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點的七天已經過了大半,然而還有部分人沒有接受所謂的“診療”。
餐桌上的病号看起來還算齊,聞酌、席問歸、聶松曼、呂想、柳卿、劉雅民……除了一個許之漣仍然不見蹤迹外,大家都在。
隻是衆人軀殼下的靈魂究竟還是不是本尊,那就隻有自己知道了。
聶松曼看席問歸沒動一口腌制牛肉,就知道是本人回來了。
再看不遠處的聞酌,也同樣沒動一口牛肉,說明聞酌雖然離開了席問歸的身體,卻并沒有回到自己的身體,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盡管局面不明,時間卻還在繼續。
也許是因為昨天歐文醫生并沒有真的死亡,所以今天并沒有宣布聞酌失去出院資格。他的腰傷也在出現的時候恢複了正常,但明顯又虛弱了不少,身體薄得像紙一樣,風一吹都能飄走的感覺。
“004沒事吧?”吃完飯,聶松曼與席問歸走在一起。
“他沒事。”席問歸擡眸,冷瞥了眼前方的身影,“找閣樓鑰匙就回來了。”
“沒事就好。”聶松曼道,“要去搞衛生了,今天的氛圍有點不同尋常。”
衛生時間衆人就被強制分開了,聶松曼曾嘗試過去别人的區域,但會被扣積分,同時還會有一股緊迫地被注視感,仿佛身後有什麼一直虎視眈眈地盯着自己,再不遵守規則就要将她抹殺。
今天确實不同尋常。
古堡與森林連接處的霧氣愈來愈深,且越來越近了。前兩天還隻是在花園裡蔓延,今天站在窗口伸出手都感覺能摸到。
此外,烏鴉的鳴叫聲也越來越頻繁,叫人心慌,就好像死亡越來越近了。
“柳卿”握着掃把,卻沒有準備打掃衛生的迹象,就随意地靠在窗邊,看着時鐘滴滴答答地走,等待一上午過去。
她是往屆乘客,對這裡的很多規則都比較熟悉,比如搞衛生時間并不用真的搞衛生,醫生檢查發現灰塵,就會施以一些小懲罰,但都無傷大雅,甚至能發現一些副本信息。
她就是因為“小懲罰”發現了鏡内世界,在倒數第二天的時候走了進去,然而沒料到當天有個傻批殺了醫生,觸發了捉迷藏遊戲。
導緻她雖然知道副本過去發生了什麼,也拿到了鑰匙,卻沒有及時找到占據她身體那個鬼的名字,從而錯過出站時間成了滞留的鬼魂。
隻要醫生活着,鏡内的鬼就沒有能力出來。但醫生隻要死一次,整個古堡的封印都會削弱,往後每一晚都是捉迷藏。
就像這一屆乘客。
她第一次見有瘋子在第一天就把副本唯一的npc還是醫生這麼重要的角色給刀了,當時她在鏡内感覺到封印的松動,都不得不為那個叫劉雅民的瘋子拍手叫好。
六個晚上,他們就是耗都能把這些乘客耗死,沒有合适的食物加上日夜無休,都不用他們動手就猝死了。
當然,她之前一直沒離開副本并非沒有能力,
而是一直沒選到合适的身體。()
其實她更青睐008号的軀殼,可惜她還不知道008号的名字≈hellip;≈hellip;等會兒倒是可以看看能不能從其他人嘴裡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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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頭剛落,她就感覺有點不對。
不知道是不是看着時鐘久了,腦子都有些眩暈,鐘表的畫面也跟着開始扭曲,時鐘與分針似乎化為了猙獰的疤痕,八點與四點連成了一條彎曲的笑臉……
她恍惚着走過去,踮腳摘下時鐘,擰開鐘表後面的螺絲,背闆砸在地上,她從裡面抽出了一張薄薄的笑臉。
……人的笑臉。
她欣賞了會兒,并不覺得詭異,反而覺得笑着多好啊,我也想要。
她捧着人皮笑臉慢慢靠近自己的臉,卻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倏地停住!
不,還要找個鏡子,可不能貼歪了。
她恍惚地來到走廊,揭開牆上的油畫,看着鏡子裡那張并不熟悉的女人的臉,她猛然回神立刻要甩開手上的面具——
然而已經晚了。
她幾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往臉的方向靠近,隻能用另一隻手強行卸了這條胳膊,慘叫聲在此刻貫穿了整一層。
然而這僅僅是阻止了這張笑臉覆蓋在這具身體的臉上,卻并沒有将它甩離。
她握着臂彎,錯愕地看着不能動的左手,那張笑臉向後迸發出一股強烈的黏勁,有種在往血肉裡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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