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哲笑起來,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而是伸出手拽住了謝藤的胳膊,把他半拉起來,捧住他的頸側,自然而然地湊近。後者配合着微微側頭,迎接他等待已久的獎品。深情且熾烈的吻,輕而易舉地虜獲了呼吸,鼓動着心跳。謝藤很快反客為主,改變彼此的位置,栖身而上。“……我能抱你嗎?”語言在接吻的間隙裡不受控制地滑出來。可能是因為這個吻,讓他如同得到了默許。聞哲在極近的距離裡打量着對方,水波折射的光線讓他的眼睛變得極為透亮,呈現出謝藤的倒影,顯得專注而動情,一瞬間讓謝藤誤以為是可以的意思。“不,”聞哲拒絕,“我累了。”幻想被無情的擊碎,謝藤卻沒有放棄。“如果我不想同意?”謝藤決定趁人之危。“你怎麼對現狀還是毫無自覺?”聞哲反問。“什麼?”“跟我動手,你永遠居于下風。”聞哲說,“醫生已經是我的朋友了,他已經答應更改複配讓我免疫,不會讓你有機會再用下三濫的手段。”謝藤愣住,無法相信繼生活助理後自己身邊那麼快又多了一名叛徒。聞哲趁機一鈎他的膝彎,等謝藤意識到自己失去重心時已經跌落旁側,根本來不及翻身,就被聞哲再度壓制,禁锢住雙臂,根本動憚不得。“長點記心,學聰明些,再乖一點,”聞哲用手掌和手指來回摸索對方的側臉,“然後你就能拿到獎勵,總比受傷要好,不是嗎?”短暫的沉默,接着是無可奈何的笑聲,就算知道是變相的暴力威脅,但是對方哄孩子般的說話方式也讓謝藤想笑,更何況他們離得那麼近,他更想……謝藤腦袋裡的浮想聯翩沒來得及正式成形,就手足無措地僵住。聞哲在拒絕和威脅過後,突然一反常态地松開了禁锢,放松了自己的身體,整個靠向了謝藤的肩膀。他半弓着上半身,來回挪動了好幾下,才調整到剛好能靠在頸窩的位置。謝藤剛剛回過神來,聞哲又拱了拱他的頸窩,朝着他胸口位置挪了挪。“你的心跳很響,也很快。”因為酒精而灼熱的呼吸與手掌無意識的撫摸動作在謝藤身上交替,簡直如同愛撫,伴着很多無法判斷是否故意的小動作,逼得他很快按住聞哲造次的手。“别亂摸,”謝藤終于意識到自己正在面對一名毫無醉态的不标準醉鬼,“你不是累了嗎?你就不怕我的海綿體不聽大腦指揮?”聞哲笑起來,很輕的聲音。“心情很好?”謝藤問,“因為跟醫生聊天?”“嗯,很高興。”聞哲邊應邊用腿頗賦技巧的來回剮蹭對方。謝藤倒吸一口氣,他卻笑得更歡了。“這是什麼奇怪的酷刑?”謝藤果斷摟緊對方的腰,按住後頸,再纏住雙腿,阻止對方繼續亂動。“你的反應真可愛。”聞哲又笑了。謝藤被他笑得心頭發癢,很想看看對方是用什麼樣的表情在笑,但又不想松手,隻能警告道:“你再撩撥我,我可就不保證能繼續可愛下去了。”聞哲再度笑起來,聲音比之前還大,簡直放肆得過分,更過分的是他的手,他不知何時又是如何解開了謝藤的褲扣,突然就把手伸進了對方的褲子裡,鈎住内褲腰往下拽。謝藤受驚似的彈起,一把掀開聞哲,飛快把内外褲都拉回原位。“你别太過分了!”謝藤委屈透了。他打又打不過,抱又不給抱,還要被上下其手,覺得自己簡直就像幾百年前被采花賊調戲的閨閣姑娘。“你不是說有什麼東西不聽你的大腦指揮麼?”聞哲困惑地看着他,“雖然我累了,不過幫你摸摸還是可以的……”“可以個屁!”謝藤憤怒地打斷,“要摸可以,你讓我抱,想怎麼摸都可以。”“破碎-5(iii)“别鬧了。你有點醉。”謝藤以自己聽來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溫柔聲音哄道,“來。稍微睡一會兒。明天要……”他的聲音斷在聞哲捧住他左右臉頰的動作中。對方的拇指腹落到了他上唇中間,以此為伊始,逐一撫過他的上唇、唇角與臉頰,短暫地停留在頸側上下輕撫。重複兩回。停住不動。重頭反複。他不自覺心癢難耐地伸手環住對方的腰背,把對方按向自己。他試圖親吻對方,卻在僅距唇瓣兩指時被聞哲擡手攔下并重新拉開距離。對方的拒絕讓他發出極為不滿的輕哼,聞哲卻不以為意地将拇指下移,換到他下唇與下颚的線條之間,繼續來回造次。謝藤幹脆報複性地咬住他的手指,挑逗意味明顯。“你果然很可愛。”聞哲又笑了起來。他湊過去舔舐謝藤唇角,讓後者不得不放開手指,轉而追尋唇邊的濕潤,奈何對方更快一步側頭逃開,讓他隻能親吻對方的耳郭與頸側,因而愈發心癢難耐,報複似的用力舔舐對方敏感的耳後與頸側。聞哲無法碰觸到謝藤的臉,便轉向對方的後頸,以一種介于揉捏與撫摸的力道來回,在對方耳後留下暧昧的呼吸,唯獨不用嘴唇碰觸對方。如果到現在謝藤還沒有發現對方是在故意惡作劇,那他就太過愚蠢了。他拉開彼此的距離,及時幫助腦中的理智在與本能的搏鬥中驚險勝出。但聞哲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很快就将頑皮的手指再度伸向了謝藤。“你再摸的話,我可就咬你了。”