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是影視劇。”松田陣平謹慎地挪到拐角處,确認前面那條路沒有人之後,拉着萬裡川知凜潛進了男衛生間。
這裡離大堂不遠幾乎就一道牆的距離,從大堂出口左拐就可以直接進到衛生間。
“隻是說說而已嘛。”萬裡川知凜已經找了個隐蔽的位置蹲好。
松田陣平正想說些什麼,就聽到門外輕微的腳步聲,這幾個劫匪都不是輕裝上陣,身上琳琳琅琅挂了不少東西,走起路來也會有些許碰撞的響聲。
“人—來—了—”萬裡川知凜用氣聲示意,眼神裡全是小心思。
“一定要一擊必中哦—”他做了個手勢給自己和松田陣平加油。
黃衣服從推開衛生間門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什麼人在盯着自己。
他解開褲頭準備放水,手僵在□□處,猛地回頭,背後空無一人。
黃衣服松了口氣,痛痛快快一瀉千裡,嘴裡還吹着歡快的哨曲。
解決完個人問題,他後腦突然像被劈了似的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感,他捂着泛疼的部位,模糊間看見了衛生間拖把上髒污的布條。
松田陣平一拖把砸下去,沒把人砸暈,還沒等黃衣服轉頭把這個襲擊他的人看清楚,松田陣平就用一個兇狠的肘擊補了第二下。這次,黃衣服眼冒金星,沒堅持多久就暈乎乎地倒下去了。
“快!扒衣服!”萬裡川知凜從躲避的地方爬出來,對扒劫匪的衣服展現出了驚人的熱情,還自己上手實踐。
松田陣平有些無奈,這家夥雖然嘴硬說他閱曆豐富年紀大,但說話和行為都跟小孩一模一樣,恐怕再大也大不到哪去,還是個幼稚鬼。
萬裡川知凜把黃衣服的頭罩扯了下來,這人長相和和藹藹,像是公司裡那個從不與人起争論的同事,沒有半點兇氣,如果不是事實就擺在他們眼前,不然還真不太相信這是個膽大妄為到來搶銀行的匪徒。
很快,兩人把黃衣服用僅有的工具綁好,手交叉綁在手背,也不能呼喊,塞到了最裡面的隔間,再用一條長鐵絲穿過門的縫隙把裡面的門闩給帶上了,這樣就沒辦法從外面打開,隻能黃衣服自己把手腳從桎梏中掙脫後從裡面擰開,難度超級加倍。
松田陣平拎着匪徒的面罩異常嫌棄,這上面肯定占滿了匪徒的皮屑組織和臉部分泌物。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把醜陋的面罩帶上了。
地下金庫,工作人員往麻袋裡不停裝入金條,黑衣服和綠衣服冷酷地站在一旁監工。突然身穿黃色衣服頭戴黑色面罩的男人沖了出來。
“上面發生了事故。”他說。
黃衣服的男人把聲音降得無比低沉。
沒多久,黑衣服和綠衣服就讓工作人員扛着金條,一步一步移上了地面。
他們兩個行為很謹慎,不是因為不相信黃衣服的話,而是在警惕黃衣服嘴裡逃跑的那兩個家夥。
領頭的黑衣服有些惱怒,“你們怎麼連看個人都看不好,真是廢物!”
黃衣服沉默着挨下了這頓教訓。
沒多久,他們就上了樓梯。
“小心哦!”一道清亮的聲音突然從入口從傳來,黑衣服一看,隻看到了一抹一閃而過的金色,随後眼睛就被噴灑出來的水流給沖得酸澀痛苦。
“快走!”黑衣服分辨不出來這道聲音源自于哪個方位,但的的确确有人這麼說。
他舉起□□往前面胡亂開槍,卻沒有聽到打中人的聲音。第二道水流接踵而至,瞄準了他臉部上脆弱的鼻子,鼻腔進水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溺水感一點一點地将心髒占滿,鼻翼還被拍打得刺痛,像他已經無法睜開的雙眼那般。
黑衣服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痛苦當中,這水肯定添加了什麼陰損的東西,不是純淨的清水。
但他不能倒下,隻能像無頭蒼蠅一般一直開槍,但是手槍的子彈是有限制的,子彈打空之後他就更拿不準方位了。
隻能憑感知察覺到有人在靠近自己,能做出搶銀行的決定,黑衣服魄力不小,格鬥能力也不差。即便因為暫時失去視覺變得有一點驚慌,但依舊能和來人過上一招半式。
對面的人身體非常靈活,像條泥鳅一般,他揮出去的拳沒有一拳能落到實處,讓他有種被玩弄戲耍了的感覺,心中更加惱火。
“砰!”他們終于有了第一次實際的接觸,卻是神秘人一個旋踢讓腿部親吻上了黑衣服的臉頰,給那千瘡百孔的臉部再添一道傷痕。
這一下的力道可是實打實的足,踢得黑衣服牙齒都在發顫,血腥味一股一股地在口腔裡發散。
他内心清楚,這個神秘人應該就是跑出來那兩個人質其中一個。其他個人究竟是怎麼辦事的,挑個人質都能挑到下下簽!
還有綠衣服怎麼這麼久都沒有任何行動,真是一班廢物。
早在萬裡川知凜把黑-->>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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