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善錘了錘胸口,萬分慶幸自己沒有喝水,不然鐵定噴繡桐一臉,才對得起她此刻的震驚,“你說誰?和誰?你确定沒看錯?”
昭慶公主是皇帝長女,系中宮嫡出,身份尊貴無比,湘王府這一支傳自太祖皇帝,兩百年間,與皇室的血脈疏遠變淡,但也不能改變他是昭慶公主皇叔這一事實。
這兩人從抱着從馬車上滾下來,阿這這這......
繡桐也是一臉不敢置信,咂舌回道:“奴婢雖然不認得昭慶公主,但旁邊有丫鬟不知是太着急還是怎麼的,直接喊了出來,那聲音大的,周圍的人全聽見了。”
江善使勁灌了口茶,在心裡琢磨片刻,遲疑着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盡管她告訴自己不要亂想,可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從馬車上滾下來,她不想想歪都難。男女七歲不同席,就算是親戚之間,也不會出現叔叔和侄女同乘馬車的情況。
繡桐想了想,搖頭道:“奴婢沒敢仔細看,恍惚瞧見兩人滾下來的時候,好像沒有掙紮,難不成是昏迷的......”
她心底不确定起來,當時馬車突然失控,街上的人都在慌亂躲避,她隻匆匆瞥見有人從馬車上滾下來,随後就聽見丫鬟高喊‘不好了,昭慶公主和湘王爺落馬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馬車周圍已經被看熱鬧的百姓圍住,她再想擠進去也是不能了。
幾人一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種不真實的錯覺。
......這可是叔侄倆呀,要是真的,那也太駭人聽聞了。
江善撫着胸口,對三人慎重叮囑道:“不管是真是假,咱們都不要再說,你們私底下多看着點,别讓院裡的人亂傳。”
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昭慶公主和湘王抱着落馬的事情,肯定已經在私下傳開,不管是意外還是人為,涉及皇室顔面,如何小心也不為過。
三人忙不叠點頭,不用姑娘吩咐,她們也不敢亂說,最多在心裡嘀咕兩句。
“姑娘,表姑娘給您送信來了。”
淺淺的腳步聲響起,緊接着竹簾從外撩開,露出紅绡如月盤的小臉,和她手上薄薄的花箋。
紅绡一進入房間,就發覺裡面萦繞着一種怪異的氣氛,像是得到一件不能宣之于衆的寶貝後,那種刺激又不得不憋着的苦悶。
心裡疑惑一閃而過,腳下動作卻不慢,拿着花箋遞了過去。
江善原本還在晃神,聽見這話立即清醒過來,接過花箋打開,淡淡的梅花香伴着清秀的字體映入眼簾。
花箋最開頭是一段真情實意的道歉,言明那日情急之下的口不擇言,請表姐原諒則個等等,又道近日心情不振,想邀請表姐一道去尋芳泗水賞花。
“表妹邀請我後日去尋芳泗水賞花。”江善将花箋放在桌上,擡眸看了眼流春等人。
流春頓了一下,遲疑着說:“姑娘是在為難麼?”
江善點點頭,輕聲說道:“我就怕表妹隻是面上賞花......你們也都知道,沈府的事一早就是脫離我和三弟掌控的......”
最近這兩日,文陽侯忙得腳不沾地,經常與幕僚一坐就是天明,後院一次也沒來過,可見局勢的緊張。
陳昕言求江善勸說江钰原諒沈府的事,身邊的幾個丫鬟都知道,除了吐槽一句表姑娘親疏不分,也不敢多說什麼。
珍珠猶豫了一下,說道:“姑娘擔心的話,不如就不去了吧......”
要她說,這事就是表姑娘不地道,但凡對她們姑娘和三公子有絲毫在乎,也不會說是讓三公子諒解沈府的話。
這不是往三公子的傷疤上撒鹽麼!
江善搖搖頭,慢慢道:“這些不過是你我的猜測,萬一表妹沒有這個想法呢......”她悄然歎息,對紅绡說道:“你去陳府跑一趟,就說我後日會如約而至。”
“是。”紅绡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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