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都處理了,等你草完,我打包帶走,扔回停車場。”施力華看了看表,蹙眉,“趕緊的吧,别耽誤時間了。”又賊兮兮的笑:“霄,你會嗎,草男人?”樊霄叼着煙施施然的站起身,走到入戶門前拉開了門,含着煙不溫不熱地說:“慢走不送,人我自己送走,不勞你費心了。”施力華撇嘴,踱着方步從樊霄身邊經過,慢悠悠地笑道:“知道你瘋,不知道你瘋成這樣,長夜漫漫,好好享用啊。”門闆将合,他把着門框回身,“哦對了,提前祝你生日快樂啊。”腦袋被大掌推出,門闆差點撞上了鼻尖,施力華聳聳肩,按亮了電梯。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由小變大,腦子空下來的施力華不禁猜測一牆之隔的室内是怎樣的放浪形骸。“男人?”他皺着鼻子打了一個寒顫,電梯門開,跳了上去,逃也似的離開了。門闆後面,靜的可怕,與施力華腦中的黃色廢料相去甚遠。樊霄守着那盞燈放肆地盯着遊書朗看。毫無顧忌、毫不掩飾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刮過沉睡男人的皮肉,連他眉尾藏着的小痣都沒放過。可遊書朗漏在外面的皮膚實在不多,襯衫嚴正,扣子系到喉下,修長的脖子隐了一半在衣服中,隻有喉結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樊霄緩緩俯身,偏頭在遊書朗頸窩嗅了嗅,依舊是野薔薇的味道,豔糜誘人。“菩薩,”他故意将口中的熱氣撲到皙白的耳下,“給我咬一口可以嗎?”無人應答,樊霄的唇幾乎貼上了遊書朗耳上的細小絨毛:“那我就當你默認同意了?”長指挑開襯衫最上面的一顆扣子。扣子滑開,一顆,兩顆,三顆,樊霄的呼吸慢慢收緊,眸光漸漸暗沉下去。男人貪婪,扣子深解。面前的欲色比視頻中還要令人瘋狂,修長的頸項宛如在奶汁裡浸過,若隐若現的鎖骨勾纏着目光,冷光下的肉色像在樊霄遇望的遮羞布上撕開了一道口子,放出了所有的不堪和扭曲。手指輕觸,縮回,再次輕觸。涼滑的觸感膠着手指不願離開,規律的呼吸聲外多了一道粗重的舛息,樊霄眼中的清明漸消,皆被遇望填滿。反複大力的揉捏,似乎還是不夠。樊霄有些煩躁,心裡建設都沒做,便沉下身子,毫不猶豫地吻上已經泛紅的皮膚。果然如此。像是吃上了心念已久的甜品,入口的滋味沒有辜負長時間的期待。“(感謝佛祖)”沙啞的嗓音沒入襯衫之中,樊霄濕糯的唇貼着那截鎖骨,喟歎佛祖的厚待。瘦而不柴,遊書朗身上的線條流暢得恰到好處。厚實的大掌隔着衣服落在溫熱的肌膚上,沿着深睡男人的腰際反複摩挲,像嬰孩這個仇必須報遊書朗是被電話鈴音吵醒的。空洞缥缈的聲音仿佛從虛無中傳來,在他耳邊不斷地回響。神識還未回籠,他下意識順着鈴音抓了身旁的電話。接通了嗎?他不知道;誰打來的?他不清楚。眼前一片漆黑,腦海中昏昏沉沉,遊書朗的眼皮重若萬鈞,試了幾次才勉強掀開了一條縫隙。陽光毫不客氣沖入瞳孔的時候,他聽見手機中傳來男人的聲音。“喂?”依舊是下意識的回應,卻驚呆了遊書朗自己。這個沙啞得如同用砂紙打磨了三天的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逐漸清明的大腦開始鈍痛,遊書朗的身體像一台停擺生鏽的機器,費很大的力氣才擡手揉了揉像要炸裂的太陽穴。電話裡的男人不斷地叫着他的名字。聲音有些耳熟。基本處于停滞狀态的大腦勉強做出了這樣的分析。“哪位?”遊書朗的眼睛逐漸适應了強光,他左右一看發覺是在自己的車裡。車裡?為什麼自己會在車裡?此時他的記憶仿佛重啟的電腦,正在經曆各種配置的輸入與關聯。而目前,他能想到的最後畫面是坐在宴會廳裡被一個女老闆逼着喝了一杯白酒。“遊書朗?你在聽嗎?”電話裡的聲音打斷了淩亂的思緒,遊書朗舉起手機放在耳邊,喚了一聲“樊霄?”