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納瓦特島前往貝倫斯港的時間要更漫長,在狂暴海上的安全航道得繞過諸多危險地帶,沒辦法以直線距離前進,不像飛空艇那麼節省時間。
艾絲特在亞倫的指導下,對“蒼白骨釘”進行了一次功能性的占蔔,由于她的夢境占蔔無法獲得情況,亞倫無奈之下隻能借了最小的那顆水晶球給艾絲特。
艾絲特從紛亂的畫面中,倒是獲得了“蒼白骨釘”相當全面的信息:
它确實曾經屬于更久遠的年代,來自某隻隕落的強大生物,包含濃郁的死靈力量。如果不是被艾絲特所控制,它能容納并驅使異常強大的靈,讓使用者更高效地溝通靈界,不受任何死亡氣息的侵蝕。
除此之外,它本身就具有強悍的穿透性,可以依附在任何生物的骨骼上,弱小一點的會被“蒼白骨釘”釋放出來的氣息直接污染,很快就會死亡,強大的生物骨骼硬度對它來說也跟豆腐差不多。
艾絲特為此特地向亞曆山大請教過,可惜的是亞曆山大對這條途徑的情況并不了解,艾絲特隻能猜測它的非凡力量屬于“收屍人”途徑,是黑夜教會值夜者的常見途徑之一。
在“四葉草号”歸于平靜的航行中,又到了新的一個周一。
艾絲特在上午就找到了亞倫,詢問他有關“羅塞爾筆記”的事情。
“有,但是我這裡隻有兩張。老師那裡可能……不過你收集這個做什麼?”亞倫很随意地止住了話頭,反問起艾絲特的目的。
但隻是他透露出來的個别詞語,足夠讓艾絲特咬定之前的猜測了,那位“神秘女王”或許跟羅塞爾大帝有着很深的糾葛,就是不知道什麼關系了。
艾絲特無辜地看了亞倫兩秒才開口:“我要說是秘密會不會太刻意了?”
“你還知道啊。”亞倫虛着眼睛打量着她,“是你認識的人在收集嗎?”
“可以這麼說,你借我抄錄一份就好,我會把原件還給你的。”
雖然跟亞倫說是抄錄,但這隻是個托辭,艾絲特隻需要把原文看過一遍,就能大緻記在腦海中,到時候在塔羅會上具現出來就好。
亞倫倒是無所謂:“好吧,你等我找一下,反正這東西我們也看不懂,拿去賺幾枚金鎊也是穩賺不賠的。”
幾分鐘後,艾絲特拿着兩頁羅塞爾的日記回到船艙,關上門後開始閱讀起來。
陌生又熟悉的中文字體讓她在親切之餘,逐漸為其中的内容瞪大了眼睛:
“三月一日,TM的!讓我穿越的那枚銀牌!我昨晚竟然在夢裡又見到它了,它竟然還發出聲音跟我說話來着!那聲音好像還是個年齡不大的妹子,真好奇她長什麼樣。”
“但一睡醒我就完全想不起來,甚至連跟它或者她說過什麼都忘了,簡直太倒黴了!哪個穿越者會倒黴到忘掉自己的金手指啊??”
“三月二日,這個世界的女仆裝比我以前看過的還要繁瑣很多,可惜沒有美少女來穿,唉,即使世界不同,有些美好也是相同的。”
“要是我的金手指能留下來就好了,女仆蘿莉也是極好的,嘿嘿……”
“三月五日,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經常遇到倒黴事,雖然沒到折腿斷腳的地步,但真的好他媽的倒黴,下個馬都能突然摔到臉着地。煩死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誰詛咒了?
“聽幾個仆人說可以去教會禱告什麼的,還是算了吧,我隻信我自己。隻要這幾天倒黴日子趕快過去,就不用考慮這種麻煩事了。”
“三月九日,翻了一下前兩天的日記,好奇怪,為什麼我依稀對夢見銀牌有印象,卻完全不記得它跟我說話的事情?難道說我真的被什麼奇幻力量幹擾過?”
“或許它,不,她!一定是她!她能再來跟我說幾句話呢?說不定這一次我就能記住夢裡到底跟她交流過什麼,然後記起那張銀牌的樣子。”
“三月十日,下午就要出海了,迷霧海邊緣的一段地帶流傳着幽靈船的故事,我搜集了足夠多的線索,那裡一定藏着很重大的古老秘密。這或許就将成為我開啟新時代的壯舉,我要去看個究竟!”
艾絲特放下了這兩頁時間線連貫的日記,擡起手揉着右眉心,将它又浏覽了兩遍。
跟上次她收集到的“風流”與“發明”不同,這次的羅塞爾日記裡面有些讓艾絲特感到信息量過盛的東西。
隻是一瞬間,艾絲特的思維就從線索跳躍性地指向了原因,“卓娅”跟羅塞爾的穿越有關系?至少祂跟那塊銀牌在羅塞爾的夢境中呈現出“一體”的狀态,祂對這件事情至少有着一定的影響。
不、不對,或許也包括了更多人……周明瑞,被隐匿真名的黑夜,還有黎星?
艾絲特迅速回想了一下那段時間模糊的夢境碎片,感覺這種猜測越發貼近真相。羅塞爾會遺忘掉當時與“卓娅”交談的記憶,按照時間長度來估計,這很符合艾絲特會被他人遺忘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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