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蹬回去。”
阮清言眉頭擰成麻花:“Sure(确定)?”
幸虧他發來倆字:“哈哈。”
坐上林朔車的那一刻,阮清言牢牢系緊安全帶。她望着前方起霧的路有些恍惚和後悔,顧凡超要是知道她是坐林朔的車回去的,漢博校辯論隊全員附體,她也辯不清。
總之,她就是這麼上了林朔的車。
車是一輛大衆高爾夫,有點兒舊,土豪金。聽說林朔沒票去渝州過年,劉伯伯讓林朔去自家車庫随便選一輛車開回家。在衆多豪車裡,他選了這輛不起眼的高爾夫。
“林朔,開慢點兒。”車啟動的瞬間,阮清言就發出減速要求。
“上高速,開不慢。”林朔眼皮不擡地回。
阮清言眼波顫動地盯着林朔線條分明、白皙冷靜的側臉,一直看,一直看,看到他側目。
他問:“怎麼了?”
阮清言回正頭,沒言語。
她剛剛看林朔的時候,試圖從他身上挖掘出所有有關“靠譜”“安全”“信任”的字眼,看了半天,一顆心依然懸着。
車平穩地開出幾千米後,林朔的手指輕敲方向盤,低聲道:“上了我的車,就沒有後悔藥,想接下來的旅途輕松點兒,就把我當成你爸爸吧!”
阮清言差點兒擡手打人:“關我爸什麼事呀?你好好開車,不要做夢了。”
林朔單手拐過一個彎,不解地說:“我以為爸爸對女生來說都是很有安全感的,所以……”
阮清言躲開眼神:“你想多了。”
林朔感到錯愕,波瀾不驚的臉開始泛出複雜的情緒,說:“清言,你回家這麼晚,是不是和叔叔鬧矛盾了?”
阮清言暗自腫脹的心像被人撓了一下,又痛又舒服。
她說:“沒有。”
林朔沒有追問,好像明白了什麼,穩穩地把持着方向盤,勸自己不要分心想别的事。但他又忍不住,餘光裡的阮清言明明小小的,卻又是那麼宏大的存在。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經過服務區的時候,林朔建議阮清言離開副駕駛座,坐到後面去。
阮清言一臉問号:“這輛高爾夫這麼擠,你還排擠我?”
林朔幫她拉開後車門:“分心。”
好吧,阮清言抱起正在播的綜藝鑽進了後車座,心想雖然自己戴了耳機,但是偶爾的笑聲還是會讓他分心啊,林朔這個人自制力太差了。
算上休息的時間,曆時二十多個小時,他們從北方的萬裡無雲,穿行進南方的缭繞煙霧,抵達的那一刻天氣放晴,像是做了場夢,天終于亮了。
看清久違的城市,阮清言有些激動,開心地深吸一口熟悉的、濕漉漉的空氣,對林朔說:“辛苦啦!就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吧,我想自己走走。”
林朔停下車,阮清言立馬打開車門拎着行李沖了出去。知道要說再見了,林朔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頭偏向一邊假裝漫不經心,哪知阮清言“砰”的一聲關掉車門,等他再回過頭,她已經走遠了。
這是阮清言第一次出遠門後回家過年,以往她都是趴在家裡的窗台上,原地等待年關的到來。阮父阮母也是第一次等女兒回家過年,年味在等待的心情裡越發濃了幾分。
阮清言推開家門的時候,他們像天底下所有親人那樣擁抱問候,之前微妙的矛盾,在年味的充斥下,變得無迹可尋。
溫芳和親戚們忙着籌備年夜飯,阮守信帶着女兒去江邊的沙灘上放煙花,小小的火苗點燃白白的引線,“刺啦”一聲,蘊藏着巨大能量和光明的煙花種子沖破夜空,暗淡一秒後,迸發出了盛大絢麗的火花。
阮守信昂頭看着不斷綻放的煙花說:“看啊,清言,多美啊,在爸爸眼裡,你就是煙花,我想竭盡全力點燃你,讓你在高高的天空上綻放出最美的光彩。”
阮清言望着天上的煙花出神,瞳孔映照出一朵朵煙花的縮影。忽然,她眨了眨眼睛,煙花放完了,光彩沒有了,她的眸子暗下來。猶豫過後,她對父親鄭重地說:“爸,我知道你希望我好,我很感激,可有的方式我不能接受……我上漢博這件事……”
阮守信裹了裹風衣,咧嘴笑道:“吹了江風後感覺好冷喲,走啦,你媽得催啦!”
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渝州山水皆占,本地人也喜歡拉山水來解圍。
聽完父親的話,阮清言又氣又好笑,隻好抱着手臂跟着他往家走。
但江風總有吹不到的地方。
初五那天,家裡的親戚都走盡,一家三口圍在桌前吃着平日喜歡的家常菜,電視裡重播着不知第幾遍的春節聯歡晚會。
阮清言吃了口菜,說自己要提前回首城。
阮守信和溫芳對視一眼。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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