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哲過于平靜的表現終于成功且徹底地激怒了謝藤。顯現-2(上)“你能不能告訴我,除了演戲的時候,你還有什麼是真的?你,不,應該是你們。你們有時候是朋友,有時候是親人,有時候是情人……你們會用所能想象得到的任何手段,構建出能讓你們盡情施展的完美舞台,以此來接近與我類似的人。”謝藤站起身來,伴着讓人汗毛直立的金屬摩擦聲,他扯下了牆壁上的固定支架。“這些人乍看差别很大,實則有三個共通點,既有錢,又有勢,而且還擁有龐大且神秘的社交圈。你們在成功的赢得我們的信任後,就會對我們這樣的人進行評估,看我們是否會利用自己的言行舉止,不斷潛移默化我們周遭的人,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為我們獻上一切。包括尊嚴與生命。尤其是‘自殺’,可以讓我們的雙手不染血就能輕而易舉地殺死任何人一種永遠不會被繩之以法的另類殺人狂。”謝藤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平卧的聞哲。“如果我們沒有危險性,你們就會在我們心底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讓我們無法再像曾經那樣恣意妄為。然後你們會離開,多數情況再也不會回來。少數情況偶爾出現,如同舊友那樣共進午餐。反之,如果我們是能把周遭的人都帶入自毀悲劇的‘危害’,你們就會親手把我們拉下神壇,徹底毀掉。”謝藤扶起聞哲,改變了他的姿勢,讓後者半跪在床上。“你們還有一個統一的稱呼:造物主無論是别人給你們的命名,還是你們自己的自稱,都讓我覺得非常可笑。”即便被揭穿,聞哲依舊始終平靜地看着對方,直到對方說出最後的結論,他又再度笑了。謝藤的确很聰明,聞哲當初有所顧慮是對的,可惜顯然還不夠聰明,否則就不會把最關鍵的結論對象揣度颠倒了。“還有蘭花素冠荷鼎。”讓聞哲微愕的詞彙終于出現,謝藤同時把他雙臂猛地向後掰,像要脫臼般拉扯到極緻,才固定在牆上的懸空支架上,綁在聞哲身上的負重則把他的四肢與脖頸都朝反方向的床面拉扯,讓聞哲全身的肌肉在截然相反的拉力間掙紮,不一會兒就無法控制地開始痙攣。“從被栽培出來的消息傳出,就隻有視頻和照片流出,卻從來沒有被誰買到過。”這個姿勢毫無疑問比強迫人腦袋向下、擡高腰臀更為屈辱,就像聞哲已經被本能支配,淪為隻能不斷聳腰的禽獸。“我好不容易找到源頭,親自登門詢問,用盡辦法才弄明白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這種花從來不是為了讓人高價買走而存在,是從源頭上就已經被一個無比神秘的買家買斷。隻是他每次都用不同的送貨地址和不同的收貨人出面,所以才沒有人察覺。而培植出素冠荷鼎的人,他本身就已經極度富有,根本不需要依靠售賣蘭花來賺錢。而那些被吹噓出來的高價,也隻是一種象征意義。因為有一個無法用錢來讨好的人,卻能用蘭花讨好,他隻好傾注财力培育特殊的蘭花,讓它來做彼此唯一的交集。”謝藤短暫停頓。“是因為你救了他,對嗎?就像之前救我那樣。他因此對你傾心,想盡一切辦法來讨好你。素冠荷鼎從誕生那一刻開始,就代表着你,也代表着你在那個人心中的地位有多崇高……我猜得對嗎?”他一度無法理解那種不可代替的存在究竟是怎樣一種感覺,直到……“所以你想怎麼辦?”聞哲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他平靜地半仰起頭,明明是仰視,卻如同在俯視對方。“把我關起來,奪走我的吊墜,揭穿我的秘密,不準我離開,接下來是什麼?