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方白準時來接她。
她對着鏡子啊啊了兩聲,嗓子狀況還是不太好,方白當然知道她這不是生病是喊劈了,無語地說:“要是讓貝哥知道你偷偷跑去廣州看演唱會,你就死定了。”
盛喬冷冷掃了他一眼:“貝哥要是知道了,一定是你說的,我弄死你。”
方白:“……”
白白心裡苦。
貝明凡在車上等她,還給她準備了清淡的早餐,一上車就問:“嗓子怎麼樣?說兩句話我聽聽。”
盛喬:“啊,啊,啊啊。”
貝明凡:“……”
行了閉嘴吧。
車子一路開到了紅刊的攝影棚,到的時候,雜志禦用攝影師已經在調試設備,拍攝的服裝也都準備好了。
内插的造型是由雜志的造型師專門來做,紅刊走的是時尚尖端風,給她穿的服裝也是當下奢侈品的新款。化妝師将她的卷發拉直,梳成中分,利用眼線拉長她的眼角,着重陰影,将她本來甜美清純的容貌修飾出幾分淩厲的骨感美來。
盛喬看着鏡子裡的自己有點不适應,别扭地問貝明凡:“好看嗎?”
貝明凡:“好看!你就是這個棚裡最酷的妞!”
盛喬:“……”
拍攝開始,面對這種封面拍攝她多少還是有點不适應,動作表情都略僵。好在攝影師也不急,一點一點引導,漸漸将她放松自然的狀态引了出來。
能遇到這種有耐心的攝影師運氣真的挺好的,拍攝結束盛喬還專程去跟他道謝。那攝影師三十多歲,笑容溫和說:“應該的。對了小喬,能跟你要張簽名嗎?我兒子可喜歡你了。”
盛喬二話不說簽了,問他:“您兒子多大,我給他寫一句祝語。”
攝影師說:“四歲。”
“……”
她還想寫工作順利學習進步的,現在隻能寫個‘成長快樂’。
稍作休息,專訪也安排妥當了,就在攝影棚後的茶水間,攝像機都已經架好,專刊記者坐在沙發上,見他們過來,起身打招呼。
聽盛喬聲音啞得不行,關心道:“是感冒了嗎?說話會痛嗎?”
盛喬在她對面坐下來,笑笑:“不礙事,開始吧。”
專訪的問題都是事先安排好的,給雙方都看過,确認無誤才會提。貝明凡也根據這些問題拟了一個回答大綱,早上在車上就讓盛喬看了,采訪的時候根據大綱回答,不出差錯。
問題一開始還是從她最近的狀态談起,從工作到生活再到感情,都在盡力去展示盛喬私下最真實的狀态,這樣粉絲也喜歡看。
讓記者意外的是,她的語言措辭聽上去很有文學修養,聽她描述她平時的興趣愛好,她對于某件事的看法,能看出她是個很有思想的人。
記者已經想到這次專訪的标題和前言應該怎麼寫了。
到最後一個問題,記者笑說:“你的粉絲都說你很寵粉,會在機場接他們的禮物,他們寄的信你都會看,聽說我們要給你做訪談,都留言讓我們轉告你,他們會愛你一輩子。你是怎麼定位粉絲和你的關系的?”
貝明凡給她的答案提示是“家人”,圍繞家人這點回答就不會出差錯。
盛喬想了想,沒有按照大綱來答,她說:“我覺得是互相汲取溫暖用以自身成長的關系吧。他們給了我鼓勵和支持,我也給了他們光和勇氣。”
記者覺得她這個回答還蠻新奇的,本來提問已經結束,要進入收尾環節了,卻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你似乎很認可粉絲和偶像之間的關系,那你是怎麼看待追星這種行為的?”
貝明凡在旁邊想開口提醒,盛喬揮了下手,示意沒事。
她沖記者笑笑:“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我不贊成用‘腦殘’這個貶義詞去定義追星。她們其實隻是在還能放肆的年紀,在還可以用盡全力不管不顧的時候,在還可以做夢的時候,用自己的方式,去愛一個永遠也得不到的人而已。
“總有一天,她們會不再年輕,她們不得不面對這個社會墨守成規的約定。她們會從夢中醒來,然後收拾好所有年少的荒唐夢想,走入現實。”
記者下意識說了句:“挺可悲的。”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無限破産危機 他最野了 不斷作死後我成了白月光 等風熱吻你 墜落 表白你不答應,我變心你氣什麼 離婚後他跪了 穿書從給男主劇透開始 滿級綠茶穿成小可憐 長風渡 錯撩 大雜院小夫妻1967 恃寵 穿進賽博遊戲後幹掉BOSS成功上位 砸鍋賣鐵去上學 折月亮 向師祖獻上鹹魚 黎明前他會歸來 暗格裡的秘密 我的絕色女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