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沒有外家幫忙的那些兄弟們……
闫平見李锴能悟到這一點,便欣慰笑道:“殿下莫憂,這些年老夫和你娘執掌大燕海師,别的不清楚,金銀也未攢下多少,可哪裡能立足,卻是知道一些。”
闫三娘開口道:“此事我并未有甚麼功勞,都是你外公,許多年前就知道一處好地方,足夠你在外面站穩腳跟。”
連劉氏都聽明白了,問道:“老爺,莫非給外孫也尋了座金山?”
如今宋藩金山消息傳的沸沸揚揚,連劉氏這樣的深宅婦人都有所耳聞,并深表豔羨。
闫平這回倒未喝罵,而是看着李锴呵呵笑道:“雖非真正的金山,卻和金山沒甚兩樣。殿下可知道堿灰為何物?”
李锴聞言眼睛一亮,道:“怎能不知?當初在學裡進學,不止要學文課和武課,還進德林号學了大半年,開眼界長見識。父皇便是以織染秘方起家,才終成大業。堿灰在織染的各個環節都十分要緊,我到這會兒還記得,紗線煮練、羊毛乳化、精練,還有練絲、染棉、色漿配備,淨洗、固色,各處都要用堿灰。八哥執掌内務府後,好幾次遇到他,都在愁從哪摸索更多的堿灰。聽說不僅織染要用大量的堿灰,鞣革也是。另外,燒玻璃好像也用……外公,你是說……”
闫平颔首笑道:“早些年就在那一處,發現了好大的堿灰礦。都是天然而生,隻需采集即可。當初也是意外尋到那處,因為那個地方還盛産一物,便是劍麻。你可知劍麻何用?”
李锴忙道:“當然!出海的人誰會不知道劍麻何用?船上最結實的纜繩,都是劍麻織成的。但大燕本土的劍麻似乎并不很多……”
闫平笑道:“彼處第二多的,就是劍麻!”
李锴徹底坐不住了,站起身來目光炙熱的看向闫平。
若果真有堿灰和劍麻,那就真的和得了一座金山無異,甚至更好!
闫平揮手道:“來人,去老夫書房,将牆上那副海上輿圖取來。”
朱氏忙安排人去取,李锴臉上的激動和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過到底皇子出身,且自幼嚴格受學,激動稍許後按捺住心緒,問闫平道:“外公,我聽娘說,舅舅也自小琉球回來了,怎不見人?”
闫平當年共有三子一女,長子次子在叛亂中喪命,就剩下一女一子。
女兒自然就是闫三娘,兒子則是闫舟,後與諸皇子一道入宮學進學,賈薔了解過幾回後,贊其頗有俠義心腸。
後去小琉球入海師,巡航東海,誅除海盜,立功不少。
闫平微笑道:“你舅舅不是個安分性子,這回回京省親,在家裡沒住兩天,今兒說是約了袍澤,去戰亡舊友家裡看看,能幫一把的就幫一把。這會子,大概也快回來了。”
話音剛落,卻見侯府管事急忙忙走到門口,也不敢進來就跪地叩首禀道:“老爺,不好了!三爺在外面與人沖突,這會兒叫人抓了起來。”
劉氏聞言大驚,起身幾步上前急道:“渾說甚麼?舟兒甚麼身份,誰敢抓他?”
管家忙道:“說是惹惱了八皇子殿下,那位動了真怒,直接叫了步軍統領衙門抓人,誰的面子也不給!聽說,還要上大刑!老爺、奶奶,快想想法子罷!”
劉氏唬的甚麼似的,轉頭看向闫三娘,眼淚已是落了下來。
闫三娘面色淡淡,并未變化。
李锴則有些頭疼,不過還是同闫三娘道:“娘,我去看看罷。”
闫三娘微微颔首,道:“速去速回。告訴你八哥,若闫舟無觸犯王法之罪,本宮等着他回家用膳。”
“是。”
……
步軍統領衙門。
步軍統領淮安侯華安頭大如鬥的看着皇八子李鋈,隻見他素日裡一張彌勒笑臉,此刻卻生硬闆起,自有威嚴在。
再講究和氣生财的龍子,那也是龍子啊!
另一邊,幾名太醫忙前忙後的在為剛剛自江南而來的薛國舅薛蟠救治。
其實也沒傷的太狠,除了臉上一鞭子抽的皮開肉綻外,就是右胳膊被馬踩踏斷了。
經過好一番救治後,一太醫上前禀道:“啟禀殿下,已為薛國舅診治罷了,也開好了藥。之後每三日,下臣會親自到薛府上換藥。”
李鋈聞言冷笑一聲道:“上甚麼藥?人眼見着都快死了,還上甚麼藥?”
太醫聞言一凜,不敢多言,退到一旁。
淮安侯華安都想拿腦袋撞牆,他一直覺着運氣不錯,這輩子最大的好運,就是當年和賈薔一塊做烤肉生意時,沒動甚麼歪心思。且随着賈薔逐漸勢起,淮安侯府也一直站在賈薔一邊。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喜歡你時,如見春光 豪門棄婦重生後[直播] 囚愛成殇:腹黑總裁不好惹 滾滾我超兇 末世女配和男主HE了 殺無赦 都市精靈對戰大師 穿成豪門假千金[民國] 妖生不周山 我和八個男人訂婚了 豪門最甜夫妻 大夏逍遙皇 [聊齋]活人不醫 全世界都以為我是好人[直播] 當血族穿成炮灰反派 我養了一個白切黑的影帝 甜寵100天:鮮妻,别想逃 情敵們都懷疑我渣了他 重生蠻妻:抱住韓少粗大腿 異鬼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