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北戰迎上應純然淩面劈來的掌風,竟是猝不及防間連同整個人都被此掌風卷了起來,無數道掌影在他臉上噼裡啪啦如暴雨般落下,便又是一連串“啪啪”聲。
“歐陽門主,方才沈昭為她自己給了你一耳光,現在我為長風也給你一耳光!”應純然平日裡的和顔悅色盡數化為威嚴,俨然已是仙家大宗師的儀容。
“你……你那是一巴掌嗎?”歐陽北戰捂着已經腫如皮球的左臉,委屈至極。
“世人皆知瘋狗咬人甚猛,依我看歐陽門主亦不遑多讓!”
“你!”歐陽北戰自知辯不過,便隻能求助宗政衢,“盟主,應谷主簡直欺人太甚!”
宗政衢沉默着,聞言眉間卻是一股子不耐煩。
應純然眸光一轉,便又問道:“歐陽門主,如今鏡花城護城大陣再起,而我仙道傷亡如爾等,早已無大戰之力,若是此時強攻,定會被此護城大陣奪了命!你同君宗主跪谏宗政盟主,企圖鼓動所有人去送命!究竟意欲何為?又或者受何人指使?”
平靜觀望許久的君辭盈此時才開口,“應谷主不免多慮了,我與歐陽門主無非是一腔熱血,想為仙道除了魔道大患。又想在仙道揚名一番,僅此日月之心,卻遭應谷主如此揣度,辭盈便想為自己辯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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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純然笑而不語,輕哼道:“君宗主的話如此漂亮,若是再質問下去,倒成了我咄咄逼人。”
君辭盈莞爾一笑,略沾塵土的臉頰白裡透紅,煞是惹人憐愛,反觀應純然卻是高高在上,一塵不染甚至有些盛氣淩人。如此情狀,随便一人便都能看出孰強孰弱!
“罷了,仙道之事應由宗政盟主決定,方才我也不過是說出我心中疑問,至于這城……”應純然轉身觑了下鏡花城,藍色的護城大陣令裡邊的情狀有些迷蒙,“攻與不攻,全憑盟主決定!”
雖是這般說的,可話畢那一瞬,應純然已然禦劍而去。
“簡直,欺人太甚!”歐陽北戰起身,舉劍罵空氣有老婦手執掃把罵架之風,“豎子!”
“住嘴!”宗政衢終于是不耐煩地開口,“應谷主說得有理,今日不宜攻城,大家受傷不輕,還是快些回去療傷吧!”
說罷,便甩袖而去。
“盟主!”徒留歐陽北戰站在原地,叫喊着他的一腔熱血。
南泗是在鏡花城一小巷裡找到沈昭的,他到時沈昭正坐在街邊茶肆下,慢條斯理地品着茶。
南泗走近,他的影子挨着沈昭的腳延伸而去,沈昭始終都不曾回頭看他。他一時間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伸手便想摸一摸沈昭如墨般的青絲,可手似是被定格了,僵在空中,竟是不敢落下去。
“南泗,如今我強你弱,你最好不要有何出格的舉動。”沈昭搖晃着手中的茶盞,茶水被她轉出了一個漩渦。她之所以不回頭,是因為地下南泗的影子的動作一目了然!
南泗捷眉,收手,咳了幾聲,頗有些嬉皮笑臉,“那個,沈昭,你一個人坐這裡多無聊。”
“我見山是山,聽風是風,山山水水好過彎彎繞繞的世人心腸。鏡花城很美,這茶也香,便就不無聊了!”
沈昭一飲而盡,雖然這杯茶其實并不怎麼好喝!
“我發現了一件事!”
“何事?”
南泗已經坐在了沈昭對面,他似笑非笑,“你的話越來越多了!”
“那你覺得這是好事麼?”
“世事無絕對,喜怒無定規。好與不好,全在你開心與不開心!”南泗倒了杯茶,喝了去,入口便即一口吐在地上,連着唑嘴,“難喝死了!你這品味真獨特!”
沈昭問道:“你不是被困住了嗎?”
南泗伸手,手腕處很明顯的兩道紅痕,“是應純然,她趁人不注意偷偷用蠱蟲解開了繩索。”
“又欠了她一個人情。”沈昭苦澀一笑,這世上終究還是有好人的。
“應純然也算是仙道這個大泥沼中的一股清流了!”南泗連聲贊揚着,毫不吝啬。
“說吧!”同南泗沈昭沒太多和善可用。
“說什麼?”
“南泗,不要讓我問第二遍!”沈昭挑眉,寒眸恣意張揚。
“你如今倒是愈發與蘇硯像了!”
沈昭不受控制地挑眉,的确,近朱者赤這般道理在她與蘇硯身上被诠釋得淋漓盡緻。不過,再這般下去,她還會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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