謝藤側頭避開聞哲的手,把嘴唇湊到後者的左肩上,輕輕含住他肩膀上新愈合的敏感皮膚,壞心地來回碾磨。“看來你的确很想見到自己牙齒完整的形狀。”聞哲重新拉開彼此的距離。“……”謝藤在對方燦爛的笑容與熟悉的威脅間棄械投降。聞哲趁機用拇指按住對方唇珠,壞心地碾。“你真惡劣。”謝藤放任了片刻,在聞哲變本加厲前用力抓住對方的手腕。“為什麼你可以撩撥我,卻不讓我吻你?”他不滿地抗議,“這不公平……”“你也很麻煩。”聞哲打斷對方的抱怨。“什麼?”謝藤一愣。“你有很多地方都很讨人喜歡。”聞哲說,“尤其是這些可愛的反應。但你明顯不習慣被人誇獎。簡直就像從來沒被人誇過……”“怎麼可能?”謝藤不滿地打斷,反駁道,“很多人都……”“都是阿谀奉承。”聞哲同樣打斷,反握住對方的指尖,将他拉向自己,輕輕摩挲着他的手指關節,“都是假話。”“那也沒什麼不好。”謝藤被他摸的指尖發麻,想抽回來又舍不得,幹脆也握住對方的手,摩挲對方的手背。他所有的理智都在與躁動的本能對抗,根本無暇思考,輕易就落入了聞哲精心編織的陷阱。“的确,”聞哲突然安分下來,任由對方握着自己的手,湊近到隻差幾分就能唇齒相接的位置,“你對這些心知肚明,所以才會在那麼多人裡最相信醫生。因為醫生性格直接并且從不撒謊。”謝藤落入陷阱,驟然驚醒,沉默且警惕地盯着對方。聞哲安靜地回視,片刻後向前傾身,擅自越過彼此僅剩的距離。黑檀色的眼睛撞進了謝藤視野,也剝奪了他的視覺。“閉上眼睛。”聞哲說着橫過手掌,遮住了謝藤的眉眼。伏特加的味道似乎變淡了,燃燒的卻比剛才還要劇烈,扯斷了謝藤僅存的理智,不由自主地跟随對方給予的細微暗示,溫順至極地張開嘴,心甘情願地任對方予取予求,連回饋都顯得小心翼翼,生怕對方不再施舍。他的配合讓這個由輕觸開始的吻,一路從急切到綿軟,再在冗長地纏綿過後,留下了無盡地缱绻。最終讓情緒與吻一起,如同瀑布跌撞進深潭,順着溪流蜿蜒流淌,彙入海洋。“我一貫公平,”聞哲貼着對方的嘴唇低語,“我想吻你的時候,自然會吻你。”“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謝藤認輸了,“你到底是什麼?”聞哲笑了:“你漏了末尾的名詞。”“你到底是什麼人?”謝藤又問。“你不是已經派人詳細調查過我了嗎?”如同某種約定俗成的默契,這次聞哲沒有再回避,“你或許比我還了解自己。”“我也以為我了解。”畢竟任何智商正常的人,都不會把不知底細的人帶上床。就算隻有一夜也不行。謝藤不是白癡,也不會愚蠢到從馬路邊或垃圾桶裡撿人,更不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會一夜之間都變得完全不在乎錢了。“但你總能超出我的預料。”“根據你的調查,”聞哲反問,“你覺得我是什麼人?”“典型的高知二代。”謝藤說,“你的父親是儒雅的數學教授,母親是漂亮的外科醫生。他們結婚很晚,你出生得也晚。你從小衣食無憂,懂事聽話,喜歡運動,成績優異,朋友很多,就連考試時都不會緊張,更不會發揮失常。你進大學以前,他們就已經退休在家,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顧溫室裡那幾百盆蘭花。可是,那座大溫室裡并沒有素冠荷鼎,他們也從來不養名貴的品種,我還是不知道你胸口佩戴的蘭花是從哪來的……”聞哲一一颔首承認,很快放松身體,再度把重量壓到謝藤的肩膀上并環住對方的腰。謝藤微怔,回神後同樣半環住聞哲的腰,手掌來回在腰背間輕撫。難得的是,他的動作并不輕浮,更像是在哄對方入睡。聞哲并不排斥他的動作,反而再度左右挪動,打算為自己調整出更為舒服的姿勢。謝藤幹脆抱着他平躺下去,娴熟地幫對方調整好姿勢,很快聽到對方舒适地喟歎聲,更得到了對方低聲的道謝,當即同樣放松下來,不再繼續維持那份小心,說話的方式也變了。破碎-5(iv)“他們退休後住的房子不算特殊,隻是一棟普通的遠郊别墅。”對有錢人來說隻是其中一棟不動産,一種非常普通的度假别墅。“對于退休的中産來說,剛好是能負擔得起那種。“你沒有給他們配額外的安保,隻用别墅區自帶的巡邏保安外加一套全臉識别的門禁連接到别墅區的警報系統和一鍵報警系統。“你家的房間牆上挂着你和父母的合照,他們偶爾會用一種以你為傲的口吻向鄰居們提起你。但他們很少直接說你的名字,而是說:那孩子。“‘那孩子不常回家’,‘那孩子讓我們多注意身體’,‘那孩子說溫室可以另外請人照看,别太辛苦’那孩子,很溫柔的稱呼方式。你跟他們的關系肯定非常親密。“反抗期恐怕直到你出國後才遲來,導緻你在大學期間不斷更換專業與學校,試圖通過這些探索出什麼才是适合你的選擇,找到你所期望的未來。”謝藤說完自己大部分的猜想後,得到聞哲的輕應作為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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