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語的我愛你
霍錦澤最近總是有些魂不守舍。
那天和哥哥聊天後,哥哥的一番話像是小錘子一樣,一直在他心裡不斷地敲打,時不時來一下,便是突如其來的疼。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聰明的,從小就比一般孩子要聰明很多,也認為自己能夠看透人心。
但這次他錯了嗎?
他會在偶爾間低頭寫文件的時候,想起哥哥的話,之後腦中就浮現出福寶的樣子。
她對自己冷眸相向,嬌豔得仿佛夜晚的紅玫瑰,她對自己不屑一顧,高冷得仿佛山嶺上的雪冰花,這樣的姑娘,她到底是怎麼樣的性情?
自己一直對她是有些誤會的,以為她費盡心思想嫁進于家,可她并沒有,一切都是誤會,她竟然是于家的女兒。
如果她真得是自己以為的那種人,既然是于家的親女兒,直接認了父母就行了,又何必非要等到鄉下的父母來了,再和鄉下的父母商量一下。
霍錦澤苦澀地抿起唇,将手中的鋼筆放下的時候,他終于意識到一個自己不願意承認的事實,他可能真得誤解了福寶,因為自己的過往所看到的,也因為自己的偏見,對福寶有了誤解。
本來誤解了也就誤解了,現在誤解沒了,也就這樣了。
可是霍錦澤心裡不舒服,他難受。
他想起福寶那次來家裡做客,他表現得冷傲疏遠,一點沒有應有的客氣禮貌,很不給福寶面子。
他還想起那次過去慕田峪野長城,爬長城的時候,他看着福寶笑,心裡惱怒,所以也沒給福寶好臉色,他甚至拒絕了哥哥讓自己跟在後面的提議,就是為了不和福寶多接觸。
還有那次,在家附近偶遇了福寶,明明看着她那麼失魂落魄,顯然是遇到了什麼事,他心裡是有些擔心的,想問問,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不中聽,最後還是不歡而散。
誤解了就誤解了,為什麼自己這麼難受?苦澀懊惱得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為什麼?
霍錦澤眼前浮現出福寶的身影,她在他面前總是高傲的,不屑一顧,就如同一枝帶刺的玫瑰,怒放在他心裡,讓他怎麼都揮斥不去。
霍錦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拳頭。
他望望天,決定過去京師大學,去找一下福寶。
就這麼坐着公交車,來到了京師大學,又去找到了福寶的宿舍,這個倒是好辦,他之前偶爾聽他哥哥提到過,說她就住在靠着某處的一棟宿舍樓裡。
找到了舍管阿姨,問起來福寶,人家先是不懂,後來恍然:“就是那個顧丹陽啊?我知道,她小名好像叫福寶,大家都這麼叫她!”
正好有個女同學要上樓,舍管阿姨就讓女同學帶了個話。
帶話過後,霍錦澤站在宿舍外面的銀杏樹下,擡頭望天。
前兩天才下過一點小雪,蒼茫的天空清冷凜冽,高遠到一望無垠,這讓霍錦澤不免想起當年自己過去接哥哥回城時的情景,那個遙遠偏僻的山村,那裡泛着牛糞味的土地,還有傾軋在鄉間小路上咯吱作響的古老而年代久遠的車輪。
福寶就是來自這樣的地方。
霍錦澤咬了咬牙,長歎了口氣。
其實為什麼要來找福寶,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但是下意識地總感覺自己要來,仿佛不來,會難受會後悔,會錯過對自己來說至關重要的東西。
隻是見了福寶,他該怎麼說?
正想着,他聽到了一個聲音淡淡地道:“是你?你找我有事?”
忙看過去時,既看到了福寶,年輕女孩烏發披肩,眸亮唇潤,是春天裡剛剛抽芽的小樹苗,生機勃勃,嬌美柔軟。
霍錦澤深吸口氣,忙道:“沒什麼,我就是想找你聊聊。”
聊聊?
福寶自然是有些疑惑,好奇地打量着他:“我們……有什麼好聊的嗎?”
霍錦澤被這麼一噎,頓時臉上有些不自在,但依然硬着頭皮說:“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話嗎?”
福寶更加疑惑了:“哦,可是實在是抱歉,我現在要去參加一個讨論小組會,時間很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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