一個憤怒的小女孩。一個親手扔掉心愛玩具的小女孩。一個忽然跑進垃圾堆,撿回那個髒兮兮的玩具熊的小女孩,哭泣着把它緊緊地抱在懷裡,再也舍不得松手?”“是的。”謝藤說,“沒錯。就是那樣。”他站在聞哲面前,胯骨正好對着後者臉。“然後,這個小女孩會掰開你的嘴,打開你的身體,用盡一切手段,侵犯你的身體,讓你不再有垃圾堆裡的味道。”真無聊,聞哲想,男人的内心深處永遠殘留着原始社會的野蠻基因,征服手段一成不變,隻有貧瘠無味的暴戾。“但小女孩依舊不會停。他會一直侵犯你,直到你真心誠意地哭着求饒。”他轉向聞哲的同時,解開了自己的褲扣。“而後……你的存在就對小女孩不再特别了。可他依舊不會停,他會一直繼續下去。哪怕毀掉你,也不會停。直到他玩膩為止,才會親手把你撕成碎片,再度丢棄,并且徹底遺忘……看着我!我讓你看着我!不許移開視線!”謝藤剛說到途中,聞哲已經不耐煩地移開了視線。前者因而忘記了自己的說辭,發出憤怒地怪叫。他用手固定住對方的下颚,不止不讓聞哲移開視線,還強迫他張開嘴。聞哲掙紮着向後,謝藤因此更加憤怒,固定住他下颚的手也因此變得更加用力,仿佛随時要捏碎他的下颚骨。謝藤顯然早已經料到聞哲會躲避,因而選擇了最暴戾的方式讓對方避無可避。與之相應的是,這樣的固定方式卻不能阻止聞哲向前,因為要阻止向前就需要把虎口卡在嘴唇下方的凹陷處,但謝藤手的動作正好相反,隻是單純地在防止聞哲後退,卻無法阻止他向前。就在謝藤即将拉下拉鍊時,聞哲猛地朝前一梗頭,以前者完全無法預料的力道和方式,命中了謝藤兩腿之間。聞哲額頭當即腫起來一塊,但一切都是值得的。他默然地看對方捂住胯裆,俯視着對方痛苦地倒在自己面前,一時間除了倒抽氣,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如果不是聞哲頸部也有負重,無法使出全力,謝藤很可能已經廢了。但顱骨硬度所帶來的沖擊依舊是謝藤無法承受的力道。無數神經末梢傳導的痛覺迅速占據了謝藤的大腦,讓他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近似于嗚咽的單音。“有些人就是顧慮太多,”聞哲微眯起眼睛,彎起唇角,“才會被你這種畜生有機可乘。”“……”“你不是不怕疼嗎?我看隻是沒找到正确的方法,讓你足夠疼而已。”聞哲平靜道,“你如果再想把你那根東西放進我嘴裡,我就把它咬下來。我能保證,這肯定也足夠疼。你完全可以來試試。“如果你就是執着于侵犯我的嘴,完全可以拔光我的牙齒,這樣你就可以好好享受了。“來啊!屠休!你來上我!“或者你一個人根本不足以把我搞廢。你應該找十幾個人來上我。不夠的話幾十個也行。“強奸我!“侵犯我!“毀掉我!“最後再殺了我。“我根本就不在乎。你聽見了嗎?”一個人是無法被自己不在乎的東西所傷害。“我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會如何。”顯現-2(下)沉默。長久的沉默蔓延在彼此之間。在聞哲冗長地怒斥過後,“舞台”中央隻剩下同樣冗長地沉默與對比鮮明的呼吸聲。一人帶着無法隐藏的急促,正在極力抑制自身的痛苦。另一人早已經恢複了平靜的模樣,但與外表截然相反的是他心下的警鐘大作。聞哲本以為是自己成功地激怒了對方,沒想到卻是謝藤趁機成功且徹底地激怒了自己,讓他暴露出自己從不為人知的本性。不知道過了多久,謝藤的呼吸終于趨緩。“屠休?”謝藤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接着是第二遍,并竭盡所能地模仿了聞哲的語氣。“屠休!”他用完全不同的語調喚着自己的名字,宛如他本身自相矛盾的言行舉止。然後他開始發笑。