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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八鬥三人都穿着深青色的儒衫,寬衣大袖。
從外表看去,三人與以往并無不同,唯一的區别就是毛八鬥比以前瘦了些。
“八鬥,難道是書院夥食不好,竟是消瘦至此?”
毛八鬥還沒答,倒是李大田和陳堅瞅着毛八鬥,頗有些忍俊不住的模樣。
“怎麼了?”薛庭儴好奇問。
毛八鬥一把将兩人擠了開,過來接下薛庭儴背着的行囊:“走走走,别理這兩個人,自打我最近瘦了,風姿更勝以往,這兩人就日日揣着酸氣。”
李大田忍不住笑了出來:“你說的對,我和阿堅都酸你。你風流倜傥英俊無雙,乃是不世的翩翩佳公子,行了吧?”
毛八鬥将他搡了一邊,拉着薛庭儴就往前走:“别理這厮。”
三人一同進了書院。
書院中的景緻又是不同,一改書院慣有的拘謹,而是頗有魏晉之風。建築一律是高大寬闊的,點綴在重重綠色之間,不像當下時興的合院形式那麼緊湊,極為分散。随處可見古木參天、藤樹纏繞,讓人恍然以為這不是進了書院,而是進了山。
事實上也确實如此,北麓書院建在半山腰上,建築自然不能中規中矩。雲中山景色宜人,若是開山伐樹,就有些糟蹋了,所以這書院都是依山而建,并未改變格局。
上一次來這北麓書院,薛庭儴就見識過其中的景緻,此時也不太訝異,跟着毛八鬥等人一路往裡走去,走了差不多快兩刻鐘的樣子,才到了一座屋舍前。
薛庭儴心想,看來以後在書院裡讀書,别的就不提,至少強身健體了。
這座屋舍不大,隻有一進的樣子。
正堂裡,林邈正等着幾人。
這趟來,林邈并不是單獨隻帶了幾名弟子,而是帶着妻女一同。見到師母陶氏,薛庭儴有些訝異,不過他什麼也沒說,而是恭恭敬敬的叫了師母。陶氏笑着對他點了點頭,端着托盤下去了。
林邈問了問薛庭儴近況,又問他家裡可是安排妥當。
時值至今,林邈等人都不太相信薛庭儴留在家中遲來一步,是因為家中有事,而都以為小夫妻新婚舍不得彼此。不過這話自然不可能當面說出來,林邈也不是毛八鬥,簡單問了幾句,就讓薛庭儴下去安頓了。
毛八鬥幾個帶着薛庭儴去安頓,他們的住處在東廂。
這東廂雖然不大,但一人一間房,總算讓薛庭儴松口氣,不用再睡大通鋪了。
認真來講,薛庭儴他們如今還算不得是北麓書院的學生,隻是以林邈學生的身份借居于此。
北麓書院收生嚴苛,每三年收一次,每次隻收十多人。這些年來,到北麓書院求學的學生不少,但能被收下的寥寥無幾。
再過一月就是書院收學生的日子,是時前來求學的人定是不少,按照北麓書院的規矩,要過了書院的入門試,才有資格入院。林邈的意思是打算讓自己的學生,也入北麓書院,才會帶着幾人先行前來,當然也是為了八月的秋闱。
不過讓薛庭儴來看,老師這拖家帶口的,似乎不打算回夏縣了。問過毛八鬥幾個才知,原來老師家出了事。
正确來說,是有關林嫣然的事。
林嫣然早就訂了親,這婚事是當年林嫣然的爺爺,也就是林邈的爹訂下的。對方和林家是世交,也是書香門第,姓李。
說起來是書香門第,不過年頭還短,不過是父傳子承。林邈的爹是個秀才,林邈是個秀才,李家父子也是秀才。
唯一區别的就是林家開了家書館,而李家乃是耕讀傳家,家中有數百畝良田,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地主。
這門婚事當初定的是娃娃親,是當年清遠學館聲名大噪之時,兩家結下的。
這些年來,林家式微,之後林父去世,而李家又舉家遷到宛縣,兩家的來往就漸漸淡了。但林邈乃是信守承諾之人,一直還記着這門婚事,料想以兩家的交情,雖是來往淡了,到底有婚約在此。
林邈從林嫣然十五歲的時候,就等着李家人上門提親。
不至。
過了一年,他忍不住去信詢問,對方的解釋是家中事務繁忙,待家中瑣事過罷,便來提親。
這一等又是兩年,直到林嫣然都十七了,對方還是沒給明白話。林邈去信質問,對方答曰兒子忙于功名,正在關鍵時候,待一切忙罷,李家自會上門提親并登門道歉。
其實事情根本不是對方所言的這般,不過是和林嫣然定親那人的爹剛中了舉,這從秀才到舉人,說是難如登天也不為過,一朝魚躍龍門,自然覺得兒子的婚事訂得有些低了。
這不,去年臨近年關,林邈忍不住又去信質問,并坦言若是李家對這門婚事不滿意,取消了婚約就是,實在犯不着這麼拖着。對方才據實已告,并說自己兒子已經另外定了親事,并将定親信物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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