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帝王:“……”
這個書名,要說貼切,那還真是有點貼切。
他也覺得自己蠢,被罵了也發作不得,隻能笑道:“這是我寫給你的信,不是自傳。”
金雪城一臉驚訝的看着他:“信不是該寄出去嗎?你這連信封都沒有,我以為您想寫自傳,擅自為您整理了文稿,抱歉啊。”
宋帝王能讓金雪城白白幹活嗎?不能。“既、既然寫了,那就順便……”
金雪城:“順便出版?”
宋帝王轉念一想,因為他和金雪城陰陽相隔,許多事他都沒有和金雪城說過,要是有機會讓他說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也是一件好事。
于是兩人就這麼糊裡糊塗的寫起了書,金雪城特意打印一個加粗封面,宋帝王不會用計算機,兩人收稿改稿都在稿紙上标注,宋帝王天天看着傻逼兩個字,越發覺得自己的确傻逼。
他沒少在稿子裡表衷情,金雪城拿着鋼筆,一行行給劃了,說主觀心理描述太多不利于讀者代入。
他在稿子裡花式誇金雪城,金雪城直接把這頁扔了。說,無關的誇贊會拖慢故事節奏,别想湊字數騙稿費。
宋帝王很委屈,他哪兒有稿費啊,他又不是古龍,一頁稿紙能湊半頁風景描寫,更不是溫瑞安,一個字就能占一頁。
他隻是個祈求心上人原諒的普通神明,要是心上人能給他指條明路走,那就更好了。
隻是宋帝王在地府當了這許多年的閻君,打交道的多是惡人,他體察不到金雪城幽微的心理活動。
他試圖騙金雪城自己寫下來,但金雪城說,要讓人物保有神秘感,不能像一汪清水,讀者一眼見底,那看着多沒意思。
就這樣,宋帝王從既要做徐梨又要做閻君,還多了一項作家兼任編輯的無工資兼職工作。
兩人磨來磨去,花掉年,終于把這本書寫成了。他們化名投稿,出版商一眼看中,隻是既然要正經出版,總不能真叫《我在陽間做傻逼的日子》,兩人商量着給小說改個名字,各自想了寫在紙上,一起拿出來看。
兩張紙上寫的都是《桃花扇》。
第一次相見與最後一次相見時唱的戲,生不能忘,死亦不能忘。
本以為能讓他們倆的名氣帶紅這本書,沒想到最後竟是《桃花扇》一炮而紅,他倆因這本小說,多少年過去了,在陽世仍有姓名。
當時徐梨已經隐退,金雪城生前沒什麼朋友,死得無聲無息,讀者對兩人真實的結局多有猜測,書商也樂得推波助瀾,讀者越好奇,書就越好賣。
瓊仁聽了半天,終于聽明白了。
感情《桃花扇》是宋帝王和金秘書合著的,隻不過這兩人有前情,彼此之間還别扭着,寫出來的東西不知道各自夾帶了多少私貨,不能盡信。
“那你們現在究竟算什麼關系?”瓊仁問。
金雪城:“普通上下級關系。”
宋帝王:“他說什麼是什麼,就當是純潔的上下級關系吧,時間長着呢。”
金雪城睨他一眼:“我可以投胎去。”
宋帝王也看他:“成,你去哪兒我跟去哪兒。”
瓊仁懂得看眼色,知道自己該和閻王走人了。
他們坐龍車回家,瓊仁枕在閻王充滿彈性的大腿上說:“金秘書還在生氣。”
閻王輕輕揉他頭發:“宋帝王覺得他的愛對金秘書沒那麼重要,沒有他,金秘書也可以開心快樂的過一生。地府不是好地方,他其實不希望金秘書留在地府。”
活人的人生才有無限可能,地府中的鬼神沒有。
“那你呢?”瓊仁抓着他的手捏來捏去的玩兒,“你當初是怎麼想的?”
閻王摸了摸他的臉頰:“不告訴你。”
他想的事情太多了,若說他和宋帝王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無非是他從來沒想過放棄瓊仁,其餘全無打算,有一天算一天,都是他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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