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夜色無邊,換句話說,大半夜的,昨兒晚上被雉雞精給現場灌醉的纣王從榻上爬起來,下意識地要去摟理論上應該就在他枕邊睡着的妲己。
摸了個空。
帝辛揉了揉宿醉的腦子,想着妲己應該是半夜去解決一下個人問題,應該很快就能回來哒,低頭看了看小帝辛,嗯,看上去精神還好似乎昨晚上沒有交公糧,一會兒問問妲己有沒有興趣,有的話就半夜再來一回。
然後就裹着小被子,抱着等妲己上廁所回來的小心思,等着等着覺得有點不太對。
小帝辛,怎麼就那麼精神呢?
這六年來大部分時間都是妲己包圓了侍寝,哪一次不是胡天胡地到他累了妲己也累了然後相擁而眠,一覺睡到大天亮第二天早上小帝辛是絕對不會精神起來的,怎麼這大半夜的倒心裡發慌仿佛有什麼事忘了做?
這……
帝辛不由揉着腦袋想了想睡之前自己在幹啥。
嗯,比幹來摘星樓了,說是有事要禀——六年來帝辛已經很少上朝了,朝中其實也已經默認了比幹和黃飛虎一文一武管朝中事務……這換了以前是要被朝臣罵死的,他往往也是要殺那麼一兩個朝臣祭天看看他們還敢逼逼,可六年前官員們不知道怎麼就開竅了不煩他了,他也就樂得自在。結果就是如果不是什麼非得他親自到場不可的事情,一般也就不會禀到他面前。
比幹禀的事是……是了,伯邑考來求見,說是代父贖罪。
伯邑考長得真好看耶,要是個小姐姐的話自己沒準就動心了,也不知道姬昌那個老疙瘩是怎麼生出這麼俊秀的孩子出來的,更不知道這個老疙瘩有沒有生女兒,如果那女兒有着和妲己一樣的顔值豈不是美滋滋。
然後王後出來了。
說是想要聽琴。
伯邑考确實也會彈琴,彈得盡善盡美,王後很喜歡,當時摘星樓上就擺了一宴席款待伯邑考。
然後王後說伯邑考走了之後再也聽不到這琴聲了豈不可惜,說要把伯邑考留下來教王後彈琴,教會了才讓走。
這也是王後風雅,自己想了想便答應了,說進出宮禁難免麻煩,便索性留伯邑考在摘星樓中傳琴。
然後……王後心想事成,勸酒便勸得格外殷勤,自己很快就醉了,一睡睡到現在,既然有自己的命令,想來伯邑考應該是就地在摘星樓的某個房間歇着,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應當也做不出什麼過分的事,但王後也不知是便秘了還是掉虿盆坑裡了,竟然這許久都沒有回來睡覺……
關心王後死活的纣王還是覺得就是有什麼不太對,扶着喝高了的腦袋慢慢爬起來,穿着睡袍就行出了房間。
一腳,踩中了一件披帛。
這年頭神仙和凡人還在一塊愉快的玩耍,于是很多神仙産品在人族帝王宮中都頗常見,這件衣裳便是深海中鲛人一族紡的紗,既輕又薄,折疊上許多次都不占體積,一般這種材質也就是用來糊個窗子或者是給某些色情一點的帝王裝點一下浴池——佳人在内沐浴,君王在外偷看,影影綽綽,紗比水霧更朦胧,那也是一種情趣。
到了帝辛這裡,雉雞精看着這小東西有趣,便将這材質穿在了身上——本來是正經的披帛,穿出去上朝都不成問題,可就是某一次床笫之間小野雞别的都沒穿就隐隐約約披了一層紗來勾引帝辛的時候,這玩意兒在帝辛眼裡就變成了情趣,再也不是純潔的窗簾布了:)
而現在這樣一條并不純潔的披帛滿地亂丢……講道理,這六年來,摘星樓的每一個角落大概都有過他們歡愛的痕迹,纣王一心隻在美人身上,雉雞精又不是那麼講究的妖怪,這種小東西滿地丢倒是也常見。
隻是想到伯邑考在,那清秀斯文還會彈琴調戲兩句就臉紅的小哥……小弟弟就在這個地方,滿腦子動作片的纣王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大意大概是……
我們夫妻倆情趣就情趣了,現在都有外客在,妲己你怎麼能亂丢東西呢,多不好意思呀→_→
很快,更不好意思的來了——
第一腳是踩中了一個披帛,第二腳踩中的便是一條肚兜。
肚兜白绫紅底,繡的是魚戲蓮葉間,兩條魚在一塊戲蓮葉的姿态端的是十分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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