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小說

鹦鹉小說>四面佛 > 第51章(第1頁)

第51章(第1頁)

樊霄的一番肺腑之言隻換來一聲嗤笑,遊書朗用牙齒咬着煙,微揚下巴,神情披靡。“樊霄,放屁需謹慎,好臭。”近在咫尺的人,樊霄卻覺得他與遊書朗之間隔了千山萬水。他開始惶恐,開始害怕,忽然感覺自己和趴在欄杆上的張晨沒什麼不同,都在絕望地等待着遊書朗決定他們的命運。可是,遊書朗同樣也會像不要那個垃圾一樣,不要自己!眼中的幽暗漫出了界限,像做了什麼艱難的決定,樊霄的聲音又緩又啞:“書朗,我不想逼你。”“你逼的還少嗎?”遊書朗實在無心與樊霄周旋,他将還剩大半根的煙按滅,“你不走我走。”剛要起身,口袋裡的手機鈴音大作。遊書朗沒理,他隻想盡早離開這方令人窒息的空間。“不接電話嗎?遊主任。”樊霄的聲音帶着令人心驚的詭秘。遊書朗後知後覺,原來這個電話并不普通。他将後腦緩緩抵在粗粝的牆壁上,任怎麼掩飾,也透出了幾分悲涼:“樊霄,如今我孑然一身,無牽無挂,便是死了,怕是連個傷心的人都沒有,我實在好奇,你還要拿什麼威脅我呢?”兩人在越來越暗的光線中無聲的對視;有聲的,是接連不斷響起的鈴音。又響了一曲,遊書朗實在煩了,他拿出手機,散漫地投去一眼,而屏幕卻蓦地被樊霄的手蓋住了。此時的樊霄,絕望又猶豫。他知道,這個電話是對遊書朗的又一次傷害,而自己也被推到了懸崖邊上,面臨萬劫不複。遊書朗望着樊霄,松松地擎着手機。“這電話我可以不接,手機你也可以帶走。無論你之前做過什麼,我們之間…所有的一切…”“便都兩清了。”“兩清?”樊霄神情逐漸瘋癫,“哪有那麼容易兩清?”不再猶豫,他移開了手,屏幕緩緩露出。遊書朗苦笑,自己實在是不長記性,張晨也好,樊霄也好,都不該對他們寄予最後的希望的。心如死灰的望了過去,在看到上面的人名時,遊書朗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白婷!”他迅速接起了電話,對面傳來了女人異常慌亂的聲音:“他們打電話過來,說要抓我回去!”電話緩緩滑落,遊書朗的憤怒顯而易見:“樊霄,連個苦命的女人你也不放過,也要利用?!”樊霄垂下眸子,眼睫抖了抖,輕聲說:“你就當我瘋了吧。”天邊最後一絲光亮被黑暗吞沒,華燈還未初起,在這個暗夜狂歡的空檔裡,沉默了很久的遊書朗終于妥協了。“你赢了,樊霄。”他毫無光彩的眼眸掩于幽暗之中,“我太累了。”忍着腳上的疼,遊書朗扶着牆壁起身:“白婷的事你最好處理妥當,還有,别跟着我,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放心,我會去找你的,你确實拿捏了我,很牛b。”越過樊霄,他走得很吃力,但凜風中的脊背卻依然挺拔…出了市政大樓,轉了幾個彎,走入一條隐蔽的暗巷,翻出電話,遊書朗撥了一個号碼。電話被接通,他低聲脫口:“樊二少。”沉默的愛三天後,遊書朗搬進了樊霄的公寓。啪!一份合同拍在桌面上。“這是什麼?”樊霄邊問邊将紙張拿在手裡,待看清紙上的字後,目光一沉,“包養合同?”四個字成功沖淡了樊霄眼中因遊書朗到來的愉悅。“這是什麼意思?”“字面意思。”