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之後,赫然是空的!
劍身不見了,原地隻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劍柄,那原本神光内斂,一見便頗為不凡的雷光劍劍刃消失,掌門手裡隻剩下一個空殼子!
衆人皆呆愣當場,望着這滑稽的一幕,心中滿是荒謬。
興高采烈的慶祝奪劍,怎麼慶祝着慶祝着,劍不見了?
其他人都這樣想,那事主就更不得了了。
先前劍在手的時候,掌門便覺劍似極輕,劍身也極光滑,不止握在手中沒什麼分量,連出鞘時亦沒什麼阻礙。
掌門當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想到可能是雷光劍材料特殊的緣故,就沒太在意,可沒想到,這劍一□□,居然是空的!
掌門傻眼地望着空殼劍柄,随即傻眼變成了滔天怒火:“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阿朝望着眼前這喜感的一幕,心裡樂開了花,磨蹭到現在,總算等到這一幕了。
沒錯,她早就察覺到劍被人換了,她還知道換了劍的人是大盜無影。
吳家家主也傻眼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劍,心中一連喊着“糟糟糟!”
他有百口莫辯之感,但想起吳家百來号人,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掌門道:“烏掌門,先前您親眼看到的,雷光劍确實是真的,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把劍被人調換了,才變成了現在這樣。”
說到這裡,吳家家主不由暗罵,一群飯桶,大庭廣衆之下還讓人把劍偷出去了!
同時吳家主也暗自惱火,之前奉上劍的時候隻顧着高興,居然沒察覺到劍的分量不對!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已經不好收場了,衆多江湖人士大鬧了一場之後,依舊沒能找到劍,隻能各自散去,隻有少部分人留了下來,仍在追查劍的下落。
而吳家雖然将劍送出去了,卻是以一種啼笑皆非的方式,吳家上下擔盡了心,一個個都和老了十歲一樣,憔悴不已。
吳家的品劍大會以一種鬧劇般的形式收場,也不知道幕後放出雷光劍的人是不是滿意這個結局。
總之,阿朝看到這個結局,也是心滿意足了,她知道劍在哪,也沒與戳穿,而是一路騎着小毛驢,出了城。
因為後半程吳家大亂,所以也沒人有閑心觀察她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武林高手,她得以順利出城,然後一路向着目的地而去。
在她離去的路上,卻出現一個不速之客,正是呂輕侯。
其他人或許對阿朝一無所知,呂輕侯卻能稍微猜出阿朝來曆。
他就是那晚突然冒出來的品劍人!
沒想到他還有閑心去看品劍大會!
呂輕侯擋在阿朝的路上,就是要來試探,看看這個神秘人是不是和呂氏滅門案有關。
經過一段時間的反思,呂輕侯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那麼多的蹊跷,他若是全無察覺,那才怪了。
溫氏确實參與了呂氏滅門案,可領頭的人不一定是溫睢引。
以溫睢引的謹慎,得自呂氏的武功秘籍之後肯定早就将其銷毀,可那天見到的《回風劍法》卻直接擺放在最上面,生怕他看不見,而那麼重要的金蟬葉,居然也大剌剌的夾雜在劍譜裡,生怕他發現不了!
他要是真察覺不到其中的不對,就是真傻子了!
而阿朝表示,他猜測的一切都是對的,但面對呂輕侯此時地攔路之舉,她卻不以為意。
望着擋在面前的呂輕侯,坐在小毛驢上的阿朝懶散得像一隻貓。
呂輕侯謹慎地問:“前輩别來無恙,不知前輩行色匆匆,是要去往何方?”
阿朝擡眼看了一下呂輕侯,看他臉上探究的神情,表情一頓,然後輕嗤了一聲,在呂輕侯意外的眼神中,一拂衣袖,點住他穴道,不耐煩道:“滾一邊去。”
你是哪跟蔥,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訴你?
呂輕侯被阿朝隔空點中穴道,再次全身麻木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阿朝騎着小毛驢離去,眼中滿是憤怒,卻無可奈何。
阿朝騎着小毛驢,一路東去,四處遊蕩,間或品嘗一地美食,間或遊覽一地美景,好不快活。
到了一處大城的時候,她将誠實可靠的小毛驢賣掉,換來銀錢租院子。
在這座錦繡繁華的大城待了好些天,看夠了熱鬧,她又從系統中兌換了一匹馬,動身往它方,一路走一路玩,便又來到了一座大城,賣馬換錢,找夠了樂子之後就又離開,繼續前往它處遊曆。
而這一遊曆,就是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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