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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頁)

朱赫言坐在病房外,錢予程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怎麼,錢大護工來了性子?”朱赫言伸出手抱着他的腰,讓他坐的更穩一些。朱錢予程拿掉工牌,然後往朱赫言的懷裡一靠,不知道怎麼的,這段時間不是沒想過找别人,可都不對味。“比賽結束了,至少有三個月,我可以随便,你想什麼時候都行。”朱赫言手在錢予程的腿上滑過。錢予程站起身拽着朱赫言:“那就現在。”“這可不行,你的聲音太大了。”朱赫言聳了聳肩膀。錢予程想了想好想确實是這樣,于是他拽着朱赫言往外走。“不是,你急什麼啊。”朱赫言被他拽着走,有些無奈,就跟煙瘾犯了似的。沒錯錢予程就是,要不是張穆不老實,他早就去找朱赫言了。路過店的時候,朱赫言挑了挑眉:“買一盒?”“不用。”錢予程本來是必須要用的,但是朱赫言不用,隻要他不嫌棄他就行。朱赫言可沒錢予程那麼急,先是帶着他去吃了飯,然後有買了兩杯咖啡和蛋糕。之前結束後,錢予程餓的睡不着,可是沒有什麼吃的,所以這次事先準備好。錢予程看着朱赫言,看着他大大咧咧的,沒想到他這麼細心,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他還記得。仔細想想,他好像從來沒傷害他,哪怕是關鍵時刻,他要求的,他也不同意,而是換了個方式。朱赫言的溫柔都體現在一些細微的地方了。“你之前相親總失敗是故意的嗎?”錢予程吐了個煙圈問道。朱赫言笑了笑:“其實就是不确定,也不敢定下來,萬一毀人家姑娘一生可怎麼辦。”“那你現在确定了?”錢予程問道。朱赫言看着錢予程搖了搖頭:“不知道,一想到别的男人就不行,看的時候也是男女的。”錢予程将煙蒂撚滅,得意地看着朱赫言:“那你可慘了,我可以有很多人,而你隻能有一個。”“我到不在乎這些,隻要他們别傷着你。”說道這裡朱赫言也是一愣,然後有些難為情地看着錢予程,這話說的可太過了。錢予程笑了笑:“還挺會說的。”朱赫言拉着錢予程的手進了酒店。“你要不要先休息一會,畢竟之前在比賽,後面又在醫院跑前跑後的。”錢予程将毛巾扔給朱赫言。朱赫言拿着毛巾給錢予程擦了擦頭:“你要是不急,我就睡一覺,精神太集中了,這會放松确實有些累。”錢予程靠在朱赫言的懷裡:“那一起,我也困了。”“好。”朱赫言将毛巾搭在沙發靠背上,抱起錢予程站了起來。錢予程摟着朱赫言的肩膀:“我太喜歡你的身材了,怎麼辦。”“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朱赫言将他輕輕放到床上,然後給他蓋好被子:“我去洗澡。”錢予程窩在被窩裡,看着遠處茶幾上的小蛋糕,忍不住想笑。朱赫言出來,見錢予程抱着被子,正等着他呢…心疼了不過朱赫言并沒有馬上對錢予程做什麼,他之前也說了,他累了,打算先睡一覺起來再說。朱赫言走過去,讓錢予程往裡移了移。“我都沒看見過你健身,你身材是怎麼保持的。”錢予程别提多羨慕了。朱赫言是屬于那種有肌肉,但是不誇張,能清楚的看清楚輪廓,而且臉長得也好看,皮膚也白。“不知道,我都是順其自然,沒有特殊鍛煉過,想起來就鍛煉一下。”朱赫言說着按着錢予程不安分的手:“不是要睡覺嗎?不睡了?”錢予程點了根煙:“抽完睡。”等錢予程抽到剩下一半的時候遞給了朱赫言。朱赫言叼着煙,挑了挑眉。“你要不要,燙我一下。”說着錢予程擡起手臂,他的肩膀處又好幾處燙傷。朱赫言将煙頭對準錢予程。錢予程盯着朱赫言的手看,可就在煙頭要碰到他手臂的瞬間,朱赫言手指微動,煙頭朝向他的手心。“你幹什麼。”錢予程忙打開朱赫言的手心查看了一下,果然被煙頭燙的發紅,如果不塗燙傷膏肯定會起泡留疤。朱赫言将煙頭扔在了煙灰缸裡:“誰願意燙,你找誰去。”說着他起身穿上衣服。錢予程坐在床上愣愣看着生氣要走的朱赫言,他生什麼氣啊,之前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燙下去。就在朱赫言換鞋時,錢予程下了床,從他身後抱住了他。朱赫言直接将錢予程按在了牆上,動作不算溫柔,疼的錢予程咧了咧嘴。“以後隻能有我一個床|伴,若是再敢跟别人,我就廢了你。”朱赫言說着吻了上去。錢予程摟着朱赫言的脖頸,承受他帶有懲罰意味的吻。