四月的春光已經明媚,遊書朗換上了夾克衫,老派的款式,黑色的面料,襯得他臉色更加蒼白。樊霄将合同扣在桌面上推遠:“我們之間不是這種關系。”“那是什麼關系?”遊書朗眼中有明顯的譏笑,“怎麼,你還想免費嫖我?”樊霄英挺的面容上隴上了一層陰雲:“書朗,我隻想回到從前。”遊書朗冷嗤:“我還想回到沒認識你之前呢,能做到嗎?”望着對面人淡漠的目光,樊霄忽然覺得渾身脫力,他緩緩坐在沙發上,雙肘支膝,将臉埋入掌中:“書朗,你可以折磨我,但别用這種折辱自己的方式。”“不算折辱。”遊書朗聲音平穩,連憤怒都聽不出來,隻剩下理智的陳述,“我隻想和你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樊霄抹了一把臉,忽然伸手抓回了合同:“好,我簽,不過要換成你包養我。”簽字筆的筆尖落在紙面上,剛氤氲出一個墨點,就被遊書朗制止。“我可沒錢給你。”“不用。”樊霄緊緊握着筆,“你做飯給我吃就好。”遊書朗将手從紙上拿開,态度散漫:“如果是我包養你,”他翻起眼皮,“我要草你。”筆尖下的墨點越來越大,在形成肮髒的印記前,樊霄給了回複。“好。”他一筆一畫的寫下自己的名字,就像學生在認真對待自己的考卷。遊書朗壓下眼中未明的情緒,從桌上的煙盒中抽出一支胭脂,咬在嘴裡,聲音含混。“那就請樊總去洗澡吧。”一身水氣的樊霄再出來時,煙灰缸中已經插了三支煙蒂。遊書朗用手扇開面前缭繞的煙霧,冷聲道:“過來,貴下。”樊霄一怔,也僅僅是一怔,便走到遊書朗身邊,沉身貴在了他的腳下。遊書朗像審視物件一樣審視着樊霄,目光在他身上遊走了一遍,卻“啧”了一聲,不滿道:“去換上西裝。”瘦窄的西褲包裹着修長的大腿,黑色襯衫在喉下散了兩顆扣子,隐約露着飽滿的胸肌。寬厚的肩膀,結實的手臂,隐約勃發的肌肉,讓面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矜貴又野欲。樊霄走了過來,像一隻緩緩而來優雅的獵豹。站定,他望着遊書朗,目光中有病态的虔誠。一膝緩緩落地,接着是另外一膝。幽暗的燈光下,一貫淩駕于人的上位者,即便貴着,也帶了三分危險。遊書朗目光微垂,望着面前貴着卻依舊筆挺的男人,手搭在他的肩上,緩緩的向上揉,指尖劃過喉結,蓦然捉住他的下巴。聲音輕挑萬分:“都挺好,除了這張臉,讓人看着心煩。”他熟悉樊霄的公寓,勾開沙發旁邊矮桌的抽屜,取出了一隻厲鬼面具。這是遊書朗在泰國度假,參加雷府鬼面節時買的紀念品。也正是那次度假結束回國,在機場附近的荒僻路上,他開車追尾了樊霄的車。冥冥之中,好像一切自有定數,來自地獄的惡鬼從那時起便如影随形。這東西在兩人極好時,被樊霄讨來玩兒,不過興緻也就維持了一會兒,轉頭便被他丢進了抽屜裡。如今這半張臉的鬼面,戴在了樊霄臉上,青面獠牙,陰森恐怖。遊書朗卻像是滿意了,拍拍樊霄的後頸,說到:“給我咬出來。”樊霄不是沒做過這樣的事情,相反,他熱衷于對遊書朗身體的一切掌控方式。可他不習慣如此冰冷的遊書朗;不習慣一面讓自己咬,一面換台看電視的遊書朗。電視裡播放着動物世界。弱肉強食被展現的最淋漓盡緻的地方。身體中野獸的基因忽然被喚醒,一個深口,用力下壓,冷不防逼出了遊書朗一聲舛息。接連又是幾個重複動作,成功的讓不在狀态的遊書朗,繃直了身體。