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發火不激動不暴走就事論事的說,那枚魚鱗品相很好。
看那幽藍絢麗的色彩,應該不是淡水魚種的魚鱗,并且品質厚實觸之鋒利無比,在禁閉室那唯一幽暗的燈光下,都能呈現出猶如鑽石切面一般璀璨華貴的光芒。
上一個副本祝央才見過不少變異魚,那條巨大的鲶魚沒有魚鱗先不提,其他的鯉魚鲫魚之類的變異種他們也見過。
那些家夥的魚鱗刮下來,一片片就猶如玄鐵片似的,簡直可以當暗器使用,然而這塊魚鱗居然比那還好。
可再漂亮的東西,長在違和的地方也隻會讓人感到頭皮炸裂,尤其是祝央剛剛還在那魚鱗臉怪物上感受過密恐沖擊。
所以當下祝央腦子裡那根弦就斷了,一聲尖嘯從她嘴裡發出來,直接震碎了禁閉室裡的燈泡,牆面和地面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龜裂。
“啊————”
遠在監獄的另一端,一個滿是監控屏幕的房間,如果有任何一個犯人進來看到屏幕中顯示的畫面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這座把控森嚴,但實際管理松散的監獄,居然在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安裝了監控。
明面上的監控本來已經足夠密集,但這和實際上的數量比起來簡直冰山一角。
就比如祝央這會兒所在的禁閉室,明明攝像頭已經被她毀掉,可她此刻的景象卻毫無死角的仍然出現在屏幕之中。
兩個沒有戴頭盔的人正看着她這邊的屏幕分析些什麼,在他們背後也有其他區域值得注意的監控畫面由自己所屬的負責人員監控着。
然而随着耳麥裡一聲尖叫傳來,兩個上一秒正在讨論的人隻覺得腦子裡突然針刺一般疼痛,随即意識一黑。
對應的那幾塊監控屏幕随着那一聲非人類的尖嘯,所有的信号遭到破壞變成了五顔六色的雜像,監聽器裡面也沒了聲響。
最重要的是,下一秒兩人的耳朵,鼻孔還有眼角流下了涓涓的血液,他們眼睛暴突,裡面布滿了可怖的血絲,但一切發生得太快,等結束之後,他們倆呆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如果有人此刻來試一試他們的鼻息的話,就會發現已經毫無生氣,隻是他們背後的人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一時并沒有注意到這裡。
祝央尖叫過後仿佛恢複了平靜,取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食指上的,那枚當初由小雞仔赢回來的迷你擴音器,随手扔回空間裡。
接下來的事嘛,就不怎麼方便被人看見了。
她又看了眼手背上的那枚魚鱗,依舊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她并沒有卻強行拽下來。
想也知道是沒用的,更何況剛剛那張臉上摳下魚鱗地方的坑坑窪窪已經暗示了這麼做的結果。
祝央冷笑一聲,這可真是迄今為止最惡心到她的玩意兒了,甚至比當初差點騙她吃眼珠子的鬼菩薩更甚,至少那玩意兒沒有成功。
她開口,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到,聲音帶着毛骨悚然的狠戾:“你是不是以為這就大獲全勝了?”
“不不,記着你爸爸的話,我會揪出你,把你的死魚腦袋釘地上,一片一片的刮下你的魚鱗,做成一條亮片禮服裙,給我等着。”
說完這話,禁閉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
“1047号,禁閉時間結束,出來。”
這麼快嗎?祝央跟着出門,下意識的看了眼走廊外面的時間,上面顯示上午八點,正是她被關進來的時間。
她在裡面待了一陣,不可能時間反而倒退,難道她迷糊的那一小會兒居然就已經過去了一天?
祝央回頭看了眼已經緊閉的禁閉室大門,沒有說話。
她直接被帶到了餐廳,現在正好又是早餐時間。
餐廳裡的人看到她過來紛紛往後退了退,隻有四個玩家圍了上來,對她稍作一番問候,便招呼她過去吃飯。
祝央卻沒有理會,反倒是直接走到昨天那個過來跟她搭讪的保羅面前。
踩在他旁邊的凳子上,直接問道:“繼續昨天的話題吧,你說鬧出太大的騷動,起頭的人會被關禁閉室,然後呢?”
保羅見她過來本就有些緊繃,聽她這麼問,臉色頓時就變了。
嘴上卻依舊做出不動聲色道:“什麼然後?關禁閉的滋味不好受大夥兒都知道,還有什麼?”
祝央嗤笑:“你是就這麼說還是被打一頓在說?”
保羅還想蒙混,但擡頭看了眼祝央,接着就看到她搭在膝蓋上的那隻手背上,并沒有做掩飾的那塊魚鱗。
這家夥頓時被吓得突然彈了起來,就跟屁股上坐的是烙鐵一般。
祝央一把抓住他的腦袋,這麼壯個大漢小雞子似的被揪了過去:“别浪費我的時間,别人一樣能問,隻不過多了這麻煩的功夫,這浪費出去的時間總得做點什麼找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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