“這麼久才接電話,接電話又不說話,怎麼了,你的聲音怎麼這麼沙啞?”“沒事,昨晚喝多了。”遊書朗看了一眼手表,七點十五分,“這麼早,你找我有什麼事?”“我看你真是喝多了。忘了?我今天要去博海參加會議,我的車送去保養了,你昨天說開車來我家接我一同上班,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問你早餐吃什麼,我正在準備。”遊書朗的腦子遲滞,一時消化不了這麼多的字面意思。他将昨日事費力地過了一遍腦子,并沒有尋到樊霄所說的信息。應該是宿醉的後遺症,遊書朗有點懊惱。“等我二十分鐘。”宿醉的形象必定糟糕,他翻下擋闆打開鏡子,打算整理一下自己,“我不吃早餐,剛醒酒沒有……”!!!遊書朗的手驟然頓住!長窄鏡子裡的人…手機滑落,遊書朗淩厲地靠近鏡子!鏡子中的男人,發絲淩亂、臉色蒼白,嘴唇殷紅微腫,唇角的傷口赫然可見。手指蓦地拉大襯衫領口,鏡中人的目光震驚至極!觸目驚心的吻痕!陌生而暧昧的痕迹從耳下一直到鎖骨,斑駁縱橫,像是畫布上的恣意塗鴉,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青紫交加的顔色!末梢神經的感覺在逐步蘇醒,遊書朗感覺到了痛。顫抖的指尖碰上頸上最深的一處顔色,緊蹙的眉頭又深,遊書朗“嘶”了一聲。那是一處咬痕,細看還能看到齒印,排列規整、大小适中!“草!”遊書朗用力的砸向方向盤,憤怒的鳴笛聲傳遍了空空蕩蕩的停車場……樊霄趕到的時候,遊書朗神情冷肅的坐在車中。他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醉得這麼厲害?吐髒了衣服?”樊霄将手中的衣服遞給遊書朗,“按你吩咐找的高領衫,現在穿不熱嗎?”“有煙嗎?”遊書朗打斷了他,“我的抽完了。”樊霄微微蹙眉,轉身從門側拿了一瓶水打開:“你的嗓子啞了就别抽了,喝點水潤潤喉。”“煙。”遊書朗終于轉過臉看向樊霄,“我要煙!”“你…這是怎麼了?”樊霄猛地探身,目光從唇上的傷口移到了脖頸上青紫。初時的震驚過後,他略略思索,然後緩慢坐正身子,拉着長聲,“想不到遊主任的女朋友這麼瘋。”餘光中,遊書朗放在膝上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已經空了的煙盒又被拿起,探指摸了一圈,無果,最後被蓦地攥成了一團。“我…應該被人猥xie了。”遊書朗抖着聲音說道。“什麼?!”樊霄表現出震驚,“你被怎樣?這些你不是你女朋友…”“不是。”遊書朗滿面厲色的看着樊霄,“我要煙。”樊霄開始翻煙,他衣服穿得多,口袋也多,翻了幾隻空口袋,煩躁的低罵了一句。終于翻到,他将兩支煙同時叼在嘴裡,用一根火柴次第點燃。輕煙徐徐而升,樊霄将其中一支摘了,放進遊書朗的口中。“怎麼回事?”他問。過了二三口煙,遊書朗才開口:“昨晚有飯局,結束後我在停車場等代駕,後來的記憶就不真切了,醒來就是這樣。”“你又被下了那種藥?”一句話,讓遊書朗想起了自己幾個月前的狼狽。從小到大,他的狼狽從不示人,内裡打碎了牙齒,表面也端得雲淡風輕。工作後,他做事越發遊刃有餘,輕易不會讓自己陷于狼狽尴尬的境地。可是,近來唯二的兩次狼狽卻都被樊霄看去了,前一次是被動,這次卻是主動。為什麼叫樊霄來?其實一切原因可以推給混沌不清的大腦,但隻有遊書朗自己知道,混沌與清明的分界線畫在了哪裡。樊霄,這個自己剛剛認識半年的人,由陌生人切換成朋友的時間甚至更短。他強大卻不疏離,理智卻也跳脫,知禮還會賽臉,守分寸但有時又沒邊界。遊書朗很難對一個人放下戒備、生出信任,好巧不巧樊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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