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忙碌。
進安檢口的瞬間,羅玉潔和方蘭突然抱着阮清言哭,手機抵在衣服上,看不到畫面的冉曉雲在手機視頻連線的另一端一邊罵也一邊哭了起來。
“再見啦!你們一定要好好的!”阮清言紅着眼眶用力地擁抱她們,眼神最後落到遠處的人群中,可是那個想見又不想見的人影始終沒有出現。
飛機起飛後,阮清言默默地俯瞰整座城市,心裡默念:再見了,首城,再見了,這裡的一切。
她會把從前的世界都埋藏在厚厚的雲層裡。
三個月後。
天氣陰霾,濕漉漉的鉛色雲朵低低地懸浮在天邊。繁華商圈的露天廣場上,有個小女孩牽着媽媽的手從麥當勞裡出來,經過星巴克的時候,又看見了那個帽檐低低、眼神幽遠的大叔。
小女孩拉住媽媽:“媽媽,你看,又是那個叔叔!”
好多天前的一個周末,小女孩走丢了,是這個叔叔給她買了甜筒,撥打了媽媽的電話。現在這個叔叔又出現在這裡,仿佛會在這裡永遠出現下去,像一尊顔色晦暗的銅像。
林朔尴尬地擡了擡帽檐,溫和地看了小女孩一眼。
小女孩迎上來準備說什麼,媽媽客氣地笑笑,把她拉走了。
林朔眼神沉沉地望着小女孩的背影出神,忽然一個噴嚏,眼淚流了出來,他趕忙拿起紙巾擦擦眼睛,再擦擦鼻水。小女孩聽到動靜,轉身跑了回來:“叔叔,你怎麼哭啦?”
林朔愣怔,眯着睫毛濕透的眼睛輕輕擺手:“小朋友,我沒有哭,我是鼻炎犯了。”說完,林朔自嘲地哼笑兩聲。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遞來一包小熊軟糖,天真又認真地說:“叔叔,我流眼淚的時候,就吃糖,吃了就好了,給!”
林朔遲疑着接過糖,又目送小女孩跑遠了。
他緩慢地撕開五彩缤紛洋溢着快樂的糖果袋,蒼白瘦削的手指伸進去,夾出一顆軟軟的糖果,盯着看了好一會兒,才放進了嘴裡。他邊咀嚼,邊摸着自己的下巴,從對面玻璃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叔叔?”他暗笑,摩挲着下巴的胡茬兒,不禁開始思考時間。
明明才過去三個月,他怎麼感覺像過去了三年?他突然坐直身子,驚慌地左看右看,直到看到牆面廣告牌上寫的時間,才确定隻是過去了三個月。
見不到阮清言的日子,渝州潮濕的天氣讓他得了鼻炎。他經常悶悶地穿梭守候在渝州各個繁華的城市商圈裡,坐在視野最好最醒目的位子,等着那個可能一閃而過的人影。他把背坐僵了,眼望穿了,卻看不到她一星半點的影子。
阮清言返渝的飛機一落地,林朔就緊跟過來了。他發現自己聯系不上她,不知道她上班的地址在哪兒,不知道她的住址。阮清言在他的生命裡不打一聲招呼,頭也不回地消失了。他放下面子去問同在渝州的顧凡超,顧凡超卻不給他透露一點兒消息,為難又冷淡地說:“林朔,清言不想再見你了,你回去吧!她有她的生活要過,你也一樣。”
說完,顧凡超露出防備又敵意的神情,林朔看得一怔。
顧凡超為阮清言做出的犧牲,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顧凡超像一個傾盡所有身家的賭徒,已經賭紅了眼睛。天時地利他都占了,就不信單憑阮清言一個人,還能抵過阮家和顧家兩家人。
林朔沒再去找過顧凡超,孤身一人來到渝州這座幾乎陌生的城市,之前的親戚已不能聯系,對方和古蘭一起都在想盡辦法讓他回去,而曾經相熟的朋友仿佛也成了陌生人。他感到孤獨,為了能待下去,找了份寵物醫院實習醫生的工作,租了間低矮晦暗的房子,就這麼過着幻想哪天在街上遇到阮清言的日子。
他喜歡清靜,卻總去熱鬧的地方;他喜歡幹淨,卻滿臉胡須。他變得不像自己,因為心裡裝着另一個人。
林朔做着憑借專業能找到的工作勉強糊口,下班回去總是接到母親催返的電話。他覺得自己不孝,心痛又心狠。他拿自己毫無辦法,從登上飛往渝州的那架飛機起,他就下定決心要見到阮清言的。
林朔躺在床上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查遍渝州所有與生物科技相關的企業,法人代表都不姓阮,也對自己向劉伯伯打聽消息無果而感到失望,母親古蘭為了阻止自己去渝州大概已經做了最大的努力。他也想不明白阮清言到底為什麼不見自己,上次表白的時候,她……說的是不合适,是在擔心他不能來渝州嗎?那他已經不顧一切地來了,為什麼她還是躲着不見他?
林朔覺得人和人之間真是一物降一物,知道自己決心去渝州後,白雨檬大哭大鬧高燒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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