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陸荊的男生,小麥色的皮膚,體型偏瘦但結實,笑起來一口白牙,頭發顔色偏淺,經常在操場上打球,意氣風發。
當時系裡大部分女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她也從同學口中認識了這個陸荊。
陸荊、陸荊,她大學時唯一一個異性朋友,也是唯一一個意難平。
關系好是好,但是太好了些,令她總會産生一些不切實際,傷人傷己的想法。後來出社會斷了聯系,她反思過自己的問題,她真不該投入那麼多心力,也不必花心思去試探陸荊的想法。
她喜歡他,他也喜歡她,但他隻想和她做朋友。
現在想想,那樣沒有自我,隻一心要得到他的她,真是難看死了。
一段車程,蕭瑜收斂了心思,拿着後背鑰匙進門,洗了手将油畫拆開,挂到蕭固指定的位置上。
蕭瑜給蕭固去了信息,并拍了照片發過去。
沒多會兒,蕭固問道:“她怎麼樣?”
蕭瑜:“一切如舊,很好。”
蕭固沒有接這茬兒,片刻後說:“回頭帶周總過去,介紹的工作交給你。”
既然新項目是密切合作,兩家公司關系會更近,兩位老闆的來往也要更上一層樓。
蕭瑜:“明白。”
……
連續幾天忙碌,張乾給蕭瑜打了幾次電話,不是在會議中,就是在見客戶。
蕭瑜回電的時候又趕上張乾不方便,大多是晚上,他在應酬。
這樣連着錯過,磨光了張乾的耐心,待終于聯系上,張乾提起海外培訓的事,還說已經定下來是他,問蕭瑜的意思。
跟他去,不跟他去?
“跟”,這個字眼就像是定義了附屬與犧牲,還是感情深厚的标尺。
蕭瑜自問,他們的交往程度絕不到将張乾和她的工作放在一個天平上衡量的地步,不是張乾不配,隻是時間還不夠成熟。
如果再多交往幾年,她或許會矛盾。
視頻裡,蕭瑜非常平靜且冷靜地告訴張乾:“我去不了,我的事業也在上升期,未來幾年對我很重要。錯過了這次,我以後或許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和張乾上次一樣的說辭,但張乾卻感覺受到冒犯,他又一次口若懸河地給蕭瑜講道理,指出男人與女人的不同,事業上升的高度也是有區别的。比如男人能爬到的台階,女人爬不到。男人能融入的圈子,女人很難進去。這不是他歧視女性,而是這個社會的的性别就是“男”。
蕭瑜明白張乾的意思,她不想與他争論,這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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