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透過菱花窗,洋洋灑灑落在姚蓁發上、身上,将她的白皙的臉龐勾勒出溫暖的柔和線條,格外嬌妍。
她的嗓音極輕極柔,如同觸手溫潤的絲帛,被風吹得微微拂動,勾在人的心頭,惹人心尖發癢。
姚蓁仿佛今日才認識這個人一般,瞠目望着他,一時結舌。
她不知應當如何接話,更不知秦頌日後将會如何看她,心尖一抽一抽地疼痛,目含詫異。
即使知曉不合禮節,她也震驚到難以從他身上挪開目光。
半晌,她眼睫垂落,視線落在他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思緒不受控制地憶起方才,他溫熱的手摟着她的腰,将她按在牆角。
她臉頰微燙,抿唇緩了緩,冷着聲音道:“幾本書冊罷了,公子随意。”
宋濯抱着書冊,輕輕從喉間哼出一聲:“嗯。”
姚蓁不欲與他多言。
他寡言少語,言辭卻頗為犀利,她難以招架,又恐他像方才那樣待她,更惦念着神情恍惚的秦頌,便欲離去,盼着他亦能早些離去,好讓她有足夠的空間喘息,繼而去尋秦頌。
宋濯目光從她身上滑過,狀似無意般,要往殿外走,披散的長發如鴉羽,發尾被步履帶起的風微微撫起。
姚蓁頓足看他,微微擰眉,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視線落在地上他的玉冠上,她陡然意識到問題所在,忙出聲叫停:“公子且留步!”
若是叫人瞧見他墨發披散、唇染口脂的儀容不整模樣,那還了得!
姚蓁幾乎可以确認,他會被一些人視作瘋癫之人,但是更多的人會用暧.昧的眼神看向他們二人,編排他們,甚至……
保不準會将他視作公主的入幕之賓!
宋濯并未停下腳步,行至殿門後,姚蓁将他的玉冠拾起,擡眼瞧見他身在何處,連忙又喚一聲,緊急嬌喝着叫停:“站住!”
宋濯身形一頓,停住腳步,回眸看她。
姚蓁道:“你且站着,莫要動。”邊說着,她邊小步朝他走去,停在他身前。
她仰着臉,仔細看他冷肅淡然的面龐,從修長的眉、深邃眼窩,看到高挺的瓊鼻,确認其他地方沒有胭脂後,她從袖中掏出帕子,遞給他:“你且擦一擦唇邊胭脂。”
宋濯目光落在她手中帕子上,并不伸出手接。
姚蓁想到什麼,緩聲道:“這是幹淨的,我還未用過。”
宋濯眉尖輕蹙一下,最終還是騰出一隻手來接過帕子,用帕子一角擦拭着自己下颌。
他擦淨後,松開手,垂眸看着潔白帕子上淡淡的绯色,目光微沉。
姚蓁踮起腳尖,貼近他,将他臉上的痕迹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一遍。
他清冽的氣息濃重,屏息可聞,姚蓁沒有注意到兩人距離極近,發現他唇角還有一處染着口脂,便伸出一根手指,指給他看:“這兒,尚且有一絲胭脂。”
宋濯捏着帕子,比對她手指指的位置,仔細擦了擦。
姚蓁皺眉,柔聲道:“不是這兒。”
她又指了一遍。
宋濯已然有些不耐煩,隻是他并未将情緒顯露出,冷着臉,又擦了兩下唇,這次用力顯而易見地比方才要大上許多。
“還有嗎?”
姚蓁颔首:“還有。”
宋濯抿抿唇:“不擦了。”
不擦可不成。
現存的這道印記,在反複擦拭中,淺淡了許多,現在讓宋濯去照銅鏡,麻煩且不說,亦未必能察覺到。
她皺眉看他,踟蹰一陣,緩聲道:“我來擦罷。”
她從宋濯手中接過帕子,令他微微俯身,手指抵着一小塊帕子,面上全然是認真之色,睫羽不時顫抖一下,仔細為他擦拭。
她年紀尚小,身量纖細,平日裡,宋濯若是直着身子時,他僅能瞧見她的頭頂的發髻。
想到這處,本着遷就她,他又将身子俯低一些。
他身上清冽氣息,漸漸從四面八方流動而來,攀附在她身上,流入四肢百骸,氣息中伴有隐隐的冷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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