朱赫言看着錢予程身上的傷疤,心裡别提多不舒服了。錢予程抱着朱赫言的腰:“我媽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不然我也不會跟她一個姓,我上大學的時候,發現自己喜歡男人,當時不敢告訴别人,更不敢跟我媽說。”朱赫言将他抱了起來,然後坐在沙發上,認真地聽着他說。“後來還是讓我媽知道了,我媽覺得我有病,是個怪物,她将我送到了外國醫治。”錢予程摟着朱赫言的脖頸:“治療方法就是不斷毆打,逼我看男女,逼迫我承認喜歡女孩子。”朱赫言手臂緊了緊,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來,他之前在新聞上看過,沒想到錢予程就是受害者之一。“甚至會用藥,讓我幻想,我與女子結婚的場景。”錢予程說的很平淡,但這是他心底的傷口,此刻這個傷口正在往出滴着血。朱赫言手落在錢予程的後背上,輕撫着。“甚至他們毀了我的身體,你也發現了,我那個,根本不能用,隻有在劇烈疼痛下才會有感覺。”朱赫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在錢予程的唇上吻了吻,他聲音沙啞:“慢慢醫治,隻要有感覺,就有治愈的可能,我陪着你。”“你是在可憐我嗎。”錢予程輕聲問道。朱赫言握着錢予程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說出來可能挺假的,但這裡确實很疼。”錢予程紅着眼眶,他當時從外國回來的時候,去找了當時相戀的男友,可他已經跟女孩子在一起了,并且那個女孩子還懷了孕,就挺可笑的,隻有他在堅持…後來他的換了多少人,他已經記不清楚了,反正隻要不談感情就不會受傷。朱赫言伸出手将小錢錢放在手中:“這不是很可愛嗎,你怎麼舍得傷他的。”“你的更可愛,給我玩玩?”錢予程癟了癟嘴。朱赫言靠在沙發上,然後努了努下巴:“自己拿。”“你到是大方。”錢予程拍了朱赫言一巴掌,然後起身走到床邊:“困死了,要先睡覺。”朱赫言走了過去,躺在了錢予程身邊。“不好拿,卡着我手了。”錢予程不滿道。朱赫言沉聲道:“那下次穿西褲。”“我看你是跟江景蕭跟久了,胡說八道也能一本正經的。”錢予程笑道。朱赫言轉過身子躺平。“你稱過沒有,挺重的。”錢予程把玩着問道。朱赫言伸出手摟着錢予程,沒回答他,誰沒事閑的,稱這玩意,讓人看到還合計有病呢。錢予程不知道什麼時候玩着玩着就睡着了。朱赫言拽了拽被子,怎麼跟他媽說斷子絕孫這個事啊,挺不好辦的,他媽擱家等着抱孫子呢。錢予程睡得臉蛋發紅,朱赫言閉上了眼睛,這回栽的太慘了…兩人睡得正香呢,突然被一陣電話聲吵醒了,錢予程摸索着拿起電話按了接通鍵。“兒啊,媽看見你得冠軍了,之前給你介紹的那個姑娘處的怎麼樣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事業有了,也該成家了。”電話裡傳來女人的聲音,聽着大概四五十歲。錢予程睡蒙了,他什麼時候去相親了:“您打錯了挂了吧。”不等對方說話,錢予程挂斷了電話,過了一會電話又響了,他厭煩的接通電話。這時朱赫言醒了,聲音沙啞問了一聲:“誰啊。”錢予程這才想起來,這有可能是朱赫言的手機,然後他把手機扔給了朱赫言:“不知道,你說吧。”說着他轉過身背對着朱赫言。朱赫言拿過電話睜開一隻眼睛适應了一下手機的強光,然後他醒困了。“喂,媽…”錢予程身體一僵,剛剛…是,朱赫言的媽媽。“赫言啊,剛剛是你隊員接的電話嗎,他還說我打錯了,吓了我一跳,還以為你手機丢了呢。”朱赫言的媽媽道。朱赫言看了一眼躺在身邊一臉愧疚的錢予程。“媽,剛剛你兒媳婦接的電話,他沒反應過來。”朱赫言揉了揉頭發道。錢予程之前受過傷,若是他這個時候承認他是他的隊員,那不是傷了他的心,讓他覺得,他跟其他人沒什麼不同。“啊,兒媳婦啊,那聲音可夠粗的,像個男的似的。”朱赫言的媽媽還沒反應過來。“媽,那就是個男的。”錢予程直接捂住了朱赫言的嘴,他瘋了嗎,有這麼直接出櫃的嗎,他媽要是心髒有問題還不直接過去啊。“啊,男的啊,男的也行,你有時間帶回來吧,怪不得,相親那麼多次都不成。”朱赫言媽媽歎了口長氣…我們戰隊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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