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鬼噬心陣’乃是真空道當年能夠立命安身的本錢。一脈相傳,隻有這一道的主人,一道之主才可以掌握研修,極度厲害,就連殿主當年也是拿此陣頗為苦惱。現在那隐匿在虛空中的老者,俨然就是這幻陣的陣眼。此地一切都是幻象,所以這鬼王才不得不附體在那最開始出現在山谷中的老者身上。沒有想到啊,這第五個夜叉,居然還是一個夜叉中的鬼王……”
清風想至此處,心念一轉,回身一望,看見了猶在閉目不動的金童,心中不由得一急。
也不知道金童能否撐的過去……
我隻當這書生已然是心念崩潰,生機消逝了呢。卻不想,他竟然是從這血雨的糾纏之中清醒了過來,并且還間接的幫助了我,一撞之下,令我的神魂也登時驚醒了過來。如此巧合,當真是幸運至極。
清風緩緩攥住小小的拳頭,指甲刺入掌心,卻是感覺不到絲毫痛感,轉念又是想道。
這書生充其量隻不過是一個學了幾年拳腳功夫的凡夫俗子,此際居然是可以從這攻擊神魂的幻陣之中醒悟過來。
若非我親眼所見,說出去也絕對是無人會相信的。
莫非這書生已然參悟了他在山中木屋所得到的那幅圖……
清風神魂一動,眼中露出了一絲狐疑之色,轉瞬冷靜了下來,默默的望向呂光。
虛空中的血雨随着那道突然響徹天地的笑聲,也是頓時停止,忽然停下,不再飄揚了。
笑聲陰冷懾人,好似是從九幽地底的深淵中發出的一樣。
來的無聲無息,令人聽來,十分的難受刺耳。
這絲笑聲,猶如一根銀針狠狠的刺進了呂光的腦海之中,仿佛這道聲音,就是從他的腦海中發出的一般。是如此的清晰可聞,震懾心扉。
清風聽之眉毛一跳,雙眉逐漸擰成了一根麻花,面色痛苦至極。
這道笑聲宛如一柄長刀,向着她的神魂直刺而來,令她神魂震動,苦不堪言。
金童緊閉的雙眼,眼睑也是轉而一顫,面容也随即扭曲了起來。其色灰白如土,然後站立不動的身形,也是搖搖欲墜,眼看就會倒在地上。
“桀桀!”
笑音忽然又是從上而下,破空而來,無休無止。
呂光剛剛站定的身軀,也是陡然劇烈的顫動起來。
“啊,我的腦海……好痛!”
呂光雙手抱頭,這笑聲仿似凝成了一根絲線,又是形同那血雨一樣,如出一轍,彎彎繞繞的鑽入了他的腦海之中,令他的念頭之中浮起一股劇痛,宛似刀割劍刺一般。
這聲音宛似永遠沒有停歇之日,刺入呂光腦海之後,他的念頭也變得躁動煩亂起來,形如在電閃雷鳴的暴雨之夜那些受到驚吓然後渾身瑟瑟發抖的牛羊禽畜。
刺進呂光腦海的笑聲,越來越是短促尖利,緊接着,念頭的顫抖也越來越是猛烈。
他不由自主的緊緊閉上雙眼,聚斂念頭,沉浸在腦海之内,用所有的念頭來抵抗着這撥突如其來的外侵之敵。
經過一番休整感應,念頭從起初的蠢蠢欲動,逐漸變得澄淨清透起來,好像又是回到了适才‘壺中子’所傳授呂光神咒之時的景象。
與此同時,在虛空中發出這桀桀笑聲的主人,卻是倏然搖身一晃,全身一縮,化為了一道血光,撕開了虛空黑幕,向着呂光和金童清風直射而來。
嘭!猛地一聲悶響。黑霧立時騰地而起,在濃重的霧霾之中,隐約可見一位身穿道袍的白須老者,身軀佝偻、彎腰駝背的站在呂光面前。
定睛一看。此人赫然便是那與呂光一同上山進入神女峰并且受困在水牢之中的千松道長!
在呂光從山峰之巅躍入‘璇冰湖’的時候,千松便已經是跟呂光失散了。當千松離開神女峰之後,他本來是沿着下山的路在找尋呂光,最終也不曉得其中到底是發生了怎樣的曲折故事,竟是會在途中碰到了釣魚叟與‘閻王更’二人。
幸好他在被追殺的危險之刻,偶遇到了剛剛下山的呂光一衆,否則此時千松早就是身死魂消了。不過,随後所發生的事情,也是證明了,千松所帶來的乃是一場難以抹殺掉的危機。
但是呂光卻恰恰因禍得福,奇峰叠起!
在夜叉的陰煞之意入侵到呂光腦海深處的時候,在那生死一線之間,他感悟到了一些難以言明的‘道理’,随後方才有了那‘壺中子’的降臨。
如此際遇,焉能說是禍事?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江玉煙溫時卿 江梨顧珩昱 孟嬰甯周南聿 悠然問鼎上九霄 顧梵陸祁年 悠閑鄉土生活 不裝了,我攤牌,我爸是市委書記 永恒英雄召喚師 逍遙戰神 絕世聖醫 女皇穿成豪門哭包,霍總寵不停 李*******生 妻子的秘密 大明:擡棺進谏,老朱求我别作死了 桑苒岑淮之 蕭淮予葉傾芸 幽遊白書之我是幽靈 永生才能不滅 孟嬰甯周南聿 喬依依,顧淵,宋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