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的宙斯,不知道您找我們有何貴幹?”伊琳娜退到羽的身邊,平靜地躲避着面前的雷霆者。
對方也沒說什麼,隻是歎了口氣,“異鄉人,我感謝你們的到來,替我們解除了憂慮。”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羽聽完便恭敬回答道,“我們的目的就是将入侵各個世界的利維坦人消滅。”
“宙斯。”羽身後的伊琳娜突然開口詢問,“嗯?”宙斯輕輕笑着,對面前發言的少女道:“美麗的女子,你有什麼請求。”
當他說完這句話時,伊琳娜一下子感覺自己周圍有一股不安全的氛圍出現,好像有人在别處注視她。
伊琳娜:……我又不是要勾搭宙斯,他這種帥大叔不是我的風格。
她故作鎮定,在來自天空的注視中對着雷神恭維道:“偉大的克洛諾斯之子,全能的宙斯,您的知識無比淵博,請問……”
她深吸一口氣,對着對方詢問道:“奧德修斯的命運……真的是無法更改的嗎?”
宙斯啞然失笑,他低頭對着二人說道:“孩子們,命運女神所定下的,無人可以更改,哪怕是天神也隻能盡量避免。”
此刻的他好像一個單純的智者老人,不再是威嚴的天神,哪怕是他也被命運裹挾——最小的孩子的詛咒,不也是他一直避免的嗎?
雖然伊琳娜他們知道,那些都是後來的城邦為了讓自己有個高大上的祖宗才攀附的。(《希臘史綱》中甚至将奧林匹斯諸神曆史化為上古聖王,不過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伊琳娜聽了宙斯的言語,雖然心中早有決斷,可聽到對方親口承認,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那……摩伊拉可以更改别人的命運嗎,阻止即将發生的事?”
長髯的宙斯依舊是搖頭,他繼續對女孩說道:“她當然可以更改别人的命運,但那也需要她付出……很多時候命運并不能随着心意更改。”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伊琳娜向着對方表示感謝。
“不客氣,美的令人動容的孩子。”宙斯說完便看向羽,倒是讓伊琳娜身上更是如芒在背。
她也沒害怕,隻是繼續對着宙斯說道:“偉大的宙斯,我的容貌遠遠不如天後赫拉,白臂的尊貴女神,擁有牛眼的美麗女子,她是與您最相配的。”
宙斯也看出了她的意思,便做出了然的樣子,繼續與羽說話。
伊琳娜說完之後便覺得身上一輕松,之前的壓力一掃而空,她的一頓臭屁似乎是獲得了女神的心滿意足。
她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終于逃過一劫。
“年輕的小夥子,你們已經完成了任務,需要我幫你們離開嗎?”宙斯恢複了古井無波的樣子。
羽看了看伊琳娜,便搖了搖頭,說道:“萬能的宙斯,我們當然想着快些回到自己的故土,可我們仍然有未了結的事務,來自友人的囑托。”
宙斯聽了後點點頭,“你們是真正的勇士,對承諾無比忠誠,那你們如果要離開,便用雅典娜的橄榄枝召喚她,她會帶你們前往奧林匹斯的。”
“感謝您。”
……
宙斯在做完這一切便一下子消失在了凡間,他們這才回到神殿,從女祭司那拿來了神谕。
他們有的是辦法,将這些字眼告知所有的居民,不論是鐵匠還是商販,男女都在讨論這件事。
“你們知道嗎,智慧的雅典娜說佩涅羅佩的丈夫是附近最勇猛的人。”
“我知道,我跟你說……”
就這樣,這些消息很快傳到了那些求婚者的耳中,“竟然如此?”“來決鬥吧!”
那些人開始互相進攻,他們都想吞并奧德修斯留下的東西,甚至謀害過特勒馬科斯——宙斯這個事倒是沒對她說謊,她也是後來從羽口中得知的。
聽着女仆傳來的消息,坐在屋裡紡織的佩涅羅佩長舒一口氣,她對着一旁也在勞作的伊琳娜道:“多虧了你,埃裡斯,你的智慧拯救了我們。”
伊琳娜搖搖頭,“他們就像飛來的蒼蠅,沒有盡頭的時候——除非您的丈夫回來。”
想到丈夫,佩涅羅佩也是神色黯然,“他會回來的吧。”
“佩涅羅佩。”伊琳娜聽出了對方的不确定,她語氣堅定道:“一定會的,你的丈夫哪怕曆經千辛萬苦,心中挂念你們母子,定會平安歸來,這也是他的命運。”
城中的追求者們互相争鬥,最後被伊琳娜化身的埃裡斯出手擊敗,他們灰溜溜的離去。
“這隻是暫時的。”伊琳娜看着他們離去,心中坦然。
“你遲早要離譜,屆時他們還會回來——直到被奧德修斯擊殺。”
“好了,我知道。”她拍了拍身旁男子的肩頭,“不過能拖幾日就幾天吧。”
他們在半個月後離開,在奧德修斯的妻兒與祭司的注視下,被雅典娜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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