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金唯狀似輕松地調侃一句,“也不知道怎麼喊好,這樣,比較符合身份。”
司泊徽眼眶裡的光微微流動,語氣與眼神落在她臉上,都帶着不輕不淺的探究:“金小姐看着,似乎真不喜歡翻舊事,我一直在踩你雷區呢?”
“……”她慌亂搖頭,“沒有啊,怎麼這麼說。”
“我看你,挺願意我喊你,金小姐的。”
“……”
哦,原來他在一語雙關旁敲側擊,嘴上說着她喊他司總太生疏,原來是暗戳戳在說,她自己制造了生疏。
“我,不是的,你想怎麼喊都可以的。”她隻能被迫地跟着他叙舊的熱情說,“以前,你怎麼喊我的?你就那麼喊,也行。”
男人似笑非笑,硬朗的眉峰略帶柔情的挑了挑,“你不知道我以前怎麼喊你的?”
“……”
男人垂下眸,瞄了眼手機那剛剛加上的号,嘴角微彎,似是自嘲,“金小姐,貴人多忘事,也正常。”
“……”
金唯明白了,是她一直在踩大哥的雷區,大佬有心叙舊,她卻一直誠惶誠恐地躲閃。
可是,她一直對他的“叙舊”熱情,抱着不知意欲何為的懵懂。
雖然是舊相識,但是如今他是遙遙在上的資方,手上大把的金錢與頂級的人脈,或者說他自己就是别人遙不可及的人脈,而她再紅,也不過是個受公司拿捏擺布的女藝人。
他們真的,沒什麼可交集,金唯冷漠又敏感地覺得,他和她叙舊,純屬在浪費沒必要的精力,老同學畢了業能記得對方、尚且能對對方好的有幾個,而兩人什麼也不算。
可能是她喜歡他,所以敏感不少。
她喜歡,卻知道兩人已經沒可能了,因為他全身上下都寫着,他身邊有女人。
所以對他這些不明不白的接近,很茫然不解。
她不想像當年一樣,像普通朋友一樣和他維持聯系,維持關系,不想看他有天帶着其他女人跟她介紹,或者介紹都不用,就看他一個個的換。
所以她抗拒這場不明氛圍的叙舊,總是想逃離,躲避。
隻是,終究…過去他對她很好,是年少時光枯燥的高中生涯裡無法忘懷的一抹光。
現在總不能真的讓他誤會她很無情,紅了翻臉不認人,他剛剛的貴人多忘事,是這意思是吧?
已經走遠的助理這時候過來,在金唯身側說:“叫的車到了。”
金唯默了默,跟助理說:“你先走吧。”
助理颔首,瞄一眼不知為何會站在她面前的不簡單的人物,就默默轉身就走了。
路邊隻剩下兩人,一安靜下來,耳邊全是車輛鳴笛聲,喧嘩,枯燥。
金唯攤開來說:“可能是,太久沒見,我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怎麼去跟司……嗯,跟你說話。以前大家都還小,有時間有精力、有熱情去注意身邊各色各樣的人,但是現在大家都…忙着各自的事業。我不是不想提以前,我隻是不知道提這些,别人會不會,感興趣。”
“不感興趣,我提它做什麼?”
所以啊,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感興趣,這就是金唯最困惑最糾結的點…
但是事到如今,也不好再去躲避。
那就認認真真叙場舊,叙完了,他對這場老朋友重逢的戲,興趣也應該就淡了吧。
“抱歉。”金唯說。
司泊徽定定瞧着她,金唯阖下眸不敢去和他對視。
男人清冽磁性的嗓音下一秒就從頭上飄下來,如細雨般帶着明顯觸感的涼意:“我發現,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膽小,自卑,不敢跟人多說一句話。”
金唯眼眶蓦的一酸,笑着撩起眼皮看他一眼,不到半秒又轉開臉去看街上的車水馬龍,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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