卻也惹怒了人,樊霄的頭發被遊書朗一把拉起,男人蒼白的臉上透出些紅暈,神情被逼出狼狽的怒意。“伺候的不好嗎?”帶着鬼面的樊霄緩緩的問道,性感的唇上一片濡濕,鋒利的下颌配上陰森的鬼面,竟無端看出幾分侵略性的美感。“伺候的不錯。”遊書朗微啞的聲線聽得出不虞,“現在去床上等我!”樊霄主卧的床又寬又大,黑色緞面的床品,泛着淋漓幽深的光,像是永無止境的欲望深淵。男人依舊穿着正裝,隻是襯衫的扣子又多解了幾顆,線條分明的肌理,即便是幽暗的光線下,也格外紮眼。他懶散的半靠在床上,指間夾了一根煙,另一隻手松松勾着皮質腰帶,鬼面被扔在身旁,仍然詭異駭人。樊霄望着推開卧室門的遊書朗,揚聲問道:“面具還戴嗎?”他的嗓音沙啞粗沉,顯然在剛剛的過程中用力過猛。遊書朗緩步走進卧室:“不用戴了,畢竟戴與不戴本質都是一樣的。”樊霄氣息一滞,下意識的去摸胸口,才又一次想起自己的四面佛早已被遊書朗投進了垃圾桶。心裡空蕩蕩的,又疼。很矛盾的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壓得樊霄透不過氣來。他本以為将遊書朗重新弄回身邊就可以擺脫這種糟糕的感覺,可如今,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面前,他卻更加難過起來。“衣服呢?我自己脫,還是你來?”樊霄壓下沉郁,盡量讓自己顯得誘人。遊書朗走到床邊,看了一眼樊霄修長寬大的手:“自己脫,然後在床上趴好。”長指依舊夾着煙,樊霄慢慢解開自己的扣子。煙霧緩緩騰騰,煙灰偶爾落在挺闊的胸膛上,勾扯出鋪天蓋地的荷爾蒙氣息。最後一件衣服落地,一俱精壯的身體落入遊書朗眼中。樊霄轉身伏于床上,寬厚的肩膀向雄獅勁韌的背脊。遊書朗好像從未從這個角度欣賞過樊霄。即便做出這樣予取予求的姿态,樊霄依舊擁有蓄勢待發的健美。遊書朗屈身上前,在小麥色緊實的渾圓上,重重的拍了一掌。“沉腰。”他冷漠的命令。兩具身體終于緊貼,遊書朗按住樊霄鋒如利刃的勁腰。沒有即将征伐的激動熱切,遊書朗望着樊霄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肉,滿心悲哀。曾經義無反顧愛上的人;拿出所有柔情對待的人;讓自己心甘情願屈居下位的人,如今卻與自己走到了這般境地。床第之歡。他與樊霄曾經十分和諧。而如今,床第之間沒有歡愉,隻剩下傷害。傷害與被傷害其實是相互的。在這場姓事中,遊書朗看起來占據了主導,卻被雙刃劍在心髒上也割開了一道口子。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攝政王心如止水[穿書]  瑛瑛入懷  過天門  漂亮社恐穿成萬人嫌後  古典制約  豪門文大佬們為什麼都用這種眼神看我  三年抱倆,硬漢老公别太寵  當前玩家幸運值max[無限]  穿到蟲族開局撿垃圾  科技修仙,法力無邊  穿書女配不替人養娃  和白切黑公主假戲真做了  非人類硬核求生[快穿]  七零之海島美人  家兄嬴政  第一劍仙退休後  仙門萬年:開局獲得大道法  英年早婚  庶妻  校草室友總是哭着撩我  

已完結熱門小說推薦

最新标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