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眯着眼睛回憶:“江女醫那一日前來拜訪大将軍。大将軍明明日理萬機,還特意囑咐我去迎接她,可見她是大将軍極為看重的人。饒是如此,她對我區區一個舍人也十分和氣,便是我稱贊她幾句,她都一副受之有愧的模樣。"
"恐怕并非江女醫看不上李兄你,而是她天生性子拘謹,不喜笑談,看起來就有些嚴肅吧。"李敢沉默了一下:“看來是我小人之心了。”
司馬遷安慰地拍了兩下李敢,又好奇地看向任安:"大将軍還專門抽出時間,見了江女醫一面?少卿你可知道是為了何事麼?"
任安搖了搖頭:“這哪裡是我能夠知曉的?”司馬遷見狀不再問了。
但與此同時他的心裡吃驚極了。在此之前,司馬遷和其他人一樣,都以為江陵月,和東方朔、李少翁之流沒什麼兩樣。
他們或以口才、或以神通在内廷中名聲鵲起,是陛下一時心血來潮的寵臣,幹擾不到朝政。但聽任安說,江陵月已經去見衛青了?
這就和東方朔之流有本質的區别。
衛青是大将軍,掌握着大漢全國的兵馬調度。可他
同樣是陛下所設的内朝之首,對國家大事諸多決策頗有影響。以江陵月的能耐,竟然能讓衛青請她過府一叙,這就十分不一般了。
司馬遷的心中,不可抑止地生出許多好奇來。
"真想親眼瞧瞧這位江女醫是個怎樣的人。又有什麼才能,能讓陛下和大将軍對她高看一眼。"
任安道:“總會有這個機會的。”
陛下是個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的性子。他寵幸過的人,無論是寵臣或是寵妃,總要先過上一段烈火烹油的日子。唯獨能在他的寵愛散盡後,站穩腳跟的,才算真的立住了。
而這些人,往往寥寥無幾。
雖然任安隻見過江陵月一面,但他卻生出了濃烈的預感——她日後也會是這些人之一。
司馬遷靜靜地聽完好友的話,眼底的興味更濃了:“聽少卿這麼一說,看來江女醫果然有幾分不凡,我倒當真想好好拜訪她了。”
任安搖頭道:“女醫現在住在骠騎将軍府,你想登門拜訪恐怕多有不便。還是等她來日遷居,提着禮物正式登門為好。"
“是這個道理。”
"子長若想去的話,不若帶我一個。"李敢說。"好!"
司馬遷那時候沒有想到,為什麼他第一次登門拜訪江陵月的時候,對方會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向他。
他也沒有料到,許多年後他用盡畢生心血所著的《史記》中,會留那麼多的篇幅給這位世所罕見的奇女子。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平陽長公主府。
霍去病來的時候已經是宴會的尾聲了,客人們已經散去了大半。其中,離開的多是有頭有臉之人,而留下的多是混得不怎麼樣,才會執着于和人推杯換盞攀關系的小貴族。
所以當他甫一出現,立刻成了這些人拉關系的不二首選。
可惜,骠騎将軍延續了他一貫的冷傲風格,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欠奉。誰的邀請也不搭理,徑自走向了胞弟的坐席。
小貴族們眼睜睜看着他大步離去的背影。看着他和胞弟、江女醫三人正在說着什麼。他們仿佛豎起一道結界,隔絕了所有外人的窺視。
不少人頓覺無趣,紛紛把頭扭開,繼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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