開始隻是小而細碎的。後來約莫是覺得太過可笑,因而忍不住大笑起來。聞哲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阻止,隻能俯視着宛如癫狂的對方,在自己膝蓋前扭曲出詭異的弧度,笑聲也響得仿若能洞穿自己的耳膜。謝藤的大笑持續得并不久,而後突然就不再笑了。“再喊一遍好嗎?”他滿眼期待地看着對方說。“什麼?”聞哲不解。“屠休我的名字,”謝藤說,“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尤其是用那種憤怒的語調。”心下油然而生的某種完全無法形容的感覺,讓聞哲再度陷入沉默。“我爺爺生氣的時候,也會那樣叫我。我一直都很喜歡那種憤怒的語調。”謝藤半擰着軀幹與脖子,斜挑着眼睛望着聞哲,“他是那種典型的老派華人。教訓調皮搗蛋的孩子時,就喜歡用充滿恐吓意味的說教與棍棒。可是隻要我背會幾句詩詞,或者沒有在一長段方塊字的抄寫中出現錯别字,他又會毫不吝啬地誇贊我聰慧,說:屠休是屠家的小神童。”謝藤突然道出的回憶,讓聞哲不自覺一怔。勿說确定其真假,單憑在這種情況下突然提及這些,就已經足夠聞哲吃驚。同時也讓他注意到了一件事。“為什麼沒有見到你的家裡人?”聞哲問。他們不止沒有出現在那場不知是何用意虛假婚禮上,也沒有出現在謝藤設計出來的騙局喪禮上。“你媽媽還好嗎?”聞哲不認為單憑“灰姑娘與王子”就能撼動這位特殊的母親,讓她舍棄自己的孩子,“還有你的祖父母和……”謝藤打斷對方的提問:“我找過你,記得嗎?”他在社交媒體上,給聞哲私發了一條留言,簡單的詢問:哲,你在嗎?聞哲過了十多個小時後才看見,随即回複:我在。沒了。謝藤沒有再回複。就像他此時此刻面對聞哲的提問一樣。一種非常徹底的回避。“你能為我回來,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說明你不并想讓我淪落為那些就是那些需要被你親手除掉的可悲的人。”謝藤低聲說,“所以,你摸摸我好嗎?就像之前那樣。手,腦袋,身體,其他……無論哪裡都可以。我喜歡你的撫摸。雖然不夠溫柔,卻足夠撩人。”謝藤終于能動彈了。他緩慢地撐起自己的上半身,說話的途中已經把腦袋枕在了聞哲的大腿上。“不行嗎?那我摸摸你,好不好?我喜歡你的體溫。”他用腦袋輕蹭聞哲的皮膚,在後者因為怪誕的姿勢與負重而痙攣的腿部留下無窮盡的癢。如同放肆地無聲撩撥。“剛才是真的很痛。”謝藤很快又抛開了祈求,換上了更加可憐的面孔,難過地看着聞哲,說,“要是廢了怎麼辦?”“切下來喂狗。”聞哲聲音平靜。謝藤:“……”“如果狗都不吃,”聞哲依舊平靜,“那就扔進垃圾桶。”“我不,就不……你不生我的氣了?”謝藤遲了半秒才意識到這件事,當即側過頭,露出過于驚喜地表情,很快俯下身,親吻了聞哲股骨内側那些細膩的皮膚。一下、兩下……途中就變成放肆地吮吸,在本來就微微發麻的神經元上造次,在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暧昧的痕迹,再以手指輕輕繞着那些紅痕來回撫摸。“真好……你又願意跟我說話了,也願意看着我了,而且……”謝藤的話語在途中停頓,視線則停留在了對方的雙腿間。“你的身體并不排斥我。可你的理智為什麼還要繼續排斥我?”聞哲再度沉默。他用自己理智命令大腦,用大腦竭力克制着自己的身體本能支配自己。謝藤仔細盯着對方,以一種審慎而細緻的方式,最終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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