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絢爛的煙火綻在天幕上,氣球并沒有像瓊瑰想象的那樣順利停在面前——一顆飛速上升的煙花正撞上了氣球,很快,氣球便成了一隻巨大的火球,往高空升去。
熱氣球上的人影漸漸升的很高,被風吹的轉了個方向,正對枕星樓平台而來,濃煙之中,隐隐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瓊瑰向前急走了幾步,想要攀近平台的欄杆——卻不料手腕被秦歲晏用力握住,不讓她走。
掙紮幾下沒能掙脫,瓊瑰禁不住擰眉,回頭朝秦歲晏安撫道:“我隻是去看一看,那上面好像是令雲,火太大了——”
然而男人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銳利的目光刺向她的背後,随後反應極快地帶着她猛地一旋身,将力道收的更緊,瓊瑰吃痛,忍不住輕呼一聲,“嘶!”
這一聲嬌弱痛呼倒像是打開了秦歲晏手上的開關一般,令他倏地放開手,有些失神目眩。
瓊瑰心下一松,也顧不上被握過的手腕有奇怪的潮濕感,隻是趕忙奔到欄杆附近,然而太晚了,騰騰煙霧裹挾着的氣球早已飛遠,什麼也看不清。
“咳咳,瓊瑰。”
她正努力睜大眼睛搜尋遠處,冷不丁聽到有聲音從腳下傳來,十分有氣無力。
低下頭看去,欄杆凹槽處正死死地攀着兩隻手,手背上黒糊糊一片,血迹混着灰燼,在皮肉綻開處融成辨不出的顔色。
傷成這樣,一看就痛得鑽心。
然而令雲卻仰頭看着她,眼神專注,唇角甚至噙着笑,好像全然不在意痛楚。“幸好趕在你們入宮之前來了,你今天······真漂亮。”
瓊瑰顧不上與他說什麼,隻是一邊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手臂,避免碰到傷口,一邊下意識回身去找秦歲晏的身影——她一個人是沒辦法把令雲拉上欄杆的。
沒等她看清,身邊接連有兩道身影翻轉下欄杆,呼吸之間便一左一右拉着令雲翻過欄杆。
令雲似乎已經昏迷,頭耷拉着,全靠兩個暗衛攙扶才勉強立住。
瓊瑰慌忙奔過去查看,頭也不回道:“快找人來救他——快點——”
暗衛們不由得看向秦歲晏,後者隻是不動聲色地颔首。
帝後大婚之日,随行禦駕的人中本就有禦醫醫官,此時召人來便極快。
一圈又一圈的醫官宮人侍衛将瓊瑰與令雲圍的水洩不通,熱鬧嘈雜與一旁孤身伫立的秦歲晏,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
秦歲晏眼神微暗,垂下眸子,餘光卻瞥見轉角處匆匆走來一個人。
“主子,胡建傳來消息,那撥人正到處縱火,但好在發現的及時,東山大營和禁軍營的人都有動作了。”
秦歲晏略一沉吟,目光掃向旁邊的人群,頭戴鳳冠的女子正握着别的男人的手,俯身撐在他胸前,仿佛在聽什麼。
木岫跟着他的視線看去,頓時替自己的主子不平,“皇後娘娘這是何意?大庭廣衆之下,又是大婚,将您置于何地?”
“你留在此處,護送皇後平安回宮,”秦歲晏止住他的話,在木岫不解的眼神裡徑直走下樓去。
“主子——”
“朕親自去看看,作亂者是何人。”
“可您就這樣走了,皇後她問起來······”木岫欲言又止,秦歲晏也沒有再理會他,兩人心裡都清楚,那位皇後,現在都一不定注意到秦歲晏的離去,又怎麼會多此一問。
木岫走近欄杆處朝下看去,暗處一道銀光閃過,木戎的身影出現一瞬,又如鬼魅般消失,顯然是跟着秦歲晏離開了。
他搖搖頭,總覺得主子很不高興,是去找地方出氣,今天那夥人可是自己送到鬼門關來了。
瓊瑰并非沒有注意到秦歲晏的離開,隻是令雲人已經昏迷,診脈的太醫說濃煙毒氣已有一部分入了肺腑,需得立刻找地方安置拔除,不然性命堪憂。
如此情境下,瓊瑰隻能望着秦歲晏離去的背影怔了片刻,而後便随衆人前往最近的醫館處。
施救時,太醫本想請瓊瑰避讓,但即便失去了意識,令雲也握着她的手不願放開,太醫隻好戰戰兢兢地任由皇後在側。
一夜忙碌,及至天明,令雲的臉色終于不再青灰可怖,漸漸透出血色。
瓊瑰早就因為身子太弱撐不住,已經伏在簡榻側沿沉沉睡去。
小燕兒進來時,一眼便看到自家小姐被令雲攥住的手,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上前就去掰開令雲的手。
榻上本該安靜休息的人倏然睜開眼,神情不悅地看她:“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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