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小年夜,裡弄裡很多私家車,小汪眺了幾眼,回頭跟周是安說,“周總,車估計進不去,您得下去走一段了。”
周是安撿起身側的大衣,側身準備下車的時候,小汪再喊他,“老闆、老闆,那是不是上次您為難的姑娘?”
小汪在駕駛座上替周是安看車後的路,無意間瞟到一個穿杏色羽絨服的女生,樣貌好不面生,他即刻想起了什麼,示意老闆看從他們車身跑過去的某人。
可不是,周是安頓了一秒,他怎麼又遇上這位“小冤家”了?
“難為你記性這麼好,看來上次那兩杯咖啡味道不錯,是不是?”周是安面上沒什麼悅色,倒是吃不準的腔調為難小汪。
“咖啡一般,可是還是頭一回看您招惹人家小姑娘!”小汪跟周是安招了,前段時間老闆母親還跟小汪打聽,周是安有沒有偶爾宿在外面或者哪個女人處?
“下次她再這麼問你,你就告訴她,女人處沒有,男人處倒是不少!”說着,周是安下車關門,風緊的很,眨眼的功夫,就鑽得他一袖口的冷顫,他套上大衣,往裡弄裡看去,那丫頭腳底裝馬達了,一會兒,就沒影了。
小汪端坐在車裡忍俊不禁,知母莫如子,周太太還有後面半句,抑或哪個男人處?
周是安徒步到馮淮生的這套民宿房子前,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他見外面天井院房的門虛掩着,就直接進來了,還沒進裡,就聽見了些争吵聲。
他密了些步子,才踏進一樓玄關處就瞧見了個熟悉的身影,她手裡舉着個手機,勢單力薄地被謝禮賓奪了下來。
“你少給我添亂!”謝禮賓壓低着聲音,警告外甥女。
“你這算什麼,良心被狗吃了嘛,人家是個剛上大學的小姑娘,被你的客戶當作妓|女差點被淩辱,你一句誤會就算了,我靠,謝禮賓你簡直了!”言晏火冒三丈的架勢,好像要上樓,又一副暈頭轉向找不到樓梯口的樣子,一轉身就與周是安照面了,她狠狠橫他一眼,面上的情緒比吃了蒼蠅還惡心。
她氣得一臉绯紅,尋到樓梯口,上樓去了。
……
周是安在
謝禮賓開口解釋之前,大抵理清了事情的七七八八。
馮淮生這處的保潔與日常打掃、盥洗,是周是安給謝禮賓家姐那邊介紹的生意,本來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沒成想,誤打誤撞出了今天這遭亂心事。
那廂比周是安先到的岑醫生給葉耀輝簡單清創了額上的傷口,謝禮賓再三解釋,家政服務那邊送花的一個小員工,小姑娘笨嘴拙舌,想是進門也沒太說清楚來意,這才給葉總誤會了。
那頭被掃了所有興緻的葉耀輝,一臉鐵青,面子裡子折了一地,偏就還一副大拿的模樣,等着十全十的台階供他下,謝禮賓慧黠地遞一個眼色給周是安,意思是他周總作為代理商的頭目,說句話啊。
周是安燒着一腔的心火,面上還是禮數周全,滾他媽的人家小姑娘沒說清楚來意,扯淡給誰聽!整一個精蟲上腦的老王八!
周是安一壓再壓肚裡的火,接過謝禮賓的話時,已然權衡好輕重了,言晏那丫頭說得沒錯,他們全他媽良心給狗吃了,“這都是小事,我在擔心,這馬上過年了,葉總該怎麼回去跟嫂夫人交代哦,頭上這傷。今天出這個狀況,全歸到我頭上,這處房子是我朋友新收拾的,打掃後勤方面确實還沒太完善。葉總,您要怎麼處置我都行,不過話說回來,人家一個小娘魚經您這麼一吓,也怪委屈的,我還得去安撫那邊的情緒,要是兩妮子不依不饒,也棘手得很呢。”
周是安向來不是個善茬,他一番話,名義上給他葉某人賠不是,可是雙方心知肚明,誰他媽委屈不委屈,心裡有數得很。以權謀私,玩女人到他葉某人這份上,也是跌面得很,生意暫且歸一邊去,單今天這個洋相,他要是真給周是安癟吃,那麼,秋後算賬,有的是機會,反正圈子就這麼一個圓,說小不小,說大也且不大。
岑醫生是他們幹休所的一位保健醫生,也是周父的家庭醫師,周是安送他出去的時候,二人耳語,“傷口不大,不過創口有點深,估計得留疤。”
周是安嘴型回岑醫生一句,“該!”
兩位小老兒默契笑而作别,周是安丢一個眼色給謝禮賓,再就上樓瞧去了。
那位受侮的小姑娘為了自
衛,把自己鎖在衛生間裡,眼下被言晏安撫出來了,周是安敲門進來的時候,言晏再次橫他一眼。
他也不惱,雙手背在身後,順勢拉過梳妝台前的一張凳子,與她們隔些距離,隻關懷那小姑娘的狀況,“他沒僭越同學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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