
夜色更深時,馮斯乾躺在我右側點燃一支煙,他濕透的身軀像從水底打撈上來,我們無話可說,卻又沒有哪一時刻比這一時還動人心魄。
我伏在床頭懶懶地失神,像做了一場不切實際的夢。二月份的江城又下雪了,潔白的雨夾雪,街道的梅花被凍在冰天雪地間,與屋内火爐般的炙熱溫暖天壤之别,我凝望玻璃上融化的密密麻麻的水痕,像馮斯乾額頭淌落的一滴滴汗。
一個連流汗都讓女人發瘋的男人。
他對準天花闆的吊燈,吐出一大口煙霧,他不像往常的波瀾不驚,他的鎮靜帶着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震蕩,“生日過了嗎。”
我沒有看他,隻看着床單上的玉蘭花紋,玉蘭甚至也沒有馮斯乾近乎白到透明的幹淨,“入職當天是我二十六歲的生日。”
他問,“想要什麼禮物。
我提不起精神搖頭,“過時了。”
他将煙蒂塞進我嘴裡,“你喜歡抽我的煙。”
我眼皮動了動,“那晚你留下五支,我就都吸了。”
馮斯乾掌心拂過我光潔背部,“馮先生的卿卿。”
我在某個夜晚說過這話,可此刻聽,又覺得不堪入耳。
他鉗住我臉頰,高高地擡起,“以前的客戶,到這步了嗎。”
我閉上眼,沒出聲。
他攏住我披散的頭發,也沒有再問。
别說這步,連泳池戲水那步都沒到,我在實施計劃時會非常精準把控局勢,失控本身是一種罪,我能保證不失控,男人在美好氛圍下一旦昏了頭,未必會按照我的劇本走,霸王硬上的後果我很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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