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裴向雀并沒有指望朱三能把吞下去的錢吐出來。
可朱三的這一拳沒能打的下去,隻聽遠處傳來一陣喧嘩。
有人高呼,“警察,警察來了。”
其實這種違規的工程隊什麼都不正規,風險很大,可若是往常,這種常規檢查是很容易被應付過去的。可是今天不同,負責人的紅包來回轉了一圈硬是沒人敢接,才隐約知道是出了大事。警察把這個小地方裡裡外外搜查了一遍,找到一個記賬本,潦草不清地寫了一堆人名。
裡頭有一個名字是裴向雀。
接下來,整個工程隊裡的人全被請去了警局。
裴向雀被塞進了罐頭一樣擁擠的警車後頭,透過一根根鐵栅欄,他能看的見前面坐了兩個身材高大的警察。裴向雀很害怕,他年紀小,不曉得自己幹了什麼,就到了要被警察抓走的地步。不過無論怎麼樣,在搖搖晃晃的路途中,裴向雀總算明白,自己恐怕要失去這份工作了。可他卻沒有别的地方可去,老家也不行,那裡不是他的家,而是裴向龍的。工地裡那一個小小的地方,勉強能容得下他一個人居住的地方,反而是能夠讓裴向雀安心的家。
裴向雀想着想着,就難過了起來,将自己蜷縮成一團,躲在一個小角落裡。
所有人都被關在了這個小房間裡。才開始,大家都焦慮是為了什麼事被帶到了這。後來有警察過來說了,把所有人的信息都統計一下,就可以離開了。
統計的過程太漫長了,一個接着一個地出去再回來。百無聊賴之際,朱三甚至想起了裴向雀,那個傻子竟然敢管自己要錢。
于是他決定就在這裡教訓一下裴向雀。
朱三以前也因為打架鬥毆進過局子,很明白這裡
的規則和底線,可以打架,隻要不出格。他撥開一群在工地上的狐朋狗友,将裴向雀從人群後來揪了出來,扔在地上,甩手就是一巴掌。
裴向雀在人高馬大的青壯年面前幾乎沒有反抗的力氣,他想要掙紮,卻被旁邊看熱鬧的人招呼着摁住了手腳,硬生生地受了這一巴掌,臉上迅速地浮起了一個手掌印。
陸郁回過頭,瞧見的就是這麼一幕。
他周遭的氣息迅速地冷了下去,臉上如染了一層冰霜,隻聽得聲音幽冷,“我竟然不知道,明安警局的看管是這樣松懈?犯人随随便便就能動手欺負人了?”
陸郁常年身處高位,氣勢驚人,私底下還有些不太幹淨的手段,話語間更添了一絲血腥氣,連陳局長這樣的人都不太撐得住,心裡湧起一陣寒意,趕忙打起了電話,叫人趕緊止住了裡頭的動靜,将裴向雀安置在了一個單獨的地方。
陳局長态度有點尴尬地請罪,“剛剛是我們的錯,沒料到這事,陸先生以為,現在該怎麼處置?”
屋子裡的燈光昏暗,陸郁身量高挑,面容英俊而冷漠,臉上的神情沒人能瞧得清,又輕輕一笑,長眉輕挑,像是很寬容平和似的,“我不懂法,不知道在警局裡鬥毆該是個什麼罪名。這裡頭總共三十四個人,怎麼處置,隻能勞煩陳局長費心了。”
李程光一句話都不敢說。
陳局長連聲應了下來。
待出了這個房間,李程光落後了兩步,陸郁忽然停了下來,影子在地上搖搖晃晃,漫不經心地吩咐,“剛剛是哪幾個人,你去找陳局長把名單确定下來,交給劉春。等他們從裡頭出來,”陸郁頓了頓,似乎是思考了一會,“也不要出人命,打斷兩隻胳膊就行了。”
劉春在淮城是很出名的,是一把鋒銳的沾滿血腥味的刀,為上層人士辦事,李程光早有耳聞。可他畢竟在陸郁身邊時間短,不太得信任,接觸到的東西不多,還從來沒有和這些人打過交道,這是頭一回。他之後在陸郁身邊待了許多年,很得信任。
李程光作為一個敬職敬業且十分向上的助理,恭敬地朝陸郁彎了彎腰,答應了下來。
該怎麼講?有人動了裴向雀,那是陸郁心尖上的人,哪
怕是重生之前,陸郁自己也從沒動過裴向雀一根手指頭。
他非常不高興。在外頭等了一會,打了個電話。
而在小房間裡,陳局長特意安排了一個溫柔可人的女警察,帶着毛巾和食物進去安撫裴向雀。
陸郁隔着一扇玻璃窗,看到裴向雀縮在過分大的靠椅上,惴惴不安,半隻手掌捂住了臉,估計是疼的厲害,卻一滴眼淚都沒有。
他的脾氣很軟,骨頭卻硬。陸郁非常清楚,和裴向雀在一塊很多年裡,除了床上,裴向雀沒哭過幾回,所以格外招人心疼。
那位女警察知道裴向雀是個很重要的人,上頭仔細交待過了。她從外頭得到了消息,眼前這個孩子不會說話,細細思索了一番,寫下了一行字,推到了裴向雀的面前。
“有人找你?”
是誰?誰會找自己呢?
裴向雀攥着紙,緊緊皺着眉,心裡有一絲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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