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邑酒店外圍都拉了警戒線,屠斐挑起警戒線往裡走了兩步便被人攔住,她出示證件才順利進入。
華邑酒店大廳裝修得富麗堂皇,頗為複古貴氣,服務台前排着長隊,各個臉色凝重。
屠斐從人群中穿過,隐約聽見有人說,“這家酒店風水肯定有問題,不是第一次死人了。”
一個中年男子諱莫如深的表情,旁邊是直拿胳膊推搡他的微胖女子,意思是讓他别再說了。
屠斐在排隊的人附近徘徊,中年男子的輪廓,濃眉大眼,長相頗正氣。
“韓明遠韓先生,您如果現在退房的話,押金隻能退一半……”前台跟中年男子确認。
“一半就一半,我要退。”韓明遠堅持。
屠斐低頭拿出本子,記錄他的信息,簡單勾勒韓明遠的體态特征後她夾着本子上電梯。
昏暗的光線讓屠斐眯了下眼睛,老式電梯和大廳的金碧輝煌反差過于明顯,屠斐仰頭尋找監控。
這麼老的電梯監控不一定好用,屠斐思忖,電梯門打開,圍觀竊竊私語的群衆擋住她的視線。
電梯正對着的區域似乎在裝修,天花闆殘缺不全,牆壁是黑色,仿佛被火熏過,梯子靠牆邊立着。
“麻煩,讓一下。”屠斐輕輕拍前方踮腳張望男子的肩膀,男子猛回頭,兇道:“你幹啥拍我?”
“警察辦案,讓一下。”屠斐眉目冷峻,男子上下打量屠斐,眼底閃過質疑,不過還是乖乖讓開,低聲嘀咕,“居然是個女警察。”
“诶?來啦!”門口的陳光輝拽下白色手套,腳下踩着天藍色鞋套走向屠斐,“我是分局的陳光輝。”
邢思博早在上次屠斐徒手逮到賴興國的時候就跟無緣見面的陳光輝說過,那是一個黑長直的小姑娘,長得賊帶勁兒。
今日一見,陳光輝理解了邢隊說的帶勁兒,又美又飒,“給你這個。”陳光輝遞過手套和鞋套。
屠斐看着一地的水迹,接過手套和鞋套帶上道謝後叫了聲“輝哥”。
一聲“輝哥”聽得陳光輝舒坦,這比見天故意喊他大名,氣人的阙甯凝好太多了,“恩,我先跟你說下情況吧。”
死者被發現是因為房間裡的水蔓延到走廊,有客房人員敲門沒人應,水越淌越多。
客房人員就擅自開了門,房間的地毯都被泡了,踩上去直冒水。
客房人員以為是住戶洗澡時睡着了,他站在門口叫了兩聲沒人應,走去才發現異常,吓得他趕緊報告酒店經理陶奇志,陶奇志跟上級請示後決定報警。
“死者是一個中年男子,30-40歲之間,身高175左右,死前喝過酒,被發現時他身上的浴袍腰帶挂在淋浴花灑的水龍頭上,死者穿着浴袍倒在浴缸裡,脖子處有明顯的勒痕,浴室裡沒有明顯打鬥的痕迹,他的頭朝着花灑這一側,看起來是上吊自殺,腰帶扣子松了人最後滑到浴缸裡……”陳光輝邊說,邊看屠斐低頭正在寫什麼,他湊過去一看,闆闆整整地記錄他說的信息,他啧了一聲,“你這個認真的态度真不錯。”
屠斐擡眸問:“輝哥,法醫說死亡時間了嗎?”
法醫接過話,“推測是淩晨1點-2點之間。”法醫擡起死者的下巴微微往上揚,“現在不能排除是自殺,不過基本可以确定是死于機械性窒息,為了更精準的答案,等回去再進一步确定。”
屠斐點點頭,探頭望向浴室的屍體,身形精壯,小腹平坦緊緻,他生前應該是有保持運動的習慣。
屠斐環視四周,牆壁和地面都是泛着亮光的瓷磚,牆面殘留未幹的水珠,除非鈍器和利器,否則難以留下痕迹。
犯人很狡猾,作案後完全可以用水流沖洗現場,就算有指紋和血迹都會被洗刷掉。
“對了。”刑警隊技術人員回身看屠斐和陳光輝,“死者被發現時,是客房人員發現的,他是第一個進入到現場的人,勞煩兩位,核實下他今天穿的衣服、鞋子,我們得找他采集指紋和鞋印,浴室裡殘留的纖維很多,不排除他身上的衣服纖維掉落了,我們都要一一比對排除。”
陳光輝看向屠斐,屠斐立刻意會,“輝哥,我去找客房人員,這邊您先看着,我一會回來。”
陳光輝跟着邢思博幹了兩年,他後面進來的就是從警校畢業的高材生阙甯凝,人确實不錯,可惜志向不在刑偵,一聽說涉及到經偵的案子,阙甯凝比誰都積極。
陳光輝能理解,阙甯凝家世背景優厚,現在是刑偵和經偵沒分家,有一天分家了,阙甯凝想去經偵就是一句話的事。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國民三胞胎[穿書] 病秧子假千金她跑路啦 穿到星際來養崽 将男配寵上天[快穿] 病美人斂财系統 侯門嬌女狠角色 他比我懂寶可夢 說好的冒險遊戲為什麼打出戀愛END了 穿成小白花女主的替身 回到七零嫁倒黴男配 一群玩家正在抵達末世 該傳位給哪個兒子 反派boss家族的小公主 七零知青在東北 想洗白?我不同意[快穿] 我是偏執反派收割機(快穿) 貴妃娘娘她又穿回來了 總裁夫人,睡夠了沒 穿成年代文裡的男炮灰 我隻想不死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