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馬如手足,情郎如衣服》青色兔子
窗外秋蟲聲聲,宛如一支纏綿活潑的樂曲。室内的紅燭燃至中段,明亮暧昧的光映在兩人臉上。
穆明珠垂眸望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臉頰,感受到他身上的熱度與顫栗,隻想要親一親他黑嗔嗔的雙眸。
那些在分别時候的謀算、猜忌與冷淡,都在這見面的刹那消散。
少年就像是一道光,透過他陰郁的外表,當他站到穆明珠的面前,根本不需要額外的語言,一舉一動都在表明着他是怎樣一個人。
他的一整顆心,都在她這裡。
穆明珠環繞着他腰身的手臂,緩緩上移,手搭在他受過傷的手臂上,問道:“怎麼受的傷?還疼嗎?”
少年靜靜望着她,黑漆漆的眼睛裡有笑意。
穆明珠以為他大約是不會回答了。
“吐谷渾雄攻城那一日,我在城頭中了一箭一刀。”齊雲輕聲道:“箭在右臂,刀在左臂。”見穆明珠訝然看着他,他眸中笑意愈盛,又道:“右臂傷輕,早已好轉。左臂傷重,這兩日才拆了繃帶。”
穆明珠試探着捏他的左臂,笑問道:“我給你送去的藥用了嗎?效果是不是很好?”
齊雲聽她說那藥是給他送來的,心中熨帖,嘴角含着笑,低聲道:“效果很好。紅瓷瓶的藥治外傷有奇效,藍瓷瓶的藥敷上去便不痛了。”
穆明珠笑道:“之前你給蜜蜂蜇傷,就是用藍瓷瓶的藥敷好的。”
這說的乃是兩人分别前,在長江小島中的那一夜,齊雲為了給她烤制食物、去除腥氣,拖着傷腿去取蜂蜜,結果被蜜蜂蜇傷了。一開始他還藏着被蜇傷的半張臉,最後還是給穆明珠識破了。
此時說起從前的小趣事,兩人對視一眼,都輕聲笑起來。
穆明珠很喜歡這種跟他在一起的感覺,好像中間分開的這三四個月不曾存在過,隻要一見了面,還是那樣的親近。
“你回來這兩日都在哪兒?”
“在宮裡。”齊雲一五一十道:“黃老将軍有封重要的信,要可靠之人面呈陛下。”
穆明珠笑道:“那看來是黃老将軍認為你最可靠喽?”這麼說來,齊雲這趟做的事情,有點像是後世的國|安部門,重要信件異地傳送,必須由内部人員護送。
齊雲眨了眨眼睛,沒有解釋他是怎麼把這樁差事從蕭淵手中搶過來,也沒有對穆明珠的誇贊照單全收,是一種比較含蓄的态度。
穆明珠歪頭想了一想,道:“你也不知道信的内容吧?母皇看了信,就要你在宮中留了兩日嗎?怎麼今日又放你出來了?”
齊雲先道:“殿下明日便走了。”
穆明珠有點迷茫地看着他,遲了一息才明白過來,齊雲是在說因為知道她明日便走了,所以到今夜再等不下去、主動求了皇帝出來見她。
她笑起來,想到自己明日一走,兩人又不知要多久不見,不禁又有些不舍,趴在他懷中,仰頭望着他,歎息道:“好想把你裝在行囊裡帶走。”
齊雲“唔”了一聲,低頭看着她。
他本不該有更多的奢望,畢竟連唯一連系兩人的婚約都差點失去,但也許是久别重逢時激蕩的心情,也許是女孩親近之态給他的勇氣,竟讓他想要冒險一問。
穆明珠享受着這一刻的靜谧相擁,忽然聽到齊雲主動開口問道:“殿下的行囊還裝得下臣嗎?”
穆明珠微微一愣,再度擡眸看向齊雲。
齊雲唇角緊抿,望着懷中的公主殿下,喉結微動,輕聲又道:“殿下的行囊隻裝臣一個嗎?”
穆明珠後知後覺,終于明白他在問什麼。
她忍下笑意,故意逗他道:“自然不隻裝你一個……”
齊雲果然變色。
也許是因為本身沒有抱有太大的期待,少年面上并沒有驚訝之色,隻是眼神一刹黯淡下去,眉梢也挂了酸楚之色。他不言不語,隻目光輕移,劃過床上揉皺了的錦被上,最終落在床帳上那一角小小泛紅的玉飾上。
“還要裝毯子、被子、枕頭……”穆明珠掰着手指數下去,歪着頭看他漸漸明白過來,笑倒在他懷中,道:“還有給你穿的衣裳、鞋子和發帶……”
齊雲面色幾變,終于明白過來她是故意玩笑,低頭看着她,舔了舔發幹的唇,胸中有千言萬語,卻也隻化為無奈又縱容的一笑。
穆明珠知他大約是在意方才與柳耀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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