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兇手,我真的不是、”審判桌前,紅發女人吐出一口濁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進入這個遊戲的時候,就發現我站在房間裡面了,身前是一大片的血迹。”
蘇白安靜的聽着,微微轉動了一下眼珠,他在思考紅發女人的話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以為我是,我以前沒有當過兇手,我看到滿地的血迹但是系統提示我又不是兇手,我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紅發女人仔細的回憶着她進來時的畫面。
她被顯示進入遊戲成功,卻是直接就在一間房間内,滿地的鮮血,她看得有些作嘔。
所以紅發女人也很奇怪,到底是系統出錯了還是怎樣,但紅發女人不敢說出來,因為她怕自己會被别人當成兇手,于是她就做了一件事。
她看到有個房間裡面有很多玩偶,她便把那些玩偶裡面的棉絲扯出來将房間裡面的血迹全部都清理了一遍,然後再塞回去,還将那個npc的屍體塞進了最大的玩偶裡面。
當時被蘇白找到那些玩偶的時候,紅發女人是緊張的,不過她又覺得自己不是兇手,就算把血迹清理了又怎樣,但是紅發女人依舊忐忑。
“我真的不是兇手,玩偶裡面的血棉是我塞的,我承認,我也誤以為我是兇手,但是系統提示我不是,我就肯定不是!”紅發女人也有些忐忑,不過系統的身份是她最後的頑強了。
“所以,玩偶的血棉是你放的,那大家的房間牌是你做到嗎?”最後一句話蘇白是朝着口罩男人問道。
口罩男人搖了搖頭,“房間牌不是我的換的,真的不是。”
“也就是說,你也提前進入過遊戲。”蘇白卻突然換了個話題。
口罩男人沒想到又被蘇白套話了,張了張嘴卻靠着座椅不肯說話了。
沒錯,口罩男人也提前進入過遊戲。
紅發女人仿佛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對,如果他也進來過,那麼就可以證明他不是兇手,我也不是!”
蘇白繼續開始敲打着手指了,“如果說,眼鏡男人也進來過,那麼房間牌就很有可能是他換的。”
“為什麼不能是他們兩個?!”紅發女人指着白裙子女孩跟口香糖男人說道。
“她我留着還有用。”蘇白看了一眼白裙子女孩說道,然後将目光移向了口香糖男孩,“從一開始你就嚼着口香糖,是為了遮蓋嘴裡的氣味吧,說吧,你提前進入遊戲後做了什麼?”
口香糖男孩發現所有都看向他,有些腼腆的笑了笑,露出自己那顆鋒利又可愛的小虎牙。
“我啊,我看到廚房有具破碎的屍體,所以就一口一口把他吃掉了。”
“你吃了npc?!”口罩男人驚呼道。
其實有沒有npc的屍體是随機的,有的時候會有,有的時候就沒有,這個遊戲的尿性就是這樣随機。
雖然遊戲規則給你下來了,但是似乎很多東西都沒讓你一定要遵守着遊戲規則。
卻又在很多地方逼迫着你遵守着遊戲規則,所有的遊戲多多少少都有些這樣的模糊的底線。
口香糖男孩吹出一個泡泡,“我隻是覺得他在那裡很香,而且已經那樣了,所以我就吃了他,肉質很美味。”
“那今天就該将他投票出局!”紅發女人喊道。
口香糖男孩抓抓頭發,“不過我吃他的時候,他已經殘缺了,所以我不是兇手。”
突然,口香糖男孩卻指着口罩男人說道,“我還用他房間裡面的被單擦拭了血迹。”
口罩男人被指着反而松了一口氣。
“可是你還沒告訴我,你提前進入遊戲後,你做了什麼事。”蘇白依舊不肯放過這個話題,他看着口罩男人,咄咄逼人。
口罩男人目光微微閃爍,似乎在回憶,“我的确也提前進入遊戲了,我找到了藏在玩偶裡面的npc,很奇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提前進入遊戲,于是、”
口罩男人突然低低的笑了出來,“于是我想要知道,跟死人做是什麼感覺,我把他綁在衣櫃跟桌子上,方便我各種姿勢,後面又用貼紙将那些痕迹全部都遮蓋住了,哦對了,為了消滅證據,我把他扛進廚房洗得幹幹淨淨的分shi了。”
紅發女人看向口罩男人的目光突然又變了,沒想到這玩意口味重到這麼變态。
“但是相信我,我的确不是兇手,我隻是忍不住有想要跟人上床的欲望,而且我也沒必要是兇手,尤其是昨晚還直接淘汰跟我在一起的眼鏡男子。”
蘇白點點頭,他從書上看到過,口罩男人這也是一種心理疾病,不過叫什麼蘇白忘了,但是這種心理疾病很多都是小時候陰影留下的,大多數